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個學(xué)妹的話讓我心里很不舒服,很明顯,他們并沒有真的把我的命當(dāng)做一回事,我在她們的眼里更像是一個試驗品。
換句話說,這個學(xué)妹或許可以合作,但是絕對不能把她當(dāng)做伙伴。
估計是看到我的臉色,學(xué)妹轉(zhuǎn)頭看向我說道。
“我在這里一年的時間,不能說每天都看到有人死吧,但是,也經(jīng)歷過很多你們所難以想象的事情,所以,你們不用把我當(dāng)成伙伴,我們只不過是合作的關(guān)系,互相利用,達到離開這個鬼地方的目的。”
“另外,你們也不要表現(xiàn)出我們之前認識的模樣,以免的碧落會懷疑。”
聽到她的話,我才明白,為什么最初司徒筱竹見到她的時候,她假裝完全不認識的樣子了。
不過,她能這么直接的說開也好,于是,我示意她繼續(xù)說真相的部分,我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部分。
學(xué)妹點了點頭說道。
“首先,這個地方是如何出現(xiàn)的,有什么目的,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估計只有碧落一個人知道這一點?!?br/>
“然后,想要在這里多活一點時間,方法只有一個,就是多動腦子,這個村子里基本上都是碧落的人,他們會隨時騙你們,一旦上當(dāng)則會萬劫不復(fù)?!?br/>
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那個酒窩美女,還有千雪。
千雪肯定也是和我一樣,聽信了某個人的話,所以才會盯上我,想把我變成“替死鬼”的,結(jié)果,沒想到的是,自己反而替我死了。
“最后,想殺死碧落絕對不要太魯莽,但是,一定要盡快,因為很多進入到這里的人根本撐不過一天?!?br/>
學(xué)妹的話,讓我想起了剛剛被砍下頭顱慘死的那個男人,還有躺尸在衣櫥里的程立,他們都是一晚上都沒有熬過,估計樊勇也是,不過,后來我就再也沒見過樊勇,不知道他忽然活過來是幾個意思。
說完之后,師妹便不說話了,好像在等著我們提問。
我的問題多著呢,于是,我迅速問道。
“你說讓我殺了村長,到底用什么方法?我感覺她的人很詭異,影子也不是她的?!?br/>
學(xué)妹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因為她是鬼?!?br/>
這句話倒是印證了之前死去的老人的話,他就說過,碧落那娘們是鬼。
跟著,學(xué)妹繼續(xù)說道。
“那個影子是他用別人的靈魂制作的,所以看起來會有一些差別,所以,想殺她絕對不容易,我準備了一些東西,但是,我也沒有把握真的能殺死她,只能靠你去嘗試了?!?br/>
她說完,我便迅速說道。
“等等吧,你準備了東西卻不去嘗試,讓我去嘗試,怎么聽都感覺我就是個大傻子呢?!?br/>
結(jié)果,學(xué)妹苦笑了一下說道。
“不是我不想去嘗試,而是我沒辦法嘗試?!?br/>
說著話,她忽然把上衣撩了起來,我看到在她肚臍的位置,有一個“卐”字,這個字我之前見到過,讀作“萬”,是一個梵語,據(jù)說其中隱含著宇宙的秘密。
跟著,學(xué)妹指著這個標(biāo)記說道。
“所有被留在這里的人,都會被打上這樣一個‘鬼紋身’,可以掌控我的位置,甚至操控我的行動和大腦,所以,我們這些人沒有任何機會對碧落下手,只有新人才有機會,另外,還有鳥在監(jiān)視著整個村子。”
“現(xiàn)在你們明白我為什么要找你們了吧?”
這次我點了點頭,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這確實是一個很充分的理由。
然后,我看著她問道。
“還有一個問題,我發(fā)現(xiàn),這個村子里的人,有人可以被手機拍到,有些人不能被拍到,你知道這是什么原因嗎?”
從進入這里開始,讓我不解的東西太多,我很想學(xué)妹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結(jié)果,她苦笑了一下說道。
“我已經(jīng)一年沒有碰過可以打開的手機了,所以,這個問題,我也沒辦法回答你,但是,村子里有一些人和碧落一樣也是鬼,這件事是千真萬確的?!?br/>
我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問道。
“村子里的‘曇花酒’還有食物可以吃嗎?”
