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金龍。”
“天啊,太完美了?!?br/>
“是金龍,成功了,成功了?!?br/>
魂殿的人看見金龍,一個個臉露激動,欣喜若狂。
忽然間,那金龍從房頂沒入,進入了莫天行的頭部,他渾身一顫,很快回過神來,將衣服往身上一套,看都沒看候佩兒一眼,急忙出了房間到后花園,釋放出斗靈,果然他的斗靈已經(jīng)變成了金龍。
這條金龍有三個龍爪,足有三十米長,渾身泛著金光,尊貴又狂妄,霸氣威風(fēng)。
“終于成功了?!蹦煨写笮Φ溃栈亟瘕?,毫不留戀的離開了這個宮殿。
此刻,候佩兒已經(jīng)昏死了過去,腿根部一片血肉模糊?。。?br/>
第二天下午候佩兒才醒來,渾身又酸又痛,幸好一個女奴送了顆丹藥過來,才好受一些,擦了一些藥膏,都不敢下床,一動就是撕裂般的痛。中午莫天行來了,跟她一起吃飯,給她挾了許多菜,倒是體貼,而莫天行什么也沒吃,只喝了一碗血。
“不好了殿主,那個勞克斯找上門來了?!憋埐懦粤艘话耄粋€中年人慌忙的跑了進來。
“哼,來的正好,我正想去找他算賬,沒想到他這么快就上來送死了。”莫天行冷笑,從寶座中站了起來,一張臉陰森森的,如一條冰冷的毒蛇。
“小心一點?!焙蚺鍍阂荒槗牡牡溃煨袚P起抹淺笑,在她臉上親了下,說道“多虧了你,如今我的斗靈已經(jīng)變化成金龍,勞克斯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昨晚委屈你了,以后我會溫柔點?!?br/>
雖然莫天行不喜歡候佩兒,但金龍給他的驚喜實在太大,他很感激這個女人,而且對她好點,以后她才會聽話,不給他惹麻煩。
候佩兒故作羞澀,心里卻恨的咬牙切齒,可她不敢吭聲,人家是斗神,她不過是個初級斗圣,以后她還要靠著這個男人,她要報復(fù),她要做世上最高貴的女人。
看著莫天行離開,候佩兒心里祈禱他能殺死勞克斯,這樣他就能接管勞克斯的一切。
勞克斯找上門,他怎么也想不到莫天行已經(jīng)在昨晚修復(fù)好斗靈,而且還比以前更強大。
莫天行突破斗神已有近百年,勞克斯也不過這幾日才突破的,斗氣的力量肯定不如莫天行,再加上他有強大的金龍斗靈,毫無疑問,勞克斯必敗無疑。
打斗還沒到半個時辰,勞克斯就被莫天行給殺了,將神骼吸出,一陣斗氣就轟碎了他的身體。
聽到這個消息,最高興的莫過于候佩兒,她向莫天行請求,將麥哈頓學(xué)院給她管,莫天行知道她和麥哈頓學(xué)院的導(dǎo)師和學(xué)生有仇,也沒反對,就是從這一天,學(xué)生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候佩兒在暗中看著學(xué)院里發(fā)生的一切,看著那些學(xué)生為了一點吃的掙的頭破血流,看著那些美麗純潔的女孩被幾個官兵污辱,骯臟無比,比她還骯臟。
她將二班主任和戴冰都抓了起來,還有曾經(jīng)替夜無痕作證過的導(dǎo)師,一刀一刀割下他們的肉,燒紅的烙鐵燙在他們身上,再往傷口上灑鹽,折磨的他們手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都不能。
而南宮冥和南宮睿是勞克斯的子孫,早就離開了學(xué)院,回東凌國了。
慕容洛戰(zhàn)敗,丟了慕容家的江山,不知道逃亡到哪去了,而西門氏的江山,早在被半年前就被上官家奪了去,西門氏一家全被流放到邊疆,永不得入城,所以西門軒也不知道哪去了。
“報告殿后,唐家的行蹤已經(jīng)查到了。”一名黑衣男子單跪在地上,恭敬的向候佩兒報告。
“哦?他們躲到哪兒去了?”候佩兒挑眉問道。
“在東凌國國揮兵攻打西楚國的第三天夜里,唐家便秘密向北景國轉(zhuǎn)移,如今他們安定在北景國的旁支府邸?!焙谝履凶踊卮鸬馈?br/>
“果真是狡猾,原來早就逃走了,難怪找不到人?!焙蚺鍍豪浜吡寺暎忠粨],那黑衣男子退了出去,嫵媚的臉上揚起抹狠毒陰森的笑,又似咬牙切齒“唐夭夭,夜無痕,這場報復(fù)游戲,若是少的了你們,那就不再精彩了?!?br/>
雪域山脈盡頭!
