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黑色風(fēng)衣,笑起來很甜的小帥哥拎著幾份早餐走進(jìn)了練功房。
小帥哥徑直走到了阮阮身邊,熱情招呼大家嘗嘗他家附近最好吃的蟹黃包。
“哇!好香??!”
“聞起來就很好吃!”
“求投喂!”
小帥哥分完早餐后,遞給阮阮一袋蟹黃包。
半個巴掌大小,一袋有四個。
阮阮有些猶豫地接過。
她已經(jīng)吃過早餐了,但蟹黃包聞起來很香。
“謝謝。”
小帥哥靦腆地笑,“不客氣,你,你要是還想吃,明天我再帶?!?br/>
這一幕被冷冥盡收眼底。
這人是什么路子,竟然敢追求顧總的女人。
冷冥摩挲著下巴,把情況匯報給了顧錦洲。
顧氏集團(tuán),會議室里。
顧錦洲英俊冷淡的臉龐低著,手指滑動手機(jī)屏幕,眼神突然一緊。
會議室的精英們頭皮跟著一緊。
顧總那是什么眼神?
又兇又惡!
難道是股市動蕩了?
男人低沉冷肅的聲音說:“繼續(xù)開會?!?br/>
呵。
小肥兔兒的胃口真大,吃了他煮的牛肉粉,還要吃別人送的蟹黃包。
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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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今天吃得早餐太多了,要多練一會兒舞蹈消耗熱量,中午吃的也非常少。
盒子里裝著顧錦洲親手洗干凈的大草莓,她只吃了三個,其余的分給了小伙伴們。
冷冥見此,又匯報給了顧錦洲。
捧著文件的金秘書:“顧總?”
顧總在發(fā)呆,難道是太累了?
“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顧錦洲:“不需要?!?br/>
他捏了捏高挺的鼻梁,好,貪吃的小肥兔兒連他準(zhǔn)備的草莓都吃不下去了。
[寶寶,今天有沒有乖乖吃水果?]
阮阮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草莓正好分完了。
她回復(fù):[全部吃光光啦!]
顧錦洲很愛操心,雖然她沒有把草莓吃完,但是這么說他應(yīng)該會開心。
收到短信的男人,臉色比外面黑壓壓的雨天還要陰郁。
修長冷白的指骨用力捏著簽字鋼筆,他心中已經(jīng)想好了料理小肥兔兒十八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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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瀾兒并不想跟蘇夫人去香江歌舞團(tuán)。
小時候她偷偷聽到舞蹈老師跟蘇夫人說,她沒有舞蹈天賦。她永遠(yuǎn)忘不了蘇夫人那副失望的表情,從此她討厭所有跳舞的人。
徐紅:“阮阮,你媽媽和姐姐來看你了?!?br/>
阮阮雙手正在做舞蹈動作,白皙纖細(xì)的雙手舉過頭頂,像一捧雪白無瑕的玫瑰。
她朝窗外看了一眼,原來是蘇夫人和蘇瀾兒。
蘇瀾兒算她哪門子姐姐。
蘇家沒有向外公布蘇瀾兒養(yǎng)女的身份,也不怪徐紅理解錯誤。
阮阮:“徐老師,我沒有說過想見她們,她們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會給我造成很大的困擾?!?br/>
她聲音溫軟,態(tài)度不驕不躁,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小天鵝。
徐紅只能勸蘇夫人回去。
蘇夫人:“小紅,你有所不知,我已經(jīng)很久沒見阮阮了…那我在這里等吧,等她下課?!?br/>
徐紅愣了幾秒鐘,她從來沒見過高貴優(yōu)雅的師姐還有死纏爛打的一面。
“師姐,你,你這何苦呢?今天天氣這么冷,走廊也冷嗖嗖的,吹風(fēng)吹感冒了怎么辦?!?br/>
這時阮阮走了出來。
“給你們兩分鐘的時間,找我有什么事?”
蘇夫人頓時眉開眼笑,血濃于水,阮阮終究是她的親生女兒,不忍心她在寒風(fēng)中受苦。
阮阮只是看到她們心煩,想早點把她們打發(fā)走。
蘇夫人:“阮阮,媽媽今天過來就是想告訴你,你是媽媽爸爸的驕傲!”
蘇瀾兒攥緊了手指。
阮阮眼神冷感淡漠,“哦,我一直都是爸爸媽媽的驕傲,這一點我很早就知道了,我跳第一支舞的時候爸爸媽媽就鼓掌夸我?!?br/>
她口中的爸爸媽媽是顧長曉和顧夫人。
蘇夫人心情酸楚,又有些嫉妒,眼眶逐漸濕潤。
“丁慧文就應(yīng)該死在監(jiān)獄里!她偷偷扔掉我的孩子,害得我們母女分離二十年,她怎么還不死在監(jiān)獄里!”蘇夫人壓抑的情緒得到了宣泄口,無法自控的詛咒丁慧文。
蘇瀾兒臉色變了變,“媽,雖然丁姨扔掉了蘇阮阮,但她終究沒死,法官都沒有判丁姨死刑?!?br/>
“你閉嘴!”
蘇夫人擦了擦眼淚,語氣帶著幾分討好,“阮阮,瀾兒前幾天做了一件錯事,今天媽媽帶她過來給你道歉。”
蘇瀾兒不想跟蘇阮阮道歉,但為了贏取媽媽的好感……
“對不起,我原本只是跟經(jīng)紀(jì)人發(fā)牢騷,誰知道她竟然找人教訓(xùn)你,我也替她跟你說聲對不起?!?br/>
蘇夫人:“阮阮,媽媽也給你道歉,是媽媽忽視你,才讓你受了那么多委屈?!?br/>
阮阮:“我接受你們的道歉?!?br/>
蘇夫人面色一喜。
阮阮聲音淡淡道:“但我不原諒。”
蘇夫人的笑容僵在臉上。
蘇瀾兒高聲道:“蘇阮阮,你夠了!媽媽冒著寒風(fēng)過來,親自跟你道歉,你竟然戲耍媽媽!媽媽畢竟生了你,對你有恩,全天下哪有你這種懷恨在心的女兒!”
她揚(yáng)起手,要扇阮阮耳光。
啪——
阮阮先發(fā)制人,反手抽了蘇瀾兒一巴掌。
蘇瀾兒捂著臉,不敢置信。
“媽!你看到了吧,蘇阮阮沒有她表現(xiàn)出來的溫柔善良!她在裝!她在騙你們!”
阮阮不想跟她們爭論,回去繼續(xù)練舞。
蘇夫人摸了摸蘇瀾兒的臉,隨后視線被蘇阮阮的舞姿牢牢吸引。
蘇瀾兒氣急敗壞的喊了一聲:“媽!她都那樣對你了,你還看她干什么?”
蘇夫人眼神怪異:“她是我的親生女兒,我不看她看誰?”
蘇瀾兒臉色慘白,腎和心臟都不太舒服。
最后她在走廊暈倒了。
蘇夫人和徐紅慌忙慌張送蘇瀾兒去醫(yī)院。
這下誰都別想安心跳舞了。
按照原小說的發(fā)展,蘇瀾兒的腎病會進(jìn)一步惡化,需要換腎才能活命。
這一次阮阮沒有跟蘇瀾兒做腎臟配型,不知道接下來的劇情會怎么發(fā)展。
阮阮換好衣服,坐在凳子上等顧錦洲來接。
有點想吃草莓了。
她用手機(jī)給顧錦洲發(fā)短信,要吃草莓。
顧錦洲停車,冷著臉去水果店買草莓,又讓店員把草莓洗干凈。
不笑著買草莓,是顧太子最后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