說實話,我雖然剛剛在“白婦人”那里蹭了點吃喝的東西,但是,杯水車薪,根本就沒吃飽,現(xiàn)在還餓的難受呢。
聽我問道這個,學(xué)妹便笑了起來說道。
“‘曇花酒’是不能喝的,吃的東西里,肉是不能吃的,不好意思,都忘記給你們倒水了,怠慢了?!?br/>
說著話,她便倒了兩杯水放在了我和司徒筱竹的面前。
司徒筱竹看向我,我沒有動聲色,而是繼續(xù)問道。
“為什么不能吃喝這兩樣?xùn)|西呢?”
學(xué)妹搖了搖頭說道。
“其實,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喝了‘曇花酒’和吃了肉的人就沒有一個能活著的,據(jù)說‘曇花酒’是孟婆的湯,而肉則是人的肉?!?br/>
這時候,我想起來白天的時候思思的表現(xiàn)。
她當(dāng)時極力勸我和司徒筱竹去碧落家吃肉,現(xiàn)在想來,她真的非常異常。
我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然后繼續(xù)問道。
“村長說的禁忌什么的,如果破了會怎么樣?”
這次,學(xué)妹很嚴肅的說道。
“我剛說過,這個鬼地方就是碧落的游戲,所以,從表面上你們一定要按照她的規(guī)則做,這就是一個貓玩老鼠的游戲,等她玩的厭煩了,你們也就死了,所以,要在這之前先殺了她才行?!?br/>
我再次點了點頭,然后示意司徒筱竹把褲腳撩起來。
司徒筱竹會意,她馬上抬起腿,撩起褲腳褪下襪子。
“學(xué)妹,這種手印你見過嗎?有辦法破解嗎?”
讓我和司徒筱竹都有些驚喜的是,學(xué)妹居然點了點頭說道。
“我見過,這叫做‘鬼手印’,印記一旦到了胸口就必死無疑,至于破解的方法,就是找到留下手印的小鬼就行,很像是捉迷藏?!?br/>
聽到她的話,司徒筱竹終于松了口氣,我沒有說什么,但是,我感覺這個學(xué)妹也有問題,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之前何明睿又為什么因為這個印記那么執(zhí)著想要殺我呢,所以,破解的方法絕對不是這個。
只不過,我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隱瞞這件事。
最后,我想了想問道。
“學(xué)妹,你說你去年是被一個人騙到這里來的,那個人是誰呢?”
學(xué)妹嘆了口氣說道。
“是網(wǎng)絡(luò)上的一個人,名字叫做‘黃泉之下’?!?br/>
聽到這個名字,司徒筱竹的眼睛忽然瞪大了,她喃喃的說道。
“‘黃泉之下’嗎,群主說,告訴他這里有古墓的人就是‘黃泉之下’?!?br/>
我默默的嘆了口氣,現(xiàn)在事實基本清楚了,我們這些“純陽之男”和“純陰之女”之所以會來這里應(yīng)該都是“黃泉之下”搗的鬼,不過,我并不認同學(xué)妹說的讓我們來里就是為了玩一個游戲的說法。
如果真的只是為了游戲取樂,碧落大可不必找“純陽之男”和“純陰之女”,因為這樣的人是很難找的。
這個“黃泉之下”不知道到底是誰,如果有機會出去,我一定要找到他,這貨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了。
就這樣,我們又聊了一會,夜已經(jīng)深了,我看學(xué)妹也沒有更多東西透漏給我們,大家便決定先休息了。
司徒筱竹看了看我,顯然有些不想離開我,但是最終還是決定跟著學(xué)妹一起睡臥室,我則在客廳里打地鋪。
在回臥室之前,學(xué)妹看了看桌子上沒有被動過的水杯看著我說道。
“我知道你很謹慎,不過,我有辦法證明碧落是有問題的,等明天早上,你們會看到剛剛你們說的那個‘白婦人’會變成另外一個人,而她身上的某處也會出現(xiàn)一個‘卍’字,另外,想要殺碧落的可不止我一個?!?br/>
說完,兩個女人便走進了臥室。
躺在地上,我靜靜的思考起來,我感覺學(xué)妹的話只能信一半,殺碧落這件事絕對不能輕舉妄動,目前我唯一能完全相信的人只有司徒筱竹一個。
就這樣躺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白婦人”殺人太過血腥的關(guān)系,反正半天也沒有睡著,這時候,我忽然看到只穿著簡單睡衣的學(xué)妹走了出來。
她向著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走過來湊到我的耳朵邊小聲的說道。
“我有一個關(guān)于司徒筱竹的秘密告訴你,會關(guān)乎你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