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華南城的官道之上,一個車隊正緩慢的行走著,而陳逸晨此時正在車隊后排的一輛馬車里。
本來陳逸晨是準備自己一人徒步去華南城的,但是剛剛走出銀杏村便發(fā)覺不妥,這個世界的地圖非常珍貴,市場價格可賣幾金,憑陳逸晨身上的這點銀子想買一份華南城的地圖自然是遠遠不夠的,而官道之上也沒有路標,并且岔路繁多,自己不熟路況,徒步行走顯然是無法行通的,不過還好,既然是官道那這里必然商隊鏢局眾多,所以陳逸晨只需在官道之上等了片刻就搭上了一個名叫龍威鏢局的便車,而陳逸晨只需繳納少許的銀兩便可。
做鏢局生意的一般都奉行朋友滿天下,今日我急你所需,來日你報之以桃,所以陳逸晨非常順利的便搭上了鏢局的便車。
此時鏢局的后排的馬車里只有兩人,一人是自然是陳逸晨,而另外一人卻是一個身穿白衣面容俊俏的男子,只是這男子面容雖然長得俊俏,但臉色卻有些過于蒼白,讓人不免聯(lián)想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什么縱欲過度不知節(jié)儉什么的。
自己中途上車于情于理也該與人打聲招呼才對:
“這位公子。。。”不等陳逸晨把話說完只見這白衣男子突然睜大雙眼一口鮮血猛的吐出嚇的陳逸晨直接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白衣男子看了陳逸晨一眼才慢慢的從懷里拿出一張手帕擦掉嘴角的血跡道:“兄臺不必驚慌,在下只是受了許些內傷,剛剛不過是把體內的瘀血逼出而已”
原來是受了內傷,所以才臉色蒼白的嗎?看來這男子應該是傳說中的江湖武者了,這個必須得結交一番才行,自己對武者的世界了解得太少了,如今這正是一個機會。
“如此說來,兄臺想必就是那傳說中的江湖武者了不成?”
白衣男子對著陳逸晨做了一個江湖手勢說道:“在下不才,江湖人送外號追月公子?!?br/>
已經(jīng)有了成就稱號了?。】磥聿皇切率植锁B,需得趁著這個機會多向他了解一些江湖中事才行。
“原來是追月兄,失敬失敬!在下陳逸晨今日有幸能與兄弟同乘一輛馬車可謂是緣分,行走江湖義字當先,所謂一人勢薄,眾人勢大,此行華南城路途遙遠,不如喝杯白酒交個朋友如何?只是在下這酒有些特殊,不知公子可敢一嘗?”
說完陳逸晨拿下腰間的酒壺,打開瓶蓋,頓時一股濃烈的酒香布滿整個馬車,江湖中人喜好美酒,看你還不上我賊船?
車里的酒香純正而濃烈,聞得追月公子心里瘙癢暗吞口水,江湖中人不好美酒的少之又少。
“逸晨兄到是秒人,如此美酒不獨自品嘗,卻拿出與人分之,可謂大氣”追月公子暗吞口水的模樣著實搞笑,但陳逸晨只當不見。
“鮮花配美女,好酒贈英雄,追月兄當?shù)钠鸫司?,不知我有美酒,你有故事否?br/>
聽聞此言,追月公子毫不客氣接過酒壺當即痛飲一口,卻不知此酒的烈性,當即被憋的滿臉通紅,直到長長的吐出一口酒氣之后才說道:“我追月公子生平有兩種人不結交,丑我不結交,因為不配與我同臺,帥的我也不結交,因為交之鬧心,看你相貌雖然比不上我,但也算是一表人才,今天便算你一個朋友又如何,朋友出美酒,想聽故事我豈能不應?”
說完又是一口美酒飲下,只是有了上次的試探,這次追月公子臉色如常細細品味:“你這美酒酒性確實猛烈,剛剛在下一不小心之下都差點鬧出洋相,倒是讓逸晨兄見笑了,此酒雖然比之江湖名酒有些不足,但是卻好過世間凡酒太多,著實不錯!也罷,此次前往華南城路途遙遠,我便與你說一說這天下事,江湖人吧”。
“如今這天武大陸總體來說可分為四個勢力,分別是朝廷勢力,宗門勢力,世家勢力,與散修的個人勢力,朝廷勢力掌管著萬千凡人的命運,擁有著武道之基,在加上軍隊眾多,雖然高端武者不多,但也可算得上是天武大陸第一勢力了”“
而宗門勢力雖然人數(shù)不多,但是天武大陸的高端武者卻基本都是出于宗門,所以宗門勢力為天武大陸第二勢力
,也是當之無愧”
“而世家勢力就非常有趣了,擁有自己的領地軍隊,高端武者也不少,但是軍隊比之朝廷卻是大大的不如,高端武者比之宗門也是尷尬,到是像是朝廷與宗門的合體,因為這種種原因所以位居天武大陸第三”
“而最后的卻是那些沒有加入前面三個勢力的人,這種勢力我們稱之為個人勢力,這第四種勢力比之前三種勢力卻是相差太多,除非有一天能整合起來,不然終究是難成氣候”。
說完追月公子又是一口美酒灌下才繼續(xù)說道:“如今這四個勢力最關注的事情莫過于華南城里的一件大事了,而我此次前去華南城就是為了參加這場盛宴的,看逸晨兄也是前往華南城,想必也知我說的是那件盛事了吧!”
突然被問住,陳逸晨有些尷尬,只好如實道:“追月兄有所不知,在下只是一鄉(xiāng)村小民,此番出來前去華南城只是想增長一些見識,看看我華國的大好河山,以免徒留遺憾而已”
“原來如此,難怪我觀逸晨兄全身無半點內力流動的痕跡,還以為你早已返璞歸真內力內斂的境界了,看來是我多心了”
追月公子看了陳逸晨一眼才說道:“逸晨兄放心,我追月始終認為朋友貴在交心,與身份修為并無關系,既然逸晨兄豪不了解,那正好由我在為你講解一番,要說起華南城的這場盛事卻又不得不說起一個人了,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陳逸晨有些疑惑
“難道是一個絕世美女,傾國傾城?”
追月公子神秘一笑:“要說絕世美女倒也不錯,但是傾國傾城卻顯得夸張了,這女子雖然漂亮,但天下之大比之她漂亮的卻著實不少,她正真讓人注意的是她那無上的修煉天賦,不知逸晨兄是否聽過一句話,天上仙宮,月下劍仙?”
看著陳逸晨那迷茫的樣子追月公子也不見笑,只得繼續(xù)道:“天上仙宮指的是一個宗門勢力,這個宗門勢力就算在所有宗門里面也可排進前三,可謂是一個宗門大派,而月下劍仙指的卻是一個人,一個天賦讓全天下都閉言的女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