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余這邊。
“老大,這該怎么辦?”一個手下看著抽搐的白航晟,不知所措。
南余看著白航晟,他不停的吐著血,手捂著頭,一臉痛苦。
她幽黑的眸子閃過一抹讓人看不懂的情感。
看來是白慕雅觸碰了毒效。
她嘆了口氣,既然白慕雅和冷冥塵在一起,那冷冥塵一定會想辦法讓白慕雅好好的。那這樣,白航晟也會好的。
“下去吧,不必管他?!蹦嫌鄾]有做過多的理會,擺擺手,讓手下把白航晟帶下去。
手下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白航晟帶了下去。
五年前,南余陷害了白慕雅,從那一刻,他便不能露面了?;ㄖ虻娜藚s救了他,他看到了花之域的域主,他長的和白慕雅,白航晟簡直如出一轍。南余和他們聊輸之后才知道,他們當(dāng)年丟失了兩個孩子,那兩個孩子的命是連在一起的(就是他們一個出意外別一個會隨之?dāng)烂?。),他們在娘胎就被人下了一種蠱毒才會如此。
南余覺得白慕雅和白航晟可能就是那兩個孩子,在離開花之域時,他拿走了域主的頭發(fā)。用蘇九九這個身份見到白慕雅時,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取走了她的一根頭發(fā)。他做了DNA,發(fā)現(xiàn)白慕雅和域主,DNA相似度達到了99.99%。他知道,白航晟和白慕雅就是花之域的大小姐和少爺。
南余一直沒有告訴過別人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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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雅看著腦海中一幕一幕的景象,那兩個孩子是自己和哥哥。她看著他們身在的背景,覺得似曾相識。
這時,頭又開始疼了,好像是被人敲打。白慕雅怒吼著,眼里的紅色比之前的顏色更深了。
冷冥塵瞇著眼,心中像是想到了什么。
可能是白慕雅受到的刺激越大那么他眼里的紅色顏色會更深。
冷冥塵趕緊安撫白慕雅,可哪知她根本不睬理。被迫無奈,冷冥塵決定打暈他。
正準(zhǔn)備打,白慕雅忽然看向他,那眼神,仿佛來自地獄的厲鬼。
她突然冷笑一聲,便毫無生機的暈了過去。隨著白慕雅的暈倒,白航晟也暈了過去。
“小雅?白慕雅,白慕雅?”冷冥塵嚇壞了,使勁搖了搖白慕雅的肩膀。
在聽見耳邊傳來順暢的呼吸聲,冷冥塵才放心下來。
“張醫(yī)生,你去看看白小姐。”一個小護士看見那一幕,嚇壞了,趕緊跑去找張珥。
“這丫頭怎么了,不是有人呢嗎?!睆堢磉呎f邊走,步子有些急促。
“丫頭怎么了?”剛進病房,張珥急忙問道。
冷冥塵回過頭看見了張珥。
冷冥塵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前因后果給張珥說了。
張珥聽著,眉頭蹩了起來。
他知道這可能是花之域的蠱毒。但是為了保護白慕雅他不能說。
見張珥蹩著眉不說話,忍不住問了一下,“張醫(yī)生,小雅這是怎么了?”
“丫頭……這病我沒見過?!?br/>
冷冥塵沒說話,皺著眉。看著張珥欲言又止的樣子,他瞇著眼,冥冥之中總感覺張珥有事瞞著他。
但他沒有多問。
不知過了多久,白慕雅才幽幽轉(zhuǎn)醒。
“我這是怎么了?怎么睡著了?”白慕雅眨著,問旁邊一臉著急的冷冥塵。
“你……”冷冥塵剛想說,看見白慕雅一臉懵逼的表情,欲言又止。到口中的話也變了,“你不記得了?”
“嗯?是么事?”白慕雅看到冷冥塵脖子上的一抹紅色,知道是有人掐了他的脖子,“你脖子怎么回事?”
“啊,這沒事。”冷冥塵隨便敷衍了幾句,陷入思考。
白慕雅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會忘記?
“哦,對了。媽媽還有哥哥?!卑啄窖排牧伺哪X袋,趕緊叫冷冥塵把她手機拿過來。
“要手機干什么?”
“你快一點,我有事問南余?!?br/>
冷冥塵這才想來,白慕雅先前有不適。擔(dān)心南余做什么。
忽然腦子里竄進了自己說的話,他相信南余。這句話,冷冥塵眼睛瞪的大大的,??赡芫褪沁@句話讓白慕雅緊繃的神經(jīng)并列。
冷冥塵是聰明的,猜到了這些,但是他不知道,白慕雅身上其他的秘密。
手指還是在“蘇九九”的名字上打轉(zhuǎn),不知道要不要打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人發(fā)來了短信。
赫然是南余發(fā)來的。
只有一句話,“蕭姨已逝,請節(jié)哀?!?br/>
七個字生生刺痛了白慕雅的眼。
怎么會這樣?
她手忙腳亂的找到了南余的電話,沒有一絲絲猶豫,打了過去。
嘟嘟嘟―嘟嘟嘟。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出的是南余無力的聲音。
“喂?!?br/>
“為什么?你明明說過會照顧好媽媽的。”白慕雅紅著眼眶,怒吼著質(zhì)問道。
“是她自己摔了,結(jié)果傷害了要害?!蹦嫌鄾]有隱瞞,畢竟不是自己害的,她無需隱瞞。
“你騙人,你就是如此的狠毒。五年前害我入獄難道還不夠嗎?”白慕雅已經(jīng)冷靜不下來了,她神色冰冷,聲音也如此的冰冷。
“我說過沒有。五年前你入獄只是為了給你教訓(xùn),但是蕭姨不是我害得?!蹦嫌嗟穆曇粲悬c無力。
“我恨你。你有什么臉叫我媽蕭姨?”
許是被白慕雅惹急了,南余的聲音也冷了下來,“我沒臉?那你呢,你從來都不在意你母親。他被我抓走,你在干什么?你整天和冷冥塵膩歪在一起,別以為我不知道。騙走我的孩子,你有何目的?”
“那你又何嘗對小訴好過,他身上的傷呢?我什么時候和冷冥塵膩歪了。南余,你別血口噴人。”
“呵呵。”南余冷笑一聲,不想再說任何事,掛了電話。
而一旁的冷冥塵,怔怔的站在那里。
南余說五年前白慕雅入獄是給他教訓(xùn)。
那么,就是說白慕雅是被陷害的。
冷冥塵看向白慕雅,不知該說些什么。
白慕雅看向冷冥塵,有些恨意,“你早該知道不是嗎?”
白慕雅知道,冷冥塵是聽見了南余說的話,他冷笑一聲,眸子冰冷的看向冷冥塵。
接下來的幾天,白慕雅整個人都冷冰冰的,或許是蕭憶情的死,給她帶來了沖擊。
但是她卻從沒有掉過一滴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