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目光鎖定著莫黎的動作,“莫先生,離兒昨夜失蹤了,而皇上的圣旨也到了……不知莫先生有何妙招,可否告予老夫?”
莫黎難得好心,擔心蘇嚴這么一大串話難免渴,親自倒了一杯水送到蘇嚴面前。
“皇上從未見過二姐,蘇將軍只需找個人代替二姐入宮便是?!?br/>
蘇嚴目光一凝,他看著莫黎,莫黎的黑亮面具閃閃發(fā)光,他不由地心中一緊。
蘇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莫黎似笑非笑的眼神讓他心頭一懼。
莫黎的這個方法不失為一個好方法,但見過蘇瑾離的人不在少數(shù),不止是蘇府上下的人,還有魏祥賢,趙遜松等等,他們都是在朝堂能得上話的大官……
他們肯定能認出來……
那么他犯的便是欺君之罪了!
“莫先生還有其他妙計么?”
“沒有?!?br/>
蘇嚴臉色不善,“莫先生乃蘇府的幕僚,我有難處,莫先生不是應(yīng)當鼎力相助,進言進策嗎?”
面具之下,莫黎性感的薄唇輕輕勾起,“蘇將軍,您的家事,莫黎不好插手?!?br/>
“你!”蘇嚴眼含怒意,他手指著莫黎,顫抖著,卻一句話不出來。
他很生氣,不止是蘇瑾離逃跑的事,還有莫黎。
莫黎帶著面具,導(dǎo)致他無法從莫黎的面部表情上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
但他唯一能確定的是――蘇瑾離的這次逃跑,與莫黎脫不了干系。
可莫黎背景強大,他不敢妄自對莫黎動刑……
蘇嚴在莫黎這里碰了一鼻子灰,轉(zhuǎn)身去了蘇極那里,不分青紅皂白先是痛罵了他一頓。
罵他好好的大漠不待,非要回來惹這么些麻煩,竟然還想讓蘇瑾離嫁給那個老不休的方武!
現(xiàn)在好了,偷雞不成反而蝕把米,蘇瑾離跑了!
蘇極感覺自己甚是冤枉,要把蘇瑾離送給方武這件事,又不是他一個人拿的主意,明明父親是舉雙手贊成的,而現(xiàn)在父親又把罪責部推卸在他身上……
李氏拉住火冒三丈的蘇嚴,勸慰道:“老爺,這件事您怎么能怪阿極?這明明是蘇瑾離那個蹄子的錯啊!”
她這一勸,卻是把蘇嚴的理智給勸了回來。
蘇嚴癱坐在椅子上,頭痛欲裂,“我也知道是蘇瑾離的錯,可是夫人,皇上的圣旨已下,是萬萬沒有撤回的道理啊!”
蘇極在一旁聲嘟囔,“那也不能在我身上撒氣啊!”
李氏瞪了一眼蘇極,“你少兩句!”
“老爺,您也不必擔心,蘇瑾離把吳氏帶走了,而吳氏一向膽怕事,依我之見,吳氏定會跑回蘇府……到那時,老爺您只要好好發(fā)揮您的美男計,把蘇瑾離的落腳處哄騙到手即可!”
……
莫黎用馬車把蘇瑾離送到他新置辦的一處府邸后,當天晚上就走了。
第二天,蘇瑾離才知道莫黎中所的一間屋子到底有多大……
這座府邸都可以與皇宮相媲美了……
蘇瑾離走在花園中,心里都是絕后余生的欣喜。
終于如愿以償從蘇府分離出來了……
今后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日子了。
“少夫人,用早膳的時辰到了?!币粋€年邁的聲音從蘇瑾離的身后響起。
蘇瑾離一愣,下意識回頭。
一個長得胖胖的鵝蛋臉老婦人笑瞇瞇地望著她。
蘇瑾離神情怔腫,問道:“您在叫我……還是……”
“是在叫您,少夫人,該用早膳了。”鵝蛋臉的老婦人笑瞇瞇地看著她,露出慈母一般的微笑。
蘇瑾離咂舌,“我是少夫人?那少爺是……難道是莫黎?”
老婦人點點頭,依然笑瞇瞇地看著蘇瑾離,領(lǐng)著她到了前廳。
在到前廳的一路上,蘇瑾離從老婦人的中得知,莫黎是在幾個月前買的這間屋子,順帶買了一些仆人,這位老婦人就是仆人的其中之一。
“少爺啊,對我們這些下人可好了,少夫人您可真有福氣?!瘪R嬤嬤眉開眼笑著,一路上了無數(shù)個莫黎的好話。
蘇瑾離連忙糾正她,“馬嬤嬤,我不是少夫人,且不論我和莫黎還沒成親,最重要的是……”
馬嬤嬤沒等蘇瑾離完話,就大著嗓門打斷她,笑道:“沒成親不是問題,少夫人吶,等少爺回府,奴婢就去稟告他,讓他即刻和您成婚!”
看來這位少夫人還是個急性子,都等不及要與少爺成婚了……
不過急性子也好,直爽大方的少夫人和沉穩(wěn)內(nèi)斂的少爺正好互補!
“馬嬤嬤,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我和莫黎兩個互相都不是太了解……”
蘇瑾離話音未落,坐在前廳之上哭哭啼啼拿手帕拭淚的吳氏忽然沖過來,狠狠地甩了蘇瑾離一個耳光。
蘇瑾離白皙如玉的臉頰瞬間起了一個紅印子,漲紅的面頰與白皙的面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上輩子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生了你這個女兒!心狠手辣,無惡不作!”吳氏鼻涕一把淚一把,極其心痛地捶著胸,字字珠璣。
蘇瑾離看著癱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吳氏,在那一剎那,恍惚了一瞬。
“要早知道你是這般模樣,我倒寧愿當初在生你的時候,把你淹死了一了百了!”吳氏大聲哭泣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發(fā)泄她心底里的對蘇瑾離的怒意。
“地上涼?!碧K瑾離似有似無地嘆了氣,彎下腰,手穿過吳氏的腋窩,一用勁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拉到椅子上,讓她坐下。
“我不要!”此時此刻的吳氏像極了集市上讓娘親買面人的幾歲娃娃,一言不合就坐地上撒潑打滾。
“蘇瑾離,你好狠的心吶!老爺只是要把你嫁出去,你就如此,若是哪一天是觸了你的霉頭,你是不是要把我害死!???是不是!你是不是!”
蘇瑾離看著她的眼睛,無比溫柔,無比認真,“不是。”
吳氏從椅子上滑落下來,剛想繼續(xù)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蘇瑾離的無恥行徑,卻突然間想到了什么。
她站起來,抓住蘇瑾離的衣袖就往外走。
蘇瑾離被吳氏抓住衣袖往前走,有些受寵若驚,想著吳氏恐怕是一時適應(yīng)不過來才這樣的,現(xiàn)在都肯抓她衣袖了,想來是脾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