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元錢硬幣靜靜的躺在陳煌的手掌心,出來有點泛光的樣子,看不出有其他什么特別的地方。
杜蓉三人愣住了,或者說傻眼了,眼前這青年是傻還是傻?。烤鼓靡幻兑粔K錢硬幣來當(dāng)禮送???
難道是不懷好意?
杜蓉和葉知畫兩人的面色也頓時一變,變得冷冽了幾分。
“那個,阿姨,您別誤會,我這枚硬幣可不是普通的硬幣??!這可是我在整個蜀川省最著名的城隍廟找大師開過光的硬幣??!”見到兩人面色變幻,陳煌連忙說道。
“啊?開過光的硬幣?硬幣還能開光???”葉知畫面露驚疑,她知道佛像,手鏈,玉佩之類的東西可以開光,卻從來沒聽說過這硬幣竟然還能開光的,她的家里,就有一座開過光的財神像呢,那是她父親花了大價錢才買到的東西,她還知道,在她父親的集團大廈里,還有一座開過光的貔貅像呢,他父親當(dāng)初為了那座貔貅像花了幾個億呢。
陳煌點頭說道:“當(dāng)然!阿姨,您快收下吧?可不要嫌棄小陳禮太輕啊.......”
見到陳煌一臉真摯的模樣,葉知畫有點將信將疑,杜蓉卻哪里知道這枚硬幣的珍貴,她的眼前,這分明就是一枚普通的一塊錢硬幣啊,她有點猶豫。
“阿姨,您就收下試試吧!”葉知畫也出聲說道,她所說得試試,是試試這枚開過光的硬幣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效果,類似轉(zhuǎn)運啊,招財進寶之類的。
“額......”杜蓉伸手將陳煌手中的硬幣給接了過去。
在接到她手中的這一瞬,像是有一股暖流從這硬幣中出現(xiàn),順著她的手臂進入到她的身體之中,滋養(yǎng)著她的身體。
杜蓉整個人的精氣神在這一瞬,發(fā)生了驚人的變化,她只感覺到整個人神清氣又爽,她整個人的陰霾也像是被一掃而去,好像就連失去兒子,也沒有剛剛之前那么痛苦了。
“謝謝你......”杜蓉臉上終于露出身材,一抹微笑將悲傷取而代之,對著陳煌說道,這一刻,她想通了很多。
這.......?
看著這一幕,旁邊的葉知畫臉上則露出一抹難以置信,這枚硬幣真的開過光?竟真的有效?如此神奇!
“你叫陳才是吧?走!進屋里面去坐坐吧......”杜蓉又對著陳煌說道。
卻又在這時,小區(qū)門口,卻是有一輛銀色的豪華轎車停在了那里,這車是一輛賓利慕尚。
從這賓利里走下了一個杵著拐杖的老人,六七十歲的年紀,西裝革履,倒是很有一副派頭。
這一幕出現(xiàn),陳煌見到,葉知畫的面色卻是驟然一變。
那老人徑直的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兩個同樣西裝革履的高大漢子,像是保鏢之類的角色。
然而陳煌卻是發(fā)現(xiàn),這老者卻是比這保鏢要強得多,竟然也是一個先天之境的人,雖然比不上那趙老頭,卻也是先天中期的境界。
“小姐!您該走了!”這老頭直接來到陳煌幾人的面前,看向葉知畫,沉聲說道。
“林伯!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說了的一點鐘嗎?”葉知畫臉上露出不悅。
這老者,自然是葉家的來人,名字叫做林振南,乃是葉家的管家,他再葉家許多年,平日里幫著葉知畫的父親葉向天打理著大小事務(wù),也是看著葉知畫長大的。
“小姐您的機票提前了,葉董正好也要去京華參加一個酒宴,和您一起出發(fā)......”林振南說道,他口中的葉董自然便是葉知畫的父親,而今天,也正是葉知畫要返校的日子。
“?。俊甭牭竭@個消息,葉知畫臉上頓時生出一抹不滿。
“走吧,小姐!葉董已經(jīng)在機場等您了!”林振南又是說道。
葉知畫很是不情愿現(xiàn)在就要離開,她看向旁邊的杜蓉。
“知畫,放心去上學(xué)吧!不用管我,拿著這么硬幣,我竟然感覺沒有之前那么傷心了......”杜蓉對著葉知畫說道,又看了看手中的這枚硬幣,她也感覺有點不可置信,握著這枚硬幣,她整個人感覺輕松多了,心情也沒有那么傷心了。
“嗯?”卻在這時,旁邊有一道驚疑之聲傳來,林振南的視線也是落到了這枚硬幣之上,一瞬間,林振南的眼睛驟然瞪大。
“這...這怎么可能?這竟然是......開過光的法器?”作為先天初期高手的林振南,見識自然不凡,一眼便是認出,這枚硬幣的特別,主要是這硬幣上靈光閃耀,自成一體,像是連整個周圍的氣場都改變,這分明是法器才能擁有的奇異之力。
林振南震驚了,內(nèi)心之中更是充滿了激動,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竟然在這里遇到了,那就必須得弄到手啊。
這一刻,周圍的人也愣住了,這是鬧哪一出?特別是葉知畫,在她眼里她記憶里,林伯是最穩(wěn)重的,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面不改色,像他這樣震驚的表情葉知畫還從來沒有見過,那兩個保鏢的臉上也是露出震驚的神色。
陳煌的雙眼,卻是微凝。
“你這枚硬幣是哪來的?可否借我一觀?”林振南卻是不管周圍人的顏色,向前兩步,來到杜蓉的面前,凌厲的看著杜蓉,沉聲問道,聲音很大很強勢,身上更是不由自主的帶著一股氣勢,即便沒有將先天之境的威勢釋放,一股上位者的氣勢也非同一般。
杜蓉看到陡然來到面前聲音中更有一股強勢的林振南,不由得嚇了一跳,身子也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額......”杜蓉還是想都沒想就伸出手來,將手中的硬幣對著林振南遞了過去。
看著這一幕,陳煌的眉頭已經(jīng)微微皺了起來,但是陳煌還是忍住沒有什么動作。
林振南連忙拿過杜蓉手中的硬幣,他臉上的神色再次一震,像是有一抹電流劃過他的身體,舒服至極,就連他的修為的瓶頸竟都出現(xiàn)了一股松動。
“竟然真的是法器??!”林振南內(nèi)心那個振奮啊,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他激動地又對著杜蓉說道:“這枚硬幣賣給我吧?”
