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剛一站定,整個院門便炸開了,厚重的鐵門夾帶著磚塊撞擊在了車子上,生生把車子給砸退了幾米遠。
車頭凹陷,整個車前窗玻璃被全部震碎!
而坐在車內(nèi),被匕首死死定在座位上的惡魔,卻是因為這次沖擊,導致匕首直接從胸前穿過,一道鮮血噴出,他的身子也跌撞在了方向盤上。
“砰!”
隨即又是一聲轟響。車子也隨即炸開。
在火光中,似乎有一片血肉模糊的東西,伴隨著車內(nèi)零件一起被炸飛出來。
惡魔,到死終于是弄明白了,自己說的那句提醒的話,并沒有救他的命,反倒是把他更快的推向了死亡。
郝建和夜鷹對視一眼,不由苦笑一聲,轉(zhuǎn)身走出巷子,朝大路走去,沒多久一輛車子停在兩人面前。
車內(nèi)。
“老大,我們已經(jīng)查到,這次事件是馮萬年做的。要不要現(xiàn)在把他給做了?”
郝建擺擺手:“先不急,讓他擔心兩天,而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br/>
“什么重要的事。老大交給我去做!”
“……”郝建嘴角一抽,“我要回家去哄老婆,這種事情你也要代勞?”
“……”
……
某別墅。
“老板,惡魔死了,讓對方跑了!”
一個滿臉冰冷、手臂上有著梅花刺青的男子,俯首對著坐在躺椅上的男子說道。
此人代號蜂鳥,世界上最小的鳥……應(yīng)該說是世界上最小的一種鷹,但也是最兇猛的鷹!
“哼!沒用的廢物!”老板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中,又狠狠地按成了扭曲的形狀,冷冷地說道,“做個這么簡單的任務(wù)都能死掉,那說明他這種人不配活在世界上,你打電話去跟馮萬年說,計劃二失敗,按第三計劃進行!”
“是,老板!”
…………
“我回來了!”
郝建大大咧咧地推開門走了進來,對著客廳里的蘇凌月說道,“老婆,有沒有想我啊?”
“你……”蘇凌月一怔。
原本還想上前去關(guān)心他一下呢,可看到他這副賤兮兮的樣子,到嘴的話又給咽回去了。
“才不會想你呢!”
“好吧,”郝建一扁嘴,“我餓了,去做飯。”
“想吃飯自己到外面買去!”蘇凌月沒好氣地說道,把她當成保姆了?
“哈,你個小沒良心的!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救你可是忙活了大半天,連午飯都沒吃上,還差點被人給炸死。你還讓我去外面買飯……我,我沒錢!”
“噗嗤!”
蘇凌月沒忍住笑出來了。美目一翻,嗔了他一眼。原來前面那一大堆都是廢話,最后一句才是重點。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怎么可能沒錢!
“別在我這里哭窮,你哪次出去不得從別人身上弄點錢?還有我之前給你那么多錢。你都弄哪去了!”蘇凌月繃住笑,反問道。
呃,郝建無話可說了!
從別人身上弄點錢……這話說的!
沒想到自己就只有這點優(yōu)點也被她惦記上了,這可不能承認,要不然以后沒私房錢咋整?
就好像是昨天。明明柳家的老頭子給了自己一張金卡,可是人一走就被柳青青給收了回去。
唉,沒錢就沒人權(quán)??!
“怎么可能,我可是有節(jié)操的人,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呢!”郝建兩手一攤。十分的無辜。
這賤人說得特別大義凜然,還兩手一舉在蘇凌月面前轉(zhuǎn)了個圈,“你看吧,你要是覺得哪個口袋能裝錢,你自己來搜身好了?!?br/>
“嗬。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不會搜,你過來!”
蘇凌月才不會那么容易上當,當即站起身來就想去翻郝建的口袋。
可是手還沒伸到呢,郝建就往后退了兩步:“好啊你個小沒良心的,我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你,現(xiàn)在你竟然敢懷疑我的人品!
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像我這樣的純情小處男,豈是你想搜就能搜的?”
呸,這個臭流氓,不想讓搜就不想搜唄,偏偏還說得那么理直氣壯的!
還純情小處男!
信他個鬼才怪!
可是沒等她坐回去的時候,郝建又不躲了,而且還主動走上前來,伸出手就要脫衣服。
“好,既然你要搜。那來吧!”
“?。 ?br/>
蘇凌月尖叫了一聲捂著臉轉(zhuǎn)向了一邊,支支吾吾地說道:“你,你快點穿上,我信你了還不行嘛!”
“你信我?”
郝建很不樂意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后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小妖精你給我站好了!”
“干嘛!”蘇凌月氣得一跺腳。
“你怎么可以如此輕率地相信人呢?你不知道世道險惡??!做人要有堅持,要學會面對和克服一切困難懂不懂?所以,你必須得搜身!”
