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聽他說后,手有些顫抖的把門給打開。
隨即,他先我之前,向屋里走去。
“這東西,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他看著那口小棺材,問道。
“記不清了,好像是有四五天了吧,”我想了想,具體的時間記得不是太清楚,只好是給他一個大概的時間。
你二米碰過這東西吧?他向我問道。
“沒有呢,陸老頭給我說過,讓我不要碰的,所以,我一直都沒有動?!?br/>
“那還好,還有挽救的機會?!?br/>
“你們讓開一點,退到屋子外面去,”他想了想,有對我們說到。
“好,”我一邊應到,一邊和同事退到屋外。
把門也關(guān)上吧,我又對我說了一聲。
這還是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還要關(guān)門?我心里納悶到,不過,他既然都這么吩咐,我也只有聽他的了。
我們關(guān)上門后,也不知道,他是在里面搞什么名堂,只好是站在門外,等她的消息。
可是,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屋子里就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咔,一聲清脆的聲響傳來出來。這讓本來就有些昏昏欲睡的我們都立刻打起精神來。
“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同事連忙向我問道。
“應該是不會吧,我們再等等看,這會兒進去,可能會打擾到他、”我連忙小聲的給同事說到。
“嗯嗯,”他點了點頭。
可是,這一下過后,便又陷入了沉默,半天,屋子里都沒有一點的動靜。
我們都準備沖進去了,就在這時,門從里面打開了。
“進來吧,沒事了,”他站在屋里,有些疲憊的對我送到。
“道長,你怎么啦?沒事吧?”我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的向他問道。
“沒事,這東西,還真的是不太好對付,我差點,都上了他們的當,”他一邊擦著額頭的汗珠,一邊對我們送到。
我小心翼翼的走進屋里,只見,那棺材還是擺在桌子上。
"道長,這東西,怎么還在這?"我驚訝到。
"你不用擔心,我剛才解開的,只是附在這棺材上的鎖魂咒,那東西,便是最危險的存在,只要是她不在了,這棺材,對你,對我,都沒有什么危害了?!?br/>
他一邊對我說著,一邊一手拍在小棺材之上。
咔嚓,棺材先是發(fā)出一陣刺耳的聲響,隨即棺材蓋慢慢的向一邊滑了過去。
“這棺材,既然是這么打開的,”我好奇到。
“肯定啊,這棺材,這么小,不過它得有足夠的密封性,所以他的棺材蓋,不可能是從上面揭開的,你看看,這里面的,這是上面東西?他站在桌子前,”對我說道。
他這么說后,我才敢慢慢的走上前去。
我向棺材里看了一樣,只見,棺材里放著一個小人偶,由于沒有拿出來,我也不知道,這是上面材質(zhì)的,只不過,這人偶,看起來,怎么納悶邪門呢。
這人偶,其他的地方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就是他的面部,那神情,栩栩如生。
眼睛里露出笑意,臉上,也是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道長,這是?我指著棺材里的東西,”向他問道。
“這便是你,我要是猜得不錯的話,這里面,肯定是有你的生辰八字,”他淡淡的說道。
“什么?這是我?這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懂?”
“沒事,你聽不懂不要緊。這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沒有多大的危害了,最后一步,破了這最后一層咒,這東西就是一塊廢木頭了?!?br/>
“還有?那怎么弄?。俊蔽乙苫蟮?,我本來以為,這東西已經(jīng)是被他給解決了,沒想到,還不是那么的簡單。
“取指尖血,滴兩滴在上面,”他對我說道。
“哦哦,好吧,”我一邊說著,一邊從屋里,找了一把小水果刀,指尖被劃破的那一下,還是很疼的,不過,一個大男人,我也不可能哭出來不是?
我將血,滴到小棺材內(nèi),當血一到哪布偶之上時,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