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齊的腳步劃動聲,多虧魏大總管有個隨身附帶的擴音器,聲音傳出很遠,想表示聽不到也不可能。
“以一隊隊長田晉豪為首,十分鐘架設人橋,五分鐘內體人員通過溪流行動,開始!”
隨著魏重關的怒吼聲中,溪水邊的眾人迅速開始行動,只是不知道哪方人員出了錯,中間數(shù)次人工架設橋均告以失敗。
眼看著秒鐘正緊逼式的移動著,田晉豪急了,扭頭大吼一聲:“阿龍!”
“到!”應聲而出。
“帶上所有的兵,立馬給我補位。沒有我的指示,不準給我軟蛋!”
“是!”劉阿龍也是憋狠了,頭都沒回帶著一隊所有的兵淌河而過,湍急的河水很快將所有人打成落湯雞,依舊無法阻止他們的步伐。直到每個人如鋼鐵般站在補位上,“報告隊長,體到位!”一聲響亮的回答。
“好!”
田晉豪呲牙笑了,只見他拎起粗重的繩索,在手中掄得“呼呼”直響,最后“刷”地一聲用力擲向劉阿龍,繩索另一頭系著承重用的鐵鉈,力度或者方向性錯誤,都可以傷到對方。
“好家伙!”好在劉阿龍手疾眼快,跳起來凌空一把抓住鐵鉈后的繩索,巨大的沖擊力讓他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暴喝,“得了!再來!”甩手將繩頭扔給旁邊早已準備好的同伴,他抬頭咧開嘴大笑著沖田晉豪叫嚷道。
很快在田晉豪的指揮下,幾條粗壯的繩索有序的交織成依托。
接著他又發(fā)出下一道指令。
“好軍!你丫的先給我沖過去。二隊跟上他,一隊體成員押后。”田晉豪是心里數(shù)著秒數(shù),度秒如年道?!鞍埬愀遥⌒こ揭?,你、還不帶你丫的隊伍滾上去!”
最后一聲嘶吼,吼出他無奈的憤慨。
真真是,如果不是二隊某些人員故意作梗,也不至于
“是!”
肖辰逸眼睛都紅了,他從沒想到,自以為可以隨便掌控的小隊,也僅僅只是幾人的小隊,居然到最后會脫節(jié)
這簡直就是對他智商的,最大嘲諷!
一向斯文的肖同學瞬間化成狂獅暴走,在他嘶聲怒喝中,他的二隊體成員終于意識到,原來不論一二隊他們都是一個整體,哪怕最后還是需要比拼成績,但絕對不應該在此刻。
每個人負重中都平整著兩塊復合板。程有軍早在田晉豪一聲令下,飛速抽出復合板沖上過插進交織的繩索之中,緊接著肖辰逸帶二隊接上,1、2、3、4、5如風卷般的速度,十米多距離僅用了21秒便鋪架完畢。
也不知道是田晉豪猙獰表情嚇到,還是空氣中都彌漫著戰(zhàn)爭氣味,前面還故意磨蹭的二隊幾人居然回頭開始協(xié)助起一隊隊員。
窩草個大大!
田晉豪真心無力吐槽,但并不防礙他后續(xù)指令發(fā)出。
在他有效的指令一條條發(fā)出后,所有不論是一隊二隊的所有隊員敏銳的接收執(zhí)行,分分鐘終于在臨近最后任務時間,十五分鐘的最后三秒完成。
“報告首長!架設任務完成,請求過橋?!?br/>
田晉豪沖著藏在不遠處雪堆里的仨人高聲喊道,隨即應聲從風中傳來:“同意過橋!注意掩護!保證自己和隊員人身安?!?br/>
“是!”
穿過鋪架好的橋,肖辰逸黑著臉請求讓二隊做收尾工作,回收那些繩索和復合板。這次二隊成員沒一個敢反對。
而田晉豪并沒有立刻帶隊出發(fā),借這時間讓劉阿龍幾個趕緊換上負重里的干凈衣物。
等二隊人馬再次聚攏,看向他的眼神也都變了味道。
后頭再穿那幾條小溪最后一道橋時,就簡單的跟一似的,兩隊配合到了最后簡直可以用“天衣無縫”來形容。
看得一直在后頭跟隨的魏大總管也連連點頭,臉上的笑紋遮都遮不住了。
最就算這樣,當兩隊終于及時趕到了雪山南麓后,他也沒給好臉,反而將田晉豪狠批了一通。說是作為兩隊之首,他并沒有很好的起到“頭狼”作用,在第一座橋上浪費太長時間,于是首“理所當然”的給一隊倒扣十分,一時間一隊體哀嚎遍野。
好在很快他們便扳回一局。
原來魏重關幾位教官早早在南麓安排下“伏擊”
當然是由軍校幾位精英學長和教官聯(lián)系下套,但田晉豪可是前世執(zhí)行過數(shù)十次重要任務的老牌軍人,怎么可以敗在如此“常規(guī)”的伏擊中,在他暗地跟肖辰逸的商議下,偷偷摸摸地休整時間布下反伏擊的套路,狠狠給那幾個學長和教官打了耳光。
“呵呵呵后生可畏?。 逼渲幸唤坦倏嘈χ鴵u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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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幾個被“甕中捉鱉”還捉得很嚴實,還沒等反應過來,便被從四面涌上來的一二隊新丁給團團烏黑,順便下了他們身上的所有開口裝備。更過分的是,田晉豪借口自家隊員衣服濕了,連他們身上的外套也給扒走。
“魏頭啊,你看看這些唉!”
有教官還想擺個師長的姿勢,卻被田晉豪一句“俘虜沒有說話權”被打回。
“哈哈哈哈,做的不錯!”
魏重關仰天大笑,心情愉悅的順手又將那十分還給一隊,沒等一隊成員歡呼出聲,轉臉又獎勵二隊五分,除了田晉豪一隊隊員瞬間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勝敗乃兵家常事兒,你們記住,在戰(zhàn)場上第一位先保住自個小命,那就是巨大的勝利?!?br/>
田晉豪不以為然的教育起他的隊員們,楊一鳴教官在旁邊聽樂了,故意板著臉質問道:“田同學,你這話說得不對。如果人人都只想先保住小命,那住來完成任務,誰來保家護國?”
兩人的對峙引起旁邊一隊教官和學生們的注意,紛紛豎起耳朵看過來。
田晉豪笑了笑,耐心的解釋道:“楊教官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在槍林彈雨的戰(zhàn)場上,所有的舉動和判斷都得用腦袋”說著他還伸手點了點自個的腦袋。
他的話引來一陣掌聲,看得出教官和學長們對這位新生是極為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