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門前,看著一男一女說笑著走進去,薛景瑞沒有急著下車,修長的指握在方向盤上,微瞇的眼眸都難掩里面的陰郁。
梁婷婷的性格他一直都很了解,果斷,理智,無論是工作上還是生活,只是他沒想到她這么快就移情別戀,這邊剛提出離婚馬上就找到了下家。
薛景瑞的人生,雖然沒做過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可至少沒被女人拋棄過,雖然現(xiàn)在還不清楚自己愛不愛梁婷婷,可是,既然還沒離婚,他就絕不會允許她紅杏出墻。
給自己點了支煙,坐在駕駛室里,看著飯店入口的飛象,緩緩的吐出煙霧,一支煙吸完的時候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二十幾分鐘,菜也應該上的差不多了。
掐滅了煙蒂,下了車甩上車門薛景瑞向飯店入口走去。
“先生,請問提前定位置了嗎?”飯店服務熱情的迎了過來,薛景瑞淡淡的回應,“找人?!?br/>
把一層的餐廳大略的掃視了一翻,大眾的散桌坐著的客人一目了然,沒有看見目標薛景瑞直接踏上二樓的樓梯。
相對于一層,二樓的環(huán)境要優(yōu)雅一些,木臺玻璃隔成的卡位,隱約可以看見里面坐著的客人。
還沒到晚飯高峰期,餐廳里的客人也是數(shù)的過來,遠遠的看見靠窗的位置里對面而坐的男女,女人笑語盈盈正在和那男人說著什么,服務上完了菜剛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薛景瑞亦以來到面前,吩咐服務再送來一套餐具然后大咧咧的坐在了梁婷婷旁邊。
慵懶的靠在椅子里,中門大開一只手臂搭在梁婷婷的椅背上看著對面一臉詫異的男人似笑非笑的說,“老婆,招待客戶怎么也不和我說一聲,要是不小心喝多了可是容易被有心人占便宜的。”
薛景瑞的突然加入讓梁婷婷始料未及,尤其是他輕蔑的態(tài)度還有意有所指的言語,外人面前不好發(fā)脾氣,歉意的對著王經(jīng)理笑了笑說,“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br/>
“梁經(jīng)理,這位是……您先生?”王經(jīng)理懷疑的問,總覺對面這吊兒郎當?shù)哪腥撕土烘面靡稽c都不般配,梁婷婷是典型女強人,而薛景瑞此時臉上掛著不正經(jīng)的笑,一雙桃花眼很是輕佻。
“你好,雖然不知道你是哪位,但是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婷婷的老公,她是我新婚妻子?!辈坏攘烘面没貞?,薛景瑞首先開了口,一只手臂還搭在梁婷婷的椅背上,微微向前傾了身,對于對面這個長相一般的男人明顯的充滿了敵意。
“哦,你好,”王經(jīng)理看了眼無奈扶額的梁婷婷,微欠身禮貌的伸手和薛景瑞握了一下,剛想收回去,可是對面的薛景瑞卻沒有放開,看著他,似笑非笑的神情,手上卻是用了力。
餐桌上的畫面很詭異,薛景瑞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對面的王經(jīng)理半站不站的姿勢,雙手和薛景瑞交握,只是一一他越想抽回去對方就越用力,王經(jīng)理是個文弱的男人,很少鍛煉也不健身,和一身格子肌的男人較量哪會是他的對手,不過是幾秒時間已經(jīng)面露苦色,想說點什么又不好開口,最后只能求救的看向梁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