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啦,這可是和田玉的籽料,碰壞了你賠得起嗎?”
還沒進門,店里面響起一道尖銳的女子聲音。
還沒等林風反應過來,身后傳來嵐姐抱歉的話:“不好意思,怪我不小心,對不起?!?br/>
“嵐姐……”
林風楞了一下,低頭一看,剛剛嵐姐走進門的時候,踢了一塊黑不溜秋的石頭。石頭也不知道什么質(zhì)地,還挺硬,把嵐姐高跟鞋鞋尖蹭掉了一塊皮。
顯然,店里的女人也注意到了嵐姐被蹭掉皮的鞋子。
一抹鄙視之色在眼底稍縱即逝。
蹭一下就掉皮了,這高跟鞋就算不是地攤貨也好不到哪去。
一念至此,女人的氣焰高漲,陰陽怪氣的吆了一聲:“真是晦氣,珍寶閣不是這條街上最大的一家的玉石店嗎,怎么門檻這么低,什么阿貓阿狗都讓進來。”
女人撩了一下耳邊散落的紅棕色長發(fā),一抬臂,袖子滑下來一截,露出一只翠綠色的手鐲。
林風不懂玉石翡翠之類的玩意兒,可也能看出來女人手上的手鐲是好貨色,估摸著值個十幾萬?
再上下打量女人一眼,一身名牌,穿金戴銀。
女人頗有幾分姿色,穿著打扮上走的性感路線,性感的腰肢,飽滿的酥.胸半露,豐腴的臀挺翹著,妖嬈嫵媚。
林風臉一沉。
嵐姐莫名其妙的被人罵了,管你是騷狐貍還是出來賣的……
正待發(fā)怒,卻見店主人搶先了一步站了出來,指了指林風和蕭嵐:“請你們出去?!?br/>
蕭嵐蒙了。
林風也蒙了,下意識的道:“你說啥?”
店主人臉色一板,不耐煩的道:“這里不歡迎你們,馬上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太奇葩了。
林風抬眼看了一下門上的牌匾,珍寶閣。
左右還有一副對聯(lián)。
上聯(lián)——客似云來生意旺
下聯(lián)——貨如輪轉(zhuǎn)財源廣
打開門做生意,還有往外轟客人的?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嵐姐不想惹事,扯了一下林風背后的衣角:“走吧,換一家店。”
語氣間也有些動氣。
這可是無妄之災了,莫名其妙嘛。
當然了店主人的態(tài)度也很明顯,是為了討好那個穿著打扮很貴氣的女人。話雖如此,這態(tài)度著實讓人吃不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嵐姐轉(zhuǎn)身就想走,這條街上玉石店有的是,他和林風是誠心誠意來買東西的與其如此這錢還不如讓別人賺了。
只是林風站在原地沒動。
嵐姐又拉了他一下,還是沒動。
女人微微蹙了一下眉頭,見林風冷著臉盯著他,同樣是報以冷笑,還有點盛氣凌人的架勢。
“道歉?!?br/>
良久,林風突然出聲道。
女人感覺自己聽錯了,驚呼:“你說什么?”
“我讓你道歉?!绷诛L重復,語氣愈發(fā)的不耐煩起來。
呵呵~~
女人冷笑一聲:“你知道我是誰嗎?”
店主人在一旁幫腔:“說了讓你們出去趕緊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你有資格和王菲女士這么說話嗎?”
林風猛然轉(zhuǎn)頭,眼瞳一立,殺氣外放:“閉嘴!”
突然的殺氣,令這珍寶閣溫度驟然降低。
林風自身的劍意深淺不說,單是他在古世界掄著大刀砍鬼子那種鮮血和戰(zhàn)斗淬煉出來的殺氣,別說店主人這樣一個普通人,就算現(xiàn)實世界中一些練家子,驟然承受這一身殺氣,不至于身體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也要雙腿發(fā)抖,四肢冰冷。
一句話,一瞪眼。
店主人蹬蹬蹬倒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張大了嘴大口大口吞咽著新鮮空氣。
剛剛的一瞬間,他仿佛在鬼門關(guān)前走了一遭,冷到骨子里的冰冷感,如夢魘一般回想起來仍舊有著一股尿意。
林風從店主人身上收回目光,冷冷睥睨著臉色發(fā)白的女人:“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不道歉,今天這店門你也沒必要出去了。”
許是從來沒被人這樣威脅過,女人漂亮的眼睛里閃過慍色,眼角余光又瞥見一旁冷汗涔涔的店主人,這怒氣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語氣軟了一絲的道:“我姓王,這是我的名片?!?br/>
另一邊,林風已經(jīng)伸出了三根手指,其中一根手指屈伸了回去。
“三!”
至于那張名片,看都沒看一眼。
“你別太過分了?!迸藨嵟穆曇艏怃J起來。
“二!”
“你……”
女人氣的胸部上下起伏,咬碎了一嘴銀牙:“我男朋友是天成集團總裁甘成雄,我現(xiàn)在就給他打電話,你等著!”
“一!”
最后一個手指頭落下,女人看見眼前人影一花,啊的一聲尖叫。
啪。
突兀的脆響炸開,林風施施然退后了一步。
這一巴掌扇在女人左臉蛋上,高級化妝品保養(yǎng)的嫵媚臉頰清晰的五根鮮紅手指印,臉頰迅速腫了起來,伴隨著幾縷長發(fā)散亂,讓女人看起來多了一分猙獰。
女人像是被打傻了,驚愕的望著林風。
“你打我?你敢打我?”
