“我信你個鬼,你這個渣女壞滴狠?!标惸陸嵟幕貜土艘痪涿跃渌徒o了王酥酥。
“我說真的,騙你真小狗并且我一個人永遠不孕不育?!?br/>
王酥酥說罷又轉(zhuǎn)頭對音樂吧中的客人喊了起來,“不光我想聽,你唱歌,大家都想聽,對不對?”
這時一直在觀察陳年這屋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的酒吧客人一聽,也跟著起哄:
“是啊,再來一首,再來一首,安可,安可,安可!”
陳年穩(wěn)坐于山。
見陳年不為所動,王酥酥又作妖說道:
“陳大爺,您旁邊的姑娘也想聽喲?!?br/>
說罷又努嘴示意陳年看旁邊的鐘意。
陳年轉(zhuǎn)頭看向鐘意,發(fā)現(xiàn)鐘意也是臉蛋微紅的看著陳年,其中言語不言而喻。
陳年微微思考了一下,說了一句“也罷,好事成雙,還是聽新歌?類似的情歌?”
“嗯”,鐘意臉紅的點了點頭。
陳年起身空手來到了王酥酥身邊,對著王酥酥說道“這應(yīng)該有鋼琴吧。”
“有,不過是老板的專屬鋼琴,等我申請下?!蓖跛炙终f著麻利的拿出手機,一陣敲打。
隨后一句“妥了,記得洗手啊?!?br/>
“放心,我的青蔥玉指賊干凈。”陳年調(diào)皮的說著,不過絲毫不影響他去衛(wèi)生間的腳步。
抵達衛(wèi)生間后的陳年先是解決了下個人問題,隨后洗了洗手,洗了把臉,心中想到,最近都有點虛了,該補補了。
哎,想念我大炮兄弟第三天。
當陳年回到舞臺時,陳年發(fā)現(xiàn)鋼琴已經(jīng)靜靜地立在了舞臺中央。
而單邊耳掛隱形式麥克風也貼心的放到了琴上。
陳年隨即正襟危坐,手指輕輕地撫摸著鋼琴,試了幾個音;
然后輕微的調(diào)試了一下,便開始了演奏。
“忘了有多久,再沒聽到你
對我說你,最愛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我開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么
............
你哭著對我說,童話里都是騙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也許你不會懂
從你說愛我以后,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
我愿變成童話里
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
變成翅膀守護你,你要相信
相信我們會象童話故事里,幸福和快樂是結(jié)局
此時的陳年端莊而又認真,聲音純凈,溫暖,細膩。
歌聲有種童話故事一般的唯美濾鏡,又帶有淡淡的感傷。
聚光燈下,獨自坐在鋼琴前,唱著情歌,有著鄰家公子潤如玉的感覺,又有著白馬王子般的高雅紳士。
配合著歌聲,讓酒吧眾多美女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表演完畢的陳年對著眾人拱了拱手,隨后就回到了那個包間。
而在二樓的又一處包間內(nèi),一個身材苗條,模樣驚艷,但卻給人一種天真無邪,俏皮可愛的女子聽著聽著,淚水直接流了下來,然后捂著嘴哭泣著跑出去音樂吧。
而從舞臺回到包間的陳年剛一進包間,就望見宋溫暖,柳儒毅,寧瑤,鐘意,王酥酥那看神仙一樣的眼神。
恭喜陳公子喜獲的一群小迷妹+結(jié)巴毅一位。
“不要迷戀哥,哥只是一個傳說?!标惸旰攘艘豢谛【?,風輕云淡的說道。
“想不到陳大哥這么有才華,我和溫暖剛剛趁你去衛(wèi)生間,看了一看柳儒毅的抖音,發(fā)現(xiàn)里面那幾首歌也是非常好聽。
雖然沒這兩首經(jīng)典,但在微播那個軟件上,已經(jīng)是頂級厲害了,絕對能夠引領(lǐng)一番潮流,陳大哥真是大才子呢?!泵悦苗娨鉂M眼星星的說道。
“哎,沒辦法,人活著總要掙錢啊,貧窮使我無所不能。
本來我是不愿意這么糟踐自己的作品,但是沒辦法啊,每天醒來的我都要對著鏡子看到我那貧窮的嘴臉。
社會壓迫的我寸步難行,而我又不是柳儒毅,你看看如今的柳儒毅苦盡甘來,
哎,真是富婆好,富婆香,富婆是黑暗中的一縷光,只要富婆把握住,連夜搬進大別墅。”
陳年看著狗男女,先是一陣悲哀的無奈說道,隨后即將留下了窮人的眼淚。
“夠了,陳年小崽子,姑奶奶忍你一晚上了,你再說我家小毅毅一句試試!我讓你走著進來,躺著出去!”
終于,囂張跋扈的寧瑤回來了。
聽到寧瑤的話語,陳年知道,今天只能到這里了,但不甘心的陳年隨即話風一轉(zhuǎn),一副長輩的模樣訓斥道:
“我說寧瑤,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弟妹了,當哥哥的不得不說你幾句,不光為我,也是為我兄弟,更是為了柳姨,你未來的婆婆。
女孩子說話要矜持,不能帶臟字或者大大咧咧,懂不懂!”。
聽到陳年說自己未來的婆婆,寧瑤氣勢頓時弱了下來,看了一眼柳儒毅,隨后轉(zhuǎn)向陳年說道:
“大哥,教訓的是,那伯母喜歡女孩子怎么說話呢?”