“啊?”杜蓉張大了嘴巴,愣住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枚硬幣乃是身旁這個青年剛剛送給他的,這才到手竟然就有人買?還有就是他說的法器又是什么意思?寶物嗎?不過開光二字她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的,當(dāng)然以前也聽說過一些大寺廟里面的得道高僧能夠?qū)κ裁礀|西進行開光之類的。
“一百萬!一百萬如何?”見到杜蓉愣住不說話,林振南直接又開口,這一次直接給出了一百萬的價格,一百萬對于住這種老式小區(qū)的家庭來說,已經(jīng)是一筆巨款了。
見到杜蓉愣住不說話,林振南以為是她認為自己給的錢太低了,不過也是,一件法器的能力,根本不是用錢能夠衡量的。
“一千萬!我出一千萬買你這枚硬幣!怎么樣?”林振南頓時又開口了,而且竟然一下子加到了一千萬。
“一千萬?”杜蓉張大了嘴巴,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也著實是被嚇到了。
“什么?一千萬!這硬幣竟然值一千萬!我的天哪,這是不是真的?”旁邊的大媽也被驚到了,連忙在自己粗壯的大腿上使勁一掐,才相信,這是真的,這坐豪車來得土豪老頭不知道抽了什么瘋,是錢多得沒地方花了嗎?竟然出一千萬買一枚硬幣啊,這大媽連忙又對著杜蓉說道:“杜大姐,這可是一千萬??!你還在愣住干嘛???趕緊答應(yīng)啊.......一千萬都可以在南門上買一棟大別墅了啊.......你們下半輩子的生活也不用愁了啊.......”
“林伯!你真的要一千萬買這枚硬幣?這枚硬幣有那么值錢嗎?”一旁,葉知畫也是被林振南這大手筆給震了一下,雖然一千萬對于她來說也是小菜一碟,不過買這枚看著也沒有什么特別奇異的硬幣,葉知畫有點驚訝。
“值!當(dāng)然值!”林振南沉聲回道,非??隙ǎ瑳]有過多給葉知畫解釋,林振南的視線依舊杜蓉身上,想要得到杜蓉的點頭。
然而,杜蓉是真被嚇到了,不敢說話,更不敢相信真的有這樣的好事落到自己身上,一枚硬幣賣一千萬?
林振南見到杜蓉竟然還不說話,面色出現(xiàn)變幻,眉頭也皺了起來,雙眼冷冷的看著杜蓉,一股壓迫之力不由自主的散發(fā)出來。
“怎么?一千萬還不夠嗎?做人可不要太貪心了!最多一千五百萬!只要你將這枚硬幣給我,一千五百萬便是你的了!如何?”林振南又一次加價,真的是豪啊,一口氣又是加了五百萬。
“不......這......這不能賣給你.......不是錢的問題!”杜蓉搖了搖頭,她現(xiàn)在終于真正意識到這枚硬幣的珍貴,這是眼前這個叫‘陳才’的小伙送給她的,是開過光的寶貝,她不能見錢眼開轉(zhuǎn)手就買,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過不了心里的底線,總而言之,就是不能賣就是了。
“嗯....?不賣?”林振南聽到杜蓉的回答,臉色順便陰沉了許多,聲音之中充斥著寒意。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確定不賣?你可知道我是誰?不要后悔.......”伴隨著林振南略帶威脅的聲音,有一股氣勢降臨在杜蓉的身上,杜蓉一個普通人,如何承受得了,只一瞬,就全身發(fā)顫,站立不穩(wěn),要向著后面坐去。
“夠了!”卻在這一刻,有一道淡淡的聲音卻是從旁邊發(fā)出,陳煌將杜蓉給扶住。
“怎么?小子,想多管閑事嗎?你可知道我.......”林振南見到一個不到二十的黃毛小子竟然站出來頂撞自己,那真是吃了豹子膽了,頓時欲出聲教訓(xùn),先天初期的氣勢也向著陳煌壓迫而去,要讓他屁滾尿流。
“我說夠了!”
然而,青年腳步不曾移動分毫,一雙眼冷冷的看向林振南,口中說出的話,落到林振南耳中,卻使得他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