不可置信的語氣中,像踩了尾巴的花貓的一樣跳起腳來:“你完了,我告訴你,你真的完了。為了這個騷娘們你敢打我?你不就是一個小白臉嗎?牛氣什么?還有你,人盡可夫的騷娘們。”女人跳著腳指著嵐姐鼻尖:“不就長了一張還算有幾分姿色的臉蛋嗎,還不是給人當小三的破爛貨。賤人,我記住你了,今天這事咱們沒完。臭**,你等著,老娘這就給我男朋友打電話,不是犯賤嗎?不是b癢癢了嗎?老娘找一群男人輪j了你?!?br/>
話音未落。
嵐姐上前一步,甩手過去。
啪。
這一聲,比林風之前的耳光還要清脆,響亮。
女人另外半張臉也腫了,張嘴破口大罵。
啪!
蕭嵐冰冷著眼,又是一記耳光。
“臭婊……”
啪!
啪!
啪!
似乎是打上癮了,蕭嵐一記又一記耳光下去,中間不帶間斷停歇的那種。
左右開弓。
二十幾個耳光下去,女人被扇的蓬頭臉腫,儼然一副潑婦形象。
一分鐘后,
女人閉上了惡毒的嘴巴,恐懼加怨毒的盯著蕭嵐。
她眼睛腫的只留下中間一條線,豬頭一樣的一張臉,算是和漂亮兩個字不沾邊了。
蕭嵐停下了手,冷冷的回視:“道歉。”
惜字如金。
女人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說話。
另一邊,林風沒興趣摻和兩個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反正嵐姐都上了手了,自己又在旁邊肯定吃不了虧就是。
慢悠悠的走到店主人身前,抬腳踢了踢他肩膀:“別裝死了,起來?!?br/>
店主人嚇得一激靈,看著那邊兩個女人的交鋒,額頭上冷汗唰唰的往下流。
林風繞過他,來到店鋪的柜子前面。
“你們這里有沒有什么好玉。唔……適合送禮的那種?!彪S意的拿起了一塊玉石,這玉里面有雜質(zhì),不像印象中上等好玉的晶瑩剔透、圓潤、溫和。
店主人從地上爬起來,連忙從二女身上收回目光,看也不敢看一眼。
“您想買什么價位的?”
在林風身后點頭哈腰,唯恐惹了這位煞星。
價位?
林風皺了皺眉,想了想,脫口而出:“幾萬塊的吧?!?br/>
“您稍等。”
一會功夫,店主人從柜臺后面取出來三塊玉。
一塊碧玉,兩塊墨玉。
“您看看?!?br/>
林風也不懂這玩意兒,拿起來瞅了瞅:“你不是哪假貨糊弄我吧?”隨口道。
店主人氣了一下,剛要惱聲反駁,見林風一個凌厲的眼神瞪過來,嚇得心臟驟停。
擦了擦汗:“您,您玩笑了,我騙誰也不敢騙您啊。這三塊玉都是青白玉里面的上等貨,諾~這塊碧玉,標價是十萬塊,您要是要的話,八萬您拿走?!?br/>
林風撇了撇嘴:“這玉里面全是雜質(zhì),看著就臟不垃圾的,還有好點的嗎?”
店主人腿肚子直轉(zhuǎn)筋,又不敢惹惱了林風。
“有是有,只是價格上……”
“拿來。”
“好,好,那個,您稍等?!?br/>
一分鐘后,店主人拿出來一塊白玉:“這塊玉差不多是小店的鎮(zhèn)店之寶了,上等白玉,唯一的瑕疵是玉左手側(cè)面有一個芝麻大小的白點,這是唯一的一點雜質(zhì),您要是喜歡,八十萬拿走?”
林風拿起來仔細端詳了一會,吧唧嘴道:“玉還行,挺白的?!?br/>
店主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挺白的?
糙!合著您選玉就是看白不白?。?br/>
土老帽,大傻逼,狗日的?。。?br/>
把能想到的詞匯統(tǒng)統(tǒng)罵了一個遍,店老板心里這才舒坦了一些。
當然表面上還是拿林風當祖宗一樣小心伺候著:“那這玉,您是?”
林風聳了一下肩,把玉放了回去:“我沒那么多錢?!?br/>
“您,您有多少?”店主人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七八萬吧。”
店主人兩眼一翻,好懸沒給氣暈過去。
七八萬你要買白玉,你他媽跟我扯那?
店主人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幾萬塊,這玉打死我也不能賣。”
說著話,連忙把玉放回原處,生怕林風硬搶一樣。
被鄙視的林風,抹了一把鼻子,甕聲甕氣:“還有沒有好一點的玉了,比那塊白玉在好一點的?”
店主人滿臉戒備:“你要干嘛?”
得,為了錢命都豁出去了。
這稱呼也是夠亂的。
又是你又是您,態(tài)度變化真是大。
林風臉皮多厚啊,隔著一個柜臺呢,就哥好倆好的摟著店主人脖子:“我的意思是想用手里頭這七八萬塊錢買一塊好玉,擦,你這么看我啥意思?知道你為難,這不讓你幫哥們想想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