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下來,司夜提著林清上了飛機,顧向東從后面追上來,舉槍射中了旁邊的司機,司夜抬手還擊,就在這時,林清瞅準機會,屈膝準確地打向他受傷的腹部。
她看到過他的傷口,就算他自愈能力強大,也賭他還會顧忌,更何況她這一下還用了全力。
司夜果然急忙去擋,但林清已經(jīng)撞上來,大概是因為疼痛,他的手一縮。
林清就趁著這個機會,跳了下去。
司夜自然不甘心,探手就要抓她的肩,可另一只手比他更快的扣住了另一只肩,雙方一個拉扯,連帶著司夜也跟著往下一個踉蹌。
“快抓住他!”林清朝顧向東大喊。
顧向東一手扣住她,一手跟司夜過了兩招,“你跑不掉的!”
司夜抬頭,四周已經(jīng)有士兵圍上來,他驀然松了手,似乎笑了一下。
“我們后會有期!”
林清肩上一松,整個人跌下來,顧向東急忙去接,司夜看準時機向他舉起了槍。
“小心!”
林清一聲驚叫,反射性地朝顧向東撞過去,卻被他又一個翻滾撞回來。
下一秒,四周的槍聲響起。
直升機上出來幾個訓練有素的人,一邊向外還擊,一邊將司夜拖了回去,他們并不留戀很快就揚長而去。
林清剛才被撞得頭暈腦花又剛經(jīng)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槍戰(zhàn),躺在地上直喘氣,半天都緩不過氣來。
顧向東什么都顧不得,猛地撲過來,居高臨下急切地檢查著她的情況,慌亂地大喊。
“你有沒有事,傷到哪兒了!”
林清瞪著眼睛看著他赤紅的眼,里面涌動著的都是對她的關切和情意,讓她不自覺的看入了神。
“傷到哪兒了?”顧向東抱著她的肩膀,不停地上下審視著。
林清卻抿嘴一笑,撲進他懷里緊緊靠著他,緊得仿佛連風都插不進他們之間。
“我愛你!”林清的聲音發(fā)軟,但她知道自己有多鄭重。
顧向東顯然聽到了,頓了一下,緊緊抱住了她,口中卻問道。
“怎么樣?有沒有傷到哪里?”
林清埋在他胸口搖頭,不肯抬起頭來。
顧向東松了口氣,“那就好!”
兩人的溫情被圍上來的士兵打破,林清紅著臉從他懷里坐起來,一眼就看到了他手臂上正流著血的槍傷。
“天哪!”她一聲驚呼,不停向人求助,“快幫我解開,幫我解開!”
顧向東喘了口氣沒出聲,有人上來幫林清解了布條,也看到了顧向東的傷。
“顧團,你受傷了……”
“沒事,只是擦破了點皮。”
林清顧不得活動酸麻的手,緊張的過來查看。
“給我看看,要不要緊。”
“沒事!”顧向東搖頭。
林清看了一番,發(fā)現(xiàn)真的只是被子彈擦破了皮,放心的同時鼻頭一酸就掉下淚來。
“別哭,我這不是沒事嘛!”
顧向東抱著安慰她,讓她靠著自己的胸膛,下巴時有時無的摩擦著她柔軟的發(fā)頂。
只有這樣,他懸空的心才有落回了實處。
天知道,發(fā)現(xiàn)司夜想要帶走她的圖謀,他有多急多怕,生怕一個人受到半點傷害的感覺,他到這一刻才真正體會到。
所謂的失而復得的喜悅,就像他現(xiàn)在這樣吧!
“小清?!彼p輕的喊。
“嗯?!绷智遢p輕的應。
“我們好好在一起吧!”
“嗯,好!”
終究還是說不出那三個字,顧向東醞釀了半天還是放棄了。
但是林清不介意,他的心意,她都懂!
……
顧向東受了傷,白英彥聞訊來給他看傷的時候,把司夜罵了個狗血淋頭。杭進和謝子建也來了,聽說就是林清讓查的人干的,幾人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去替顧向東報仇,看得出來他們的關系真的很好。
最后,白英彥借口要說注意事項把林清喊到一邊。
“雖然你這次的表現(xiàn)還不錯,知道讓杭進去給你查人。但你要記住,下次再遇到這種事,你第一時間應該要找的人不是他而是我,這些事情除了顧老大就是我最擅長了知道嗎?”
林清嘟了嘟臉,“你不就是個醫(yī)生么?告訴你有什么用?!?br/>
“小爺我跟向東是一個軍區(qū)大院長大的,從下就被我家老爺子操練,小爺我是不稀的去當兵,不然你以為我會比你家顧老大差?”白英彥憤憤不平。
“是嗎?”林清持懷疑態(tài)度,翻著眼皮看他。
“你這是什么眼神?我跟你說的話你記住了沒?”白英彥想敲她的頭。
不管怎么說,他的心是好的,是真的關心顧向東,連帶著連她也一起關心了。
便順從的連連點頭:“記住了,記住了!不過你能不能盼著我點好,我只想過舒心的日子,讓那些妖魔鬼怪通通離我遠去?”
白英彥“切”了一聲,扭頭不理她了。
幾天之后,顧向東帶回了司夜的消息。
“已經(jīng)出境了?!甭牭贸鰜?,他很不爽。
林清皺了皺眉,“怎么會呢?他可是帶著槍進來的,是危險分子?!?br/>
“我知道?!鳖櫹驏|吸了口煙,安慰她,“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jīng)采取措施了,不會再發(fā)生同樣的事。”
林清一點頭,“我相信你。”
看他皺著眉若有所思的樣子,又問:“你之前一直裝殘廢,是不是為了引他出來呀!”
“算是吧?!鳖櫹驏|露出個笑容,將話題轉(zhuǎn)開,“你這次怎么著也算是大難不死了,爸爸說讓我?guī)愠鋈ネ嬉煌?。?br/>
林清一下笑了,眼睛亮晶晶的閃著光,“去哪兒玩?。俊?br/>
“聽到說出去玩這么高興?”顧向東瞇了眼看她。
林清笑得眼睛都彎起來,能不高興嘛,她現(xiàn)在就是正在熱戀中的女人,巴不得每時每分都跟顧向東在一起。之前他養(yǎng)傷的時候倒是天天在,但先是他行動不便,后面又要裝不便,哪有兩人健健康康在一起的好。
“難得大首長放一回假,當然高興了。”
林清笑顏如花,顧向東卻看的有點心疼,掐了煙將她拉到膝蓋上抱著,揉著她的頭嘆氣道。
“嫁給我,讓你受委屈了。”
這是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話,就算他再驕傲也改變不了他是軍人的事實,改變不了身為軍人的很多不便之處。
“怎么會呢?”她主動圈住了他的脖子,看著他眼睛說道,“你可是青城的太子爺,全青城不知道多少女孩子哭著喊著想嫁給你,我是占了大便宜好吧!”
顧向東挑了挑眉,覺得真是世事無常,過去的她和現(xiàn)在的自己好像在無形中調(diào)換了。
原來,當你真正在乎一個人的時候,就總覺得自己給的不夠多,做的不夠好。
總想著,要是能把自己的全世界都給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