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威震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曹孟德?!
我頓時呆在了原地。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眼前這人,大約有七尺二三寸高,比我足足矮了大半個頭,方正的國字臉上微微有些發(fā)黑,顯示出他曾經(jīng)歷過的風(fēng)霜與艱辛,雙眼是典型的中國式小眼,頜下蓄著一尺長須,頗為茂盛濃密。
等我反應(yīng)過來,我的第一個反應(yīng)是把剛剛到手的程昱趕快藏起來,絕對不能讓他倆一見之下一拍即合,而后將我像個傻瓜一樣拋棄。
“你怎么會在這里?”我忍不住發(fā)問。話剛出口,我立刻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像個傻瓜了。
曹ā聽到這般沒頭沒腦的問題,也是微微一怔。
鮑信急忙解釋:“曹孟德與下官乃是至交好友,因此引他來拜見將軍,若有失禮唐突之處,下官再次賠罪了?!?br/>
我搖頭:“我不是說這個,去年各州郡起兵抗擊董賊,孟德不是也出了大力么?怎么現(xiàn)在反而寄居于濟(jì)yī郡中?”
“抗擊董賊,在下兵馬不足五千,被徐榮以三萬jīg銳打得大敗,寸功未立,朝廷自然沒有封賞,”曹ā神è微微一黯,“之后在下前往揚(yáng)州募兵,刺史陳溫借給我五千兵馬……只是這揚(yáng)州兵走了不過三百里地,就集體嘩變……最后走回兗州,也只剩下了一千人馬……”
我輕輕頷首表示惋惜,而后又問:“孟德如今可有官職在身?”
“在下如今尚無官職?!彼麚u頭。
鮑信解釋:“孟德之前因朝廷混亂,故而棄官不就。”
這個我知道,他不就是年輕時干過洛陽北都尉胡亂殺人的嘛!
“既然如此,”我下了決心,“二位也知道,徐榮攜黃巾余黨肆虐青州之地,本將此次便是為了救援青州,孟德若是有志報國,可與本將同去,天下尚未平定,以孟德之才,定然能為大漢復(fù)興做出一番事業(yè)?!?br/>
曹ā身軀一震,明顯有些驚訝:“將軍……是說要曹某一同剿賊?!”
他急忙彎腰下拜:“ā……謝將軍提攜之恩!”
我有些不能相信:曹ā是什么人物?亂世第一梟雄哇!怎么可能給我下拜?!
但是他現(xiàn)在就這么直挺挺地拜在我的身前,讓我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孟德請起,只是我現(xiàn)在兵力有限,恐怕也不能給你太多兵馬?!蔽以谛闹心懔艘幌?,總不能把小岱他們手里剛分到的還沒捂熱的人再要回來給曹ā吧?
“但為朝廷效力,在下為軍中小吏足矣?!彼泵Ρ硎咀约汉敛辉诤?。
鮑信急忙拱手道:“征討青州事大,下官也要出一份力,濟(jì)yī是個小國,兵馬不多,下官可出兩千步旅,以襄助將軍!”他做出一副“我已經(jīng)把手中所有人馬都交給你了”的神情。
步旅就步旅吧,反正也沒多遠(yuǎn)了,主要的行軍路程也走得差不多了。
我朝他一笑:“如此,多謝鮑大人了,此戰(zhàn)之后,本將自會在軍文中為大人請功?!?br/>
鮑信說得爽快,做得也不慢,當(dāng)我軍剛剛駐扎好營地時,他的兩千步卒已經(jīng)選調(diào)完畢,出城待命了。
我也沒什么好吩咐的,既然你們是好哥們,就全部交給曹ā帶領(lǐng)吧。
兩千步兵,裝備也不算完整,我隨便五百騎兵一沖,基本上就能搞定,我對此毫不擔(dān)心。
由于今天行軍比較輕松,我也不著急休息,鮑信在帳中稍稍舉辦了個晚宴,以表心意。
我?guī)ьI(lǐng)著賈詡父子、程昱、小岱、趙承和秦陣赴宴,新來的曹ā當(dāng)然也不會例外。
曹ā左右是兩名魁梧有力的青年男子,比起曹ā都高出不少。
我心中一動:曹家前期能夠充當(dāng)將領(lǐng)的子弟可是不少,能力水準(zhǔn)也勉強(qiáng)可以算作二流之上,比劉備他們家要強(qiáng)多了……
曹ā見我走了過來,急忙施禮:“見過將軍?!?br/>
“孟德無需多禮,”我擺擺手,又指了指他身邊的兩位,“這兩位看起來,可都是器宇不凡,能否為我稍作介紹?”
“屬下遵命。”他已經(jīng)改口自稱屬下了,這讓我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滿足感,“這兩位都是屬下族中的兄弟,夏侯惇、夏侯淵?!?br/>
不出所料,正是這兩位夏侯!
我呵呵笑了笑:“原來是元讓與妙才,本將軍沒有說錯吧?”
對面三人面面相覷,顯然被我強(qiáng)大的未卜先知的能力給鎮(zhèn)住了。
“夏侯惇/淵,拜見將軍。”夏侯兄弟也不多說,納頭就施了一個大禮。
“都是良將之才呵,可惜現(xiàn)在我手下兵馬太少,分配不過來呀?!蔽也粺o惋惜,忍不住又動了從小岱、趙承和秦陣手中奪兵的心思——不如一人一千好了?
相應(yīng)的,我也將堂弟馬岱、謀臣賈詡和程昱、屬下趙承與秦陣等人介紹給曹ā,順帶還有鮑信。
鮑信確實(shí)比較貪圖享受,他肥碩的身子就是最好的證明,難怪他不能像曹ā一樣帶兵打仗——難怪曹ā可以屢次逃得xìg命。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要想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上生存下去,必須保持體型!
這場晚宴,倒是這幾天里吃得最舒服的一次了,我還真要感謝慷慨大方的鮑信了。
鮑信喝得酩酊大醉,最后被自己的手下拖回了城內(nèi)。
期間,我似乎看到曹ā眼中含淚,忍不住舉起袖子背著眾人抹了抹臉。
我暗暗發(fā)出感慨:說什么梟雄都是天生的?純屬胡扯,三歲看大七歲看老這種封建迷信的思想早就應(yīng)該破除!
現(xiàn)在的曹ā,就如同其他許多有志青年一樣,熱血而知進(jìn)取,哪有一點(diǎn)jiā賊的嘴臉?!
我可以預(yù)測到,他和孫堅(jiān)將成為我手下最杰出的兩名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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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rì,鮑信死活下不了床,于是我只留下口信,便引著萬余兵馬繼續(xù)出發(fā)。
平y(tǒng)ī城向北一百五十里路,便是青州平原郡中的高唐縣。
由于帶了兩千步卒,行軍速度明顯緩慢了下來,我令杜畿先行一步,向縣中官吏通報,而后又讓那兩千步卒與其他騎兵共騎一匹馬,這樣雖然勉強(qiáng),但好歹可以節(jié)省時間。
而且,這也可以迅速磨合士兵們之間的感情……
高唐縣令也很不賴,竟然一直迎出了十幾里地,我一路東來,數(shù)他最為恭敬有禮。
我頓時對這位縣令另眼相加:多客氣的一個縣令啊,等我打了勝仗,稍稍給你表表功勞。
高唐縣令親自騎馬迎了出來,離他最近的只有兩名護(hù)衛(wèi),卻都是昂揚(yáng)大漢。
我定睛一看,忍不住跌下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