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頓時鉆地下面去了,冒出一個頭看情況。
“哦,叫你臟東西就要死啊,是不是這個道理?!”
許深深很嚴肅!她自己吊兒郎當,難不成跟洛子焱相處的時候還要小心翼翼?!這讓小公舉很很不爽了!
兩個人都突然鬧別扭。
“就是這樣的道理。你不服!”傲嬌的冥王大人也拉下臉來,俊美無濤的臉上,罕見的出現(xiàn)了面癱之外的表情。
也就是――巨生氣巨生氣??!
不就是死個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哦,這樣啊,那你把我也殺了好了。臟東西哼唧!臟東西哼唧哼唧?。?!”
不爽?!自己就是要講,不就是一個名稱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許深深怒視他,嘴里跟連珠炮一樣。
洛子焱頓時生氣了!氣得下一秒,忍住想掐死許深深的念頭,直接一腳踩在白無常頭上,突然就消失了。
[宿主大人,男主走了。]
“走了就走了!好聚好散!”
散……你個大頭鬼啊!
兔兔心里默默吐槽著,不敢兇宿主大人。
[我家宿主脾氣大!男主是啥?!不重要?。。?br/>
想了好半天想好了措辭,兔兔趕緊狗腿子說道。
[宿主大人,他可是沈安大人!!]
嗷嗷嗷天上地下無雙的沈安大人,它的另一半系統(tǒng)伴侶,必須也像沈安大人一樣溫柔,對它親親抱抱舉高高!
“沈安……他現(xiàn)在畢竟跟沈安不太一樣?!痹S深深眼睛暗了下來,雙手松開。
而她身后,突然飄來一道聲音,“失去了上一位面的記憶,現(xiàn)在的洛子焱……就是洛子焱,而沈安,還沒有回來?!?br/>
對方的聲音低沉,緩緩入耳。
許深深猛地一僵,位面位面?!他說的,是位面!
而系統(tǒng)空間中的兔兔,突然陷入了系統(tǒng)繁忙之中,有病毒,突然入侵了!來勢洶洶!
[兔兔!兔兔!兔兔?。莞镜貌坏酵猛玫幕貞?,許深深壓下心里的著急,倒吸一口氣轉過身來。
葉澤淡笑的俊逸在剎那間臉龐映入眼底,他一身天藍色的運動裝,在陰暗的壁燈照射下,周身仿佛籠罩著淡淡的霧氣。
側臉如同最完美的藝術品,淡色的薄唇,勾勒起誘人的弧度。卷翹眼睫微眨之間,驚艷也一閃而過。
“葉澤?!”
竟然是他!他怎么知道位面的事情?!
“好久不見了,深深?!比缤门笥阎g的問候,又好像夾雜著不一樣的情緒,讓她辨別不出來,對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葉澤,你……究竟是什么人?”他竟然也知道位面的事情?。?br/>
“深深,真?zhèn)?,你似乎……忘了。我給你的那封信了?!?br/>
修長的身姿靠在墻壁上,青年長翹的眼睫傾覆,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搭在額頭上,一副很失落的模樣。
信……信……
是那封!
“你……是……”
瞳孔瞬間放大!許深深渾身如同被驚雷霹過!兔兔不是說,沒有感覺到其他的氣息,應該沒有問題嗎。
“我穿梭無盡的洪流,只為了尋找你,準備好了嗎?我親愛的……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