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兄弟和游福氣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薛玉冉的手,生怕薛玉冉一個不樂意,手上的銀針直接戳到康意的要害。那樣的話,就真的救都救不回來了。
還好,薛玉冉雖然罵的狠了點,但還是有幾分醫(yī)德的,手上的功夫很快就解決了??狄庠居行K白的臉也出現(xiàn)了幾分潤紅,呼吸也平緩了下來。
解決之后,薛玉冉收拾好銀針和絲線,飄到游福氣的面前,神色極其不忿的說道“這么簡單的招式都不能躲開,這么簡單的迷藥都能中,這就是你們說的,僅次于吳黎茵的那個人?怎么警惕性就這么差???我剛開始還以為是哪個極其強大的人打的,沒想到,居然是被人偷襲,這心也太大了吧”
聽著薛玉冉說不停的話,跑過去照顧康意的云氏兄弟偷偷的抹了一把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對于康意這個人,云氏兄弟對他的評價是褒貶不一,但是,更多的卻是貶義。他們也曾經問過吳黎茵,為什么要選擇這個什么事情都不愿做,還到處搗亂的康意作為繼承首席弟子之位的人?
那時的吳黎茵說了什么?哦,對,那個時候,吳黎茵淡淡的笑著說道“其實,所有人都被他的表現(xiàn)所迷惑了。康意他,其實是一個很孤單的人,他希望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但是,他用錯了方法,讓所有的人都認為他只是一個搗蛋鬼,但我看出來了康意他的能力。
可能你們都沒有注意到,在每次康意拉著幾個人一起做一件搗亂的事情后,他們在康意的指導下,完成的極其的完美。如果不是康意有一個留自己獨特的記號為習慣,我也不會知道是他干的。所以,在預感到我自己會出事的時候,我想要給他一個機會,一個可以發(fā)揮他自身能力的機會。”
哦,這就是吳黎茵所說的話,但是,他們怎么看不出來康意的這項潛能呢?還有,當時他們還在宗門的時候,這小子不是還想一只小刺猬一樣,見誰就刺誰的嗎?怎么現(xiàn)在這么容易就被人偷襲了?難道,在他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康意真的將自己徹底的擺在那個位子了?如果是這樣的話,被偷襲倒也不是不可能的。
游福氣聽完薛玉冉的抱怨后,苦笑道“行了,玉冉,你當所有人都能輕而易舉的辨認出迷藥的么?再說了,玉冉,你可以換位思考一下,他身為首席弟子,自然是要極其信任自己同宗門的人,他怎么可能會戒備自己同宗門的人呢?”薛玉冉聽后,氣倒是瞬間就消去了。她歪著腦袋想了想,贊同的說道“游福氣,你說得對,他們這些沒有接觸過迷藥的人,的確是挺容易中招的。算了,我現(xiàn)在不說他了,等下他醒來的時候,我教育一下,讓他認清這個低級的藥物?!?br/>
聽到薛玉冉說到教育二字,游福氣偷偷的抹去一把汗,為那個尚未清醒的康意祈禱一番。若是康意乖乖的接受薛玉冉的教育,薛玉冉自己可能就只是說兩句就無聊的走開了。如果康意還是游福氣在吳黎茵的記憶里看到的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什么都不愿意接受的話,那他只有兩種下場。
一種是比較溫和的,也就是游福氣經常受到的,那就是跟在后面不停念叨著,只要她的嘴不再吃東西,那她就在耳邊不停的背著薛玉冉自己所熟知的醫(yī)書,念到人幾乎是想要逃跑的沖動,直到你將那個藥物的屬性、配方、后遺癥等等的都給背出來,那薛玉冉就會放過你了。至于第二種
第二種就比較暴力了,薛玉冉絕對會拽著那個人的衣領,自己先念一遍,如果那個人不背出來的話,薛玉冉絕對是直接一拳揍過去,如果背錯了,還是一拳過去。雖然薛玉冉的拳頭不會造成什么傷害,但是,絕對會疼的很酸爽。直到什么時候背出來了,薛玉冉才會心滿意足的放手。
就在游福氣心里默默的祈禱之時,康意幽然的醒來。
看到康意醒來后,云夢溪激動的跑過來,看著薛玉冉笑道“薛小姐,薛小姐,康意醒來了!康意醒來了!薛小姐,你的醫(yī)術真的很厲害啊!”薛玉冉聞言,難得沒有激動,反而撇了撇嘴說道“小事,他就是算了,不說他了,這么簡單的事情,我都不想要出手了。等著,我看看這個家伙的情況,順便教育一下他。”
說完,薛玉冉飄到康意的面前,為康意診斷完畢后,她抬起頭,剛想要教育一番,卻看到康意雙眼的死寂。原本到口的話莫名的咽下去,反倒是手動了。她將康意揪起來,不等康意反應過來,直接先甩幾個巴掌給康意,然后冷冷的說道“康意,我救你,不是讓你等一下自殺的。若你真的覺得自己對不起他們,你還不如現(xiàn)在配合好我們,將你宗門的人給救出來。你看看你現(xiàn)在像什么樣?”
薛玉冉的話,讓所有人都疑惑不解。當然,除了不知跑到哪去的萬南。
游福氣見狀,并沒有出聲反對,而是溫和的將滿臉冰冷的薛玉冉拉過來,輕聲說道“玉冉,你動嘴就行了啊,干嘛動手?。俊甭牭接胃獾脑捄?,云氏兄弟頓時感動的淚水嘩嘩流。只是,等到游福氣將后面的話說完之后,這對雙胞胎感覺,這個世界的惡意“動手的話你的手有多痛?。磕銊幽_不就行了?”
聞言,不單至是云氏兄弟不忍直視,就連剛才沉浸在死寂中的康意也有種想要揍人的沖動了。揍人手疼,那被揍的那個人難道就不疼了嗎?這是將他這個被揍的這個給忽視了嗎?
至于薛玉冉,她倒是極其的贊同游福氣的提議“游福氣,你說的對,用手還是讓自己手疼,下次揍人,我干脆用針扎人好了。”這話更絕,用針扎人,薛玉冉,你覺得你是容嬤嬤么?打人手疼,就干脆用針來代替了,這個想法,還真是絕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