一道簫聲響起,悠悠揚揚,纏纏綿綿,輕輕柔柔,溫柔似水,簫音突然一轉(zhuǎn),轟轟烈烈,沸沸騰騰,熱情如火……
就在這曲簫音響起時,數(shù)萬頭魔獸從四面八方涌來,聚集在一座雪山前,盤旋不去!
一片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女人躺在地上,頭枕在男人腿上,女人把玩著發(fā)絲,欣賞著男人美妙的簫音,一臉享受。一曲完畢,男人低頭要獎勵,女人輕笑,賞了他一個香吻,男人不滿足,要了個大大的吻,吻的女人喘不過氣來。
許久,男人才松開女人,與她鼻子貼著鼻子,聲音愉悅“怎么樣寶貝兒,夫君是不是很聰明?”
唐夭夭臉色羞紅,伸手錘了夜無痕一拳,笑道“不要臉?!?br/>
雖然嘴硬,但不得不承認夜無痕天賦真的很好,非常聰明,凡事教一遍就會了。像剛剛那一首曲子,是大祭司交給她的,能駕馭萬獸,當初她學(xué)了好幾遍才學(xué)會,沒到想他只聽了一遍,就能完整無錯的吹出來。
不是所有會這首曲子的人都能駕馭萬獸,這個要靠天賦和機緣,而且必需是天生風(fēng)性靈體,以前易馨兒的身體就是風(fēng)性靈體?,F(xiàn)在唐夭夭這個身體,是地系靈體,已經(jīng)沒有駕馭萬獸的能力,令她意外的是,夜無痕居然是風(fēng)系靈體,而且天賦很好,她點指一二他快就通了。
她雖然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但可以想象,肯定有上萬只魔獸在這座山前徘徊不去。
夜無痕不介意唐夭夭說什么,捧著她的小臉,又親了親她的小嘴。
突然,唐夭夭臉色一變,坐直了身體,夜無痕輕蹙起劍眉問“怎么了?”
“我感受到了天馬的氣息,它來了魔獸山脈,好像受傷了。”唐夭夭臉色沉了下來。
白虎曾經(jīng)偷過一株帝仙草給天馬服下,天馬才得已突破斗圣,卻也因此遭到魔王的打壓,白虎家族和天馬家族才逃到山脈外圍生存。而天馬來雪域山脈,必需經(jīng)過魔多山脈,到達深處時可能被發(fā)現(xiàn)了,才被魔獸打傷,外面肯定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否則天馬不會冒險來找她。
“青果,你怎么樣?傷不要緊吧?!碧曝藏步o天馬傳密音,問道。
“主人,大事不好了,外面的世界都亂成一團了……”天馬將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告訴唐夭夭,她越聽臉色越難沉重,心口就像被一塊大石壓著一般,讓她喘不過氣來,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出什么事了?”夜無痕問道。
“世界大亂了,莫天行殺了勞克斯,現(xiàn)在準備奪天下,麥哈頓學(xué)院全部學(xué)生都被控制,不給飯吃,那些學(xué)生餓瘋了,抓著人就吃。而且那個背后操控學(xué)院的人,居然是清蘭,她靈魂附體重生了,還成了莫天行的女人,如今她正對學(xué)院進行報復(fù)。怎么辦?朵那和唐云染他們都在學(xué)院里,而且清蘭這個瘋子,隨時都有可能會找上唐家。”唐夭夭著急的說道,擔心不已。
夜無痕聽了,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不行,我要出去?!碧曝藏埠鋈徽酒鹕恚叩揭惶幨T前,那塊門上層亮著一層彩色的斗氣,散發(fā)著恐怕的氣息,她釋放斗氣,深紅色的斗氣被朝那石門劈去,一道道斗氣沒入石門,毫無反應(yīng)。
唐夭夭不甘心,連著劈了幾十道斗氣出去,結(jié)果還是一樣。
“唐夭夭,你冷靜一點,這是斗神頂尖強者的斗氣,打不開的,別浪費力量?!币篃o痕走過去,將她拉到一邊。
“你叫我怎么冷靜?我們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這里半年了,半年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嗎?朵那,唐云染,亞綸他們都等著我出去救,清蘭也隨時找上唐家,你什么我怎么冷靜?”唐夭夭急瘋了,對著夜無痕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