陳年想了想,捉弄的說道:
“柳姨說女孩子說疊字最可愛了,你試試?!?br/>
寧瑤想了一下說道:“叫爸爸?!?br/>
陳年一口小酒就噴了出來。隨即即慶幸又失望這次鐘意沒在他斜對面坐。
“不是這樣,四個字那種,你換換”陳年捂臉無奈說道。
“他奶奶的,仙人板板,BB賴賴,這種可以嗎?”寧瑤小心翼翼的說著。
“哎呀,不能說臟字,要那種呆萌的感覺,吃飯飯呢~睡覺覺啦~要抱抱嘛~”陳年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捉弄她。
寧瑤琢磨半天,呆萌的說出了這句話:“那那我我感感覺覺我我會會了了。”
旁邊的宋溫暖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鐘意也是實在憋不住了,捂嘴偷笑。
“別鬧了”看著自己女朋友被捉弄,護犢子的柳儒毅插嘴說道。
“喲呵,有了媳婦忘了兄弟啊,你是不是忘了你倆能和好,是拜你兄弟所賜呀。”陳年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
看到陳年嘲諷柳儒毅,寧瑤也護犢子的反駁說道:
“哪有,我第一眼就認出了你,聽說你是為了如意我才給的兩千萬?!?br/>
“而且我是偶爾路過街上,看到街上的廣告單頁,單頁上有如意的照片,才去公司。”
陳年聽罷一愣,先是看了看寧瑤,寒毛直立,隨即又看了看柳儒毅,隨后說道:
“漬漬,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果不其然,我說你那么利索的給了兩千萬,還跑我公司來上班,原來是早有蓄謀啊,佩服佩服?!?br/>
“漬漬,好計謀,兄弟,保重,千萬別干傻事?!?br/>
只見柳儒毅正襟危坐也不聽他說話,看著陳年,淡淡的說了三個字:“叫柳爺。”
眾人一臉問號,陳年一臉蛋疼的表情。
而此時狗頭怪又露出了她的腦袋,嘻嘻一笑說道:老板剛剛發(fā)話了,說你要是再唱一首歡快的新情歌,就給你們免單。
“呵呵,我是缺那點錢的人嗎?我剛剛唱完歌還沒找你聊呢,你繼續(xù)說,我那天還干了啥?!标惸瓯梢暤目粗奉^怪王酥酥。
“哈哈哈,你那天吐了老板一身,還用手胡亂擦,就跟你今天擦鐘小姐一樣,并且你還對老板耍了流氓。”狗頭怪是真的狗。
“噗?!标惸暝俅螄娋啤?br/>
“什么,他對我姐耍流氓了?”宋溫暖暴怒的說道。
“哈哈,溫暖姐,你別生氣,老板說事情過去了。
何況陳大爺也會不是不負責任的人,他做出賠償了。
而且是巨額賠償呢?!惫奉^怪奸笑的說道。
“......我求你告訴我,那天我到底干啥了?只要你說,你就是我陳家的大恩人。
每逢初一十五,我都給你上香叩拜,供著你?!?br/>
陳年有些欲哭無淚了。
“哼哼,想白嫖我的話,沒門!我還沒死呢,要香那玩意干嘛!”狗頭怪冷笑說道。
隨后王酥酥拿著賬單和計算器啪啪啪一陣敲打說道:“今天消費八十五萬,你要不要免單,唱不唱?!?br/>
“啥?你家酒金子做的也不能這么貴啊,黑心店鋪。小心我到消協(xié)告你。”陳年吼道。
“呵呵,你告啊,這可是溫暖親姐姐的店。
你只要告了,明天我們就堵你家門,到時候你有本事告狀,你有本事開門呀!”狗頭怪獰笑威脅著。
“......”陳年無語的看了看不搭理他的寧瑤,宋溫暖,又看看沒錢的柳儒毅,隨即看了看鐘意。
“那個,陳大哥,我沒帶錢?!辩娨饧t著臉低頭說道。
“......我唱?!?br/>
陳年破罐子破摔,不就一首歌,唱一首歡快點的情歌。
呵呵,愛情買賣,就它了。
“剛老板發(fā)話了,要你唱給你身邊三個女人中的任何一個,也就是說送給她們的情歌?!惫奉^怪竊笑的說道。
“.....”陳年蛋疼了,而且疼的特別厲害。
如果我有罪....
隨后陳年看了看二弟妹宋溫暖,又看了看三弟妹寧瑤,這怎么唱。
“鐘意妹子,對不住了!得罪了?!?br/>
陳年拱了拱手,也不管發(fā)愣的眾人,對著鐘意鞠了一躬,便跑上臺去了。
拿起吉他,一陣彈奏,歡快的前奏表達了這首歌注定是一首輕快的歌曲。
在眾人的期待下,那個男人他又張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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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更還在講電話
你沒有勇氣說出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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摒住呼吸告訴她我是多么地中意她
沒有害怕每次約會心中總會有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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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la-di-la?中意她中意她她的步伐
讓我的世界起了大變化
Da-la-di-la?中意她中意她她的美啦
幻想一個家為我生一個胖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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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la-di-la?中意她中意她她的美啦
幻想一個家為我生一個胖娃娃
當?shù)谝槐槌綖槲疑粋€胖娃娃的時候。
酒吧的眾人一陣發(fā)愣。
“噗”宋溫暖,寧瑤和旁邊一個偷偷喝酒的趙四大叔噴酒而出。
柳儒毅一臉我不認識這人的表情。
王酥酥滿臉寫著你牛掰的神情。
而王酥酥手里的視頻通話里也傳來一陣優(yōu)雅柔軟知性的歡笑。
當唱到第二遍為我生一個胖娃娃的時候,某位姑娘捂著紅的不能再紅的臉跑出了酒吧,與二樓的一幕是如此的相似。
隨后一名大叔也跟著跑了,只是最后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唱的正嗨的陳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