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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同學(xué)姐姐小說 亂倫 咚咚敲門的聲

    “咚咚……”

    敲門的聲音打斷陸洲的思緒。

    昂格爾走了進來,陸洲暗嘆一口氣,這個‘死心眼’又回來干什么?

    “昂校尉,你怕是聞著酒香就過來了,正好坐下來共飲一杯?”

    “你很喜歡請人喝酒?”

    “我很少請人喝酒?!?br/>
    “你請了你師妹……”

    昂格爾忽然察覺說錯了話,登時止住話頭,換了個問題:“今天宴會上,你的師弟黃達成罵你,為何不殺了他?”

    陸洲放下酒杯,看了一眼昂格爾說道:“無論是誰,殺了人之后,都會有麻煩,我雖然不怕殺人,但是我生平最怕麻煩。”

    “可是我殺了林和?!?br/>
    “所以你可能會有麻煩,當(dāng)然以你的實力,小麻煩那也不叫麻煩,最多就是讓你再多拔一次劍而已?!?br/>
    昂格爾低著頭沒吭聲,有一瞬間他覺得陸洲是一個有趣的人,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看見桌上的酒壺就是宴會上的那壺酒,剛剛緩和的面孔頓時又浮現(xiàn)一絲鄙夷之色。

    他邁進院子的腳又退了回去,很明顯是要與陸洲劃清界線。

    陸洲啞然失笑、

    他忽然想起,涼山書院的林和,快進入渡劫境了吧?

    最少是返虛境九品。

    比起李慕儒的返虛境三品高了許多,要不然涼山書院也不會占著一座偌大的靈泉,清溪書院的靈泉與之一比,簡直就是老鼠洞。

    可就是這樣一個高手,竟然沒在昂格爾手下走過一招。

    一劍而已。

    昂格爾僅僅是五大校尉之一。

    呃……現(xiàn)在是六大校尉了。

    昂格爾元仙境的實力恐怖如斯,其他四人實力不明,更不用說還有一個真仙境大都統(tǒng)朝魯,所以比起外面的那些渣渣輝,督府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看來得想辦法將手里的丹藥盡快的變現(xiàn)成靈石,購買一些法陣的材料,早做布置。

    這時,昂格爾說道:“朝都統(tǒng)讓我通知你,從明日起,天香館的歸你負責(zé),每日的情報匯總后,會有專人去收?!?br/>
    陸洲的思緒又一次被他打斷,嘆了口氣道:“沒問題……等等,你說的是,天香館?”

    “沒錯,天香館是我們千牛衛(wèi)設(shè)置在沈洲城的一個情報收集點?!卑焊駹柣卮鸬?。

    陸洲繼續(xù)確認:“青樓?”

    “有問題嗎?”昂格爾聲音一沉。

    “沒有?!?br/>
    陸洲連連搖頭,嘴角不經(jīng)意的抽了一下。

    敢情一直以為自己被錄用的是暗殺組織的領(lǐng)導(dǎo),其實只不過是天上人間的負責(zé)人?

    “還有,太守府的師爺前段時間死了,缺個會寫字的,你回頭去頂一下。”

    太守府的師爺?

    陸洲腦海里浮現(xiàn)自己拿著筆桿留著一嘴八字胡道貌岸然穿梭在太守府和青樓之間的畫面,頓時一陣悲涼涌了上來。

    ……

    ……

    太守府是督府下屬機構(gòu)。

    職責(zé)類似于縣衙,專門負責(zé)沈州城案件審理、民生建設(shè)、監(jiān)管財政,稅收,府庫,司法,監(jiān)察和征兵等等瑣事。

    太守姓沈,名長柏,原周朝的官員。

    朔國拿下沈州城后,他第一時間高舉旗幟,俯首稱臣,朝魯便將他留下來繼續(xù)擔(dān)任太守一職。

    陸洲來到太守府,沈長柏只是看了看手令,并未多言語。

    兩個人之間也沒什么交集。

    陸洲每日點卯放衙,聽見擊鼓聲便伸個懶腰,悠哉悠哉走出太守府,直奔天香館。

    他很閑,閑的有些不太習(xí)慣。

    在衙門里他很少說話,聽說上一任師爺就是因為話太多才翹了辮子,所以他能閉嘴的時候絕對不會多嘴說半句閑言。

    晚上在天香館自有下屬把情報呈上來。

    他也一一翻看。

    黃山書院的院主和清風(fēng)書院的大弟子為了花魁大打出手。

    金獅鏢局的黃鏢頭只堅持了三分鐘。

    金剛寺的枯葉禪師對著姑娘講了一夜的佛經(jīng),把姑娘講的痛哭流涕。

    沒看出來枯葉禪師還好這口?

    想到枯葉禪師,陸洲就想到乾坤袋里的丹藥,一時又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些東西,當(dāng)初還不如直接讓他們送些靈石來的爽快,這些丹藥想要變現(xiàn)的難度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難上許多。

    不能著急,一著急就容易出紕漏,陸洲在心里安慰自己。

    每日的情報他會準(zhǔn)備兩份,一份交給昂格爾派來的千牛衛(wèi),一份用烏鴉送給杏林藥鋪的高壯師叔。

    夜,寂靜無聲。

    杏林藥鋪的院子里響起兩聲鴉鳴。

    伙計罵罵咧咧的關(guān)上窗戶,這些日子總有烏鴉夜半低鳴,滲人的很,連睡覺都不得安寧。

    不遠處一間廂房的窗戶卻悄然打開。

    黑色烏鴉撲棱著翅膀飛了進去。

    “高壯師叔,這是今日的情報,還請過目?!?br/>
    烏鴉的爪子一松,一張密密麻麻寫滿情報的宣紙落在桌子上,高壯皺著眉頭拿起來看了一眼,便又放了回去。

    “師侄,你每日送來這些情報,似乎……”

    “全是廢話?”

    烏鴉蹲在桌上撥弄著身上的黑羽,“師叔居然會說這些情報是廢話,看來茶司斗不過千牛衛(wèi)不是沒有道理?!?br/>
    高壯鼻子一皺,把眼睛擠的更小了幾分:“難道不是嗎?”

    “師叔,做咱們這行,要通過表象看本質(zhì),你看黃山書院和清風(fēng)書院的矛盾看似爭風(fēng)吃醋,其實是兩家門派素有恩怨,清風(fēng)書院的大弟子都敢挑釁黃山書院的院主,若說背后沒人撐腰,恐怕你也不信?!?br/>
    “你的意思是,清風(fēng)書院已經(jīng)投靠了督府?”

    “只是推測而已……還有枯葉禪師每日來天香閣與姑娘講經(jīng)念佛,他真的是講經(jīng)念佛嗎?別人只道這是枯葉禪師的鍛煉心性的方式,其實不知,那個姑娘是枯葉禪師放在天香閣的眼線?!?br/>
    “金獅鏢局黃鏢頭三分鐘又做何解?”高壯頓時來了興趣。

    烏鴉嘆了口氣,說道:“恐怕,真的只是三分鐘……”

    “……”

    “不過若是高師叔可以讓這三分鐘變成十分鐘,黃鏢頭只怕會感激的很?!?br/>
    高壯猛地怔住,過來許久也嘆了口氣。

    “看來你果然是做這行的天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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