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宗一門,博大精深。道有萬千,器也有千般變化。心向道,輔之一物便為器。
可以是金鐵銅木,可以是山水草澤,也可以是鳥獸蟲魚。
慕曉東選擇的是劍,也是最常見成就較高的法器。駁雜還不如專精,畢竟前人已經(jīng)在此走了很遠(yuǎn),沒必要選那些冷門的且很容易堵塞的泥洼小路。
而小東的原話是這樣的;如此飄逸脫俗,如此俊逸不凡的我,再配上一把冉冉發(fā)光的寶劍,還不得撂倒一大片風(fēng)姿綽約的美人兒!
帶著無奈,帶著鄙視,許逸恒狠狠砸了個(gè)爆栗!
舉步向前,此處已是女子們的院落。
選了位相貌清秀的小姑娘通傳了消息,兩人在院門口有一句沒一句閑扯著。
這片院群喚作清風(fēng)苑,好清新雅致的名字。
此時(shí)門口還聚集著幾位師兄,姑且先這么喊,畢竟是新人,逢人卑下尊稱總不是壞事。
幾人倒是相貌堂堂,不過眉宇偶現(xiàn)的幾縷焦慮,正透出他們在泡妞這方面的天賦并不是很好。
許逸恒有意想戲弄一下他們,抱拳作揖,沖著幾人朗朗道:“見過幾位師兄,小弟許逸恒,”接著緩緩一聲長嘆,神情凄苦:“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shí)!若不是當(dāng)初那一次回眸,我又何須這么悲苦!”
幾人明顯怔住了,隨即回了一禮,倒沒怎么在乎許逸恒的年齡,此時(shí)的他雖經(jīng)過了半年的修習(xí),個(gè)字也長高了一些,不過看上去頂多十四五歲的樣子。
其中一高冠玉髻、青袍紫衣的男子開口了:“好一個(gè)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shí)。不瞞許兄,在下以前自負(fù)文韜冠蓋、難逢棋手,可今日就憑許兄這隨口的兩句詩就足以羞殺小弟了!”
頓了頓又道:“只是不知能有幸得到許兄垂憐的是哪位師姐!”
嘛的,看看,瞧瞧,誰說書生無用處,許逸恒恨不得哼唱了起來!這些平時(shí)趾高氣昂、威風(fēng)無盡、走路眼睛都快瞄到天上的師兄們,還不是對他一個(gè)剛?cè)腴T的小菜鳥俯首稱頌!
心里話自然是不能對外人說的。許逸恒照舊還了一禮,眼神變得深情柔和,噙著的淚珠似要奪眶,嘴唇輕啟剛要吐出,可許久卻又咽下,這種欲說還休的矛盾悲苦簡直刻畫的淋漓盡致。許逸恒不禁感慨,換做前世,自己估計(jì)能混個(gè)奧斯卡獎(jiǎng)什么的。
“無妨,許兄不想說就算了!”
幾人津津樂道間,一紅衣女子自院中竄了出來,香蓮款款,一直蔓延許逸恒足下,只見紅衣女子伸出一段無瑕藕臂,親昵的揉量了他的腦袋,另一手趁機(jī)捏住了他倉惶躲避的秀臉,故作嬌嗔道:“好你個(gè)沒良心的臭小子!這么久也不來看看人家,人家可是念你念的要死!”
似乎也感覺到了話中的不妥,云霜俏臉一片緋紅,煞是動(dòng)人。
不過見到許逸恒,她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那種不由自主的親近和信賴。
看著云霜依舊妖嬈曼妙的身姿,感受著她對自己的關(guān)心和好感,許逸恒心里暖暖的。個(gè)子長了一些的他已經(jīng)抵到云霜的香肩,他不由得往下聯(lián)想了許多。
正巧與此,伴隨一陣呼聲,又有兩位麗人相伴走了出來,看到正和云霜調(diào)笑的許逸恒,左手的黑衣女子一臉的促狹:“呦,這不是我的小情郎嗎?你怎么和云師姐攪到一塊了!你這么做對得起人家??!嗚嗚嗚嗚...”
二人正是半年前有過一面之緣的玄宗的絕美雙嬌,許逸恒當(dāng)初還借機(jī)賦詩一首呢!雖然是抄襲的。
沒想到兩位大美人還能記住自己,許逸恒有些意動(dòng)神搖飄飄然了。順眼望去,記憶中紅衣的妖嬈女子而今換了身黑色衣裙,同樣一條黑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極薄的黑紗下,渾圓噴張的輪廓毫不掩飾,精雕玉琢不施粉黛的臉蛋,烈焰紅唇,加之嬌媚入骨的媚眼無一不讓人沉迷深陷,她就像黑夜下的罌粟,明知有毒,也要一口咬下!
旁邊靜俏俏立著一位青衣素雅的女子,秀麗的仙顏,一雙似秋水碧徹深邃的眸子,柳葉彎眉,
紅唇貝齒。似一陣清風(fēng),叮叮淙淙,讓人耳目一新;又似空谷幽蘭,典雅韻味,久久余香。微風(fēng)吹過,讓人生出飄渺朦朧的感覺,青衣仙子似要隨風(fēng)飄遠(yuǎn)。
面對如此不食煙火,飄逸出塵的女子,許逸恒不禁生出自殘形愧的感覺。
就在此時(shí),云霜開口,聲色恬美婉轉(zhuǎn),“小狐貍,莫要打逸恒的注意,否則我饒不了你!”
“哼!”云霜口中那位黑衣小狐貍不滿哼了一聲,卻不以為意,如水的目光越發(fā)侵略,饒有興致的盯著許逸恒打量!
“我們走!”云霜拉著許逸恒向著她的住處走去。后面還跟了慕曉東這條尾巴。
...
此時(shí)院門口的幾位還怔怔的站在那,有些目瞪口呆。許久有人終于長嘆一口氣
“好個(gè)艷福不淺的小子,如此多的美人兒都被他勾走了,簡直扼殺了我等的希望??!”
“哎,怪不得他藏著掖著,追求云霜她們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能從我天元峰頂排到山腳!”
“兩位不要攔著我,我要找那個(gè)油嘴滑舌的小子決斗!我誓要揭穿他丑陋的面具!”
...
“云姐姐,借面鏡子給我,我想看看最近我是不是變俊了!”路上的許逸恒還沒從興奮中脫離開來,他滿面紅光笑嘻嘻的扯著云霜的袖子。
誰知換來身邊兩人的白眼,“少臭美了,方才那位黑衣女子叫杜璇月,小小年紀(jì)不知哪來的邪氣,喜好男色,玩弄感情,山上已經(jīng)好幾個(gè)師兄弟為她以死鑒志了,而你個(gè)還沒發(fā)育完的臭小子,也想成為下一個(gè)!”
“我開玩笑的,我長大后只想娶云姐姐!”頭上換來個(gè)爆栗,云霜俏臉升出兩朵紅云,一手揪住許逸恒的耳朵。
“臭小子,竟然占姐姐的便宜!看我不修理你!”
“云姐姐,我是認(rèn)真的!”
“哼,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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