說著,這賤人竟然拉著她的手,又開始脫衣服了……
哈?
蘇凌月瞬間就蒙了,這個賤人說的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槽的東西?
老天爺、如來佛祖、玉皇大帝啊。能不能來個神仙把這個妖孽給收了??!
眼看著他就要把皮帶給解開,蘇凌月嘴角直抽抽,只好違心地說:“你,你明顯不是那種沒節(jié)操的人,你這么帥氣、這么純情,怎么可能會騙我呢?!?br/>
“切!說得一點誠意都沒有。”郝建一撇嘴,“我跟你講,我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一定要脫光光讓你搜身,”
啊啊??!
蘇凌月狠狠地把頭給撓成了個雞窩,瞪著那張賤臉嗔道:“臭流氓,你說想要多少錢,我給你就是了,哼!”
終于同意給錢了!
郝建嘴角上揚,心里樂開了花。
可依然是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你怎么可以拿錢來打發(fā)我呢!你這種做法已經(jīng)深深傷害到我幼小的心靈了,我。我要脫了??!”
“五百塊,愛要不要??!”蘇凌月快要瘋了,直接拿出五張票子,丟在了桌子上。
“我都說了,我是有節(jié)操的好吧!”郝建不屑地愁了愁那五百塊。轉(zhuǎn)而又眼巴巴地看了看蘇凌月的玫紅色錢包,兩眼放光。
“你給那么少很難讓我相信你的誠意啊。”
呸!就這樣還有節(jié)操?
蘇凌月連忙把錢包藏在了身后,“郝建!”
“到!”
“說,你到底想干嘛!”
“嗯,”郝建摸了摸下巴,仰頭想了想,說道:
“你應(yīng)該十分虔誠地舉手發(fā)誓,然后跟著我念,我蘇凌月發(fā)誓要相信郝建……怎么,你不愿意?那我還是選擇脫褲子吧?!?br/>
咯吱吱!
蘇凌月把牙咬得咯吱響,狠狠白了他一眼無奈道:“好,我跟你念!”
“我蘇凌月發(fā)誓……”
“我堅決相信郝建!”
“我堅決相信郝建!”
“我知道他不會藏私房錢!”
“我,我知道他不會藏私房錢!”
“我愛郝建!”
“我愛郝……呸!臭流氓,我才不愛你呢!”
蘇凌月說到一半的話,硬生生咽到肚里去了,差點給他帶溝里去!
現(xiàn)在她總算明白了,這賤人從一開始就打著壞心思呢!
郝建哈哈一笑,竟然沒唬住。
兩步跑到桌子上,把那五百塊搶在了手里,滿臉都是得逞的表情。
“老婆走,哥請你去吃五百塊錢的大餐,去不去?”
天啦!怎么可以有這樣的人?
蘇凌月差點沒把鼻子給氣歪了。
鬧了半天從她那摳了五百塊,現(xiàn)在反倒是撐著個賤臉岔子……請自己吃飯?
“呸,你這混蛋拿了人家的錢請人家吃飯,也不嫌害臊。哼!我不去!”
“太好了!你不去的話,那我也不去了,這下又能省五百塊了!”
“……”
瘋了,瘋了!
“砰!”
蘇凌月直接跑回臥室,門一關(guān)撲到床上把自己給蒙在了被子底下。大聲地喊了起來:
“啊啊??!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
“……”郝建哈哈笑著,轉(zhuǎn)身一屁股蹲在了沙發(fā)上。
很快,夜鷹悄不作聲地從門外走了進了,站到了郝建身旁。
“人快來了?”郝建收起一臉壞笑,臉色神秘地問道。
“對,這次出動的是警察,想以謀殺警員未遂、蓄意傷害和制造恐怖活動的罪名制老大死罪?!?br/>
說著,夜鷹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我去把他們解決掉!”
“別啊,”郝建連忙擺手,“你去找人來這里暗中替我護著這個宅院,我去陪他們玩玩?!?br/>
夜鷹剛走,就有人過來按門鈴。
郝建眉頭一挑,來得還挺快??!
可是還沒等到郝建走出去呢,蘇凌月先從房間里沖出來了。沒好氣的跟郝建說:“臭流氓,去開門拿外賣!”
“外賣?”郝建眼睛一瞪,戲謔地看著蘇凌月,膩味地說,“原來老婆給我訂了外賣啊?還是老婆知道疼人!”
“……滾!”蘇凌月一陣無力,這混蛋給他點顏色就想開染坊!
郝建屁顛屁顛地就跑出去了,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殺人時候的狠戾,誰又能把他想象成殺手之王呢!
“來了來了,別按了!”
郝建嚷嚷著將門打開,正想著是什么美味的時候,突然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就從門縫里伸了出來。
“砰!”
郝建瞬間關(guān)門把槍給夾在扁在了門縫里,而那槍里的子彈射到一半,直接在槍身炸膛了!
“啊??!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