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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怎么看日韓情色電影 后來怎樣了怎么說

    “后來怎樣了?怎么說好景不長?”我忍不住插了句話。

    “別提加二這臭人,說來話長,一說到他,我嘴都臭。”大牛又猛地吸了幾口煙,還“呸”了一聲,往地上重重地吐了口痰,便繼續(xù)說著加二的故事——

    加二自從娶了老婆之后,剛開始那兩個月,加二還高興得很,好歹如今也像個家了??墒?,令加二意想不到的是,這軟年除了不會走路之外,說話也很是吃力,她說話時,頸硬挺直,頭斜歪著,青筋暴露,手抓緊,屈成拳頭狀,雙目不停地轉著,努力地說了一個字之后,要喘息,停一會兒,拼了吃奶的力,口里才涅涅地噴出第二個字來。而且詞不達意,聽不出她說的是什么?好像全身讓什么給壓得喘不過氣來一樣,說話也根本沒辦法說成連慣性。外人聽起來很是可怕!好在加二雙耳已聾,軟年說不說話,都聽不到,所以也就無所謂,湊合著能過日子。不過,軟年的日常生活不能自理,特別是她確實寸步難行,就算挨著墻,雙手撲在墻上,臉面壁,雙腿八字型挪著,每挪一小步,都十分困難,基本是沒辦法,所以門也不出半步。她幾乎常年不見陽光,皮膚倒是白得很,一白遮了百丑,只要不說話,不起來挪步,也覺得是個正常人,因此倒也并不算很難接受,加二也只得慢慢學會接受著命運的安排。為了傳宗接代,古人說,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嘛!況且加二到了這年齡,一直沒姑娘愿意跟他,男人生理上的需要和在人前抬不起頭來,讓加二顧不得那么多,何況這老婆人家白送給他,也只能默默承受著來自生活增加的壓力。

    加二在村北臭水溝旁那舊石房屋,附近的鄰居早就搬走了,偶爾清潔工老員還會來收垃圾,因此加二也只有老員算是朋友。這老員也是咱們小學同學那個老員,因據(jù)說遠祖上是個員外而得名,也是單身漢一個。老員同學的日子,也不見得好過,與加二爭著斗窮。經(jīng)常三餐只吃剩二餐半,長得又不爭氣,一直也是討不到老婆。加二便與老員在一次酒后對老員說,等他生個女兒,長大了嫁給他老員做老婆。老員也不想想,那起碼自己還要光棍多個十幾二十年,就高興得天天沽酒買肉,到加二家里喝,就差把加二叫爹了,對加二千感萬謝的。也難怪老員,加二娶妻時,他還做了回“伴郎”呢。自然經(jīng)常有事無事,都往加二家里跑了,因此,加二這屋,居然有時也會傳出歡樂的笑聲。

    七個多月后,軟年就產(chǎn)下一女,加二從此就再也笑不起來了。鄉(xiāng)里人也開始在議論著他,加二也覺得自己一出門,別人便遠遠地,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總覺得鄉(xiāng)里人在背后,議論嘲笑他,還說什么“腳搭手搭,就做人個阿爸(潮語,意思是什么都不用干,這女兒別人幫他干的)”。你看現(xiàn)在這鄉(xiāng)里人也真是,偏偏落井下石,喜歡雪上加霜,甚至添油加醋的,真真是好事不出門,惡事傳千里。加二也明白了,這女兒,并不是他親生的了。從此以后,加二更變得郁郁寡歡,不愿與人接觸,看人也不敢正視,人前也比單身漢時,更加抬不起頭來,總覺得自己更讓人瞧不起。而多了兩個人的生活,就更艱難,加二的壓力可想而知!經(jīng)常是有了上餐沒有了下餐。

    但加二又讓人可憐不起來,整天飲酒不干活,破罐子破摔,不爭氣,又好吃惰做。幸好還有老員,想著加二曾許納,日后把女兒給了自己,不看僧面看佛面,說不定十幾年后,自己也會有老婆了。就把收回來可憐的衛(wèi)生費,分一點給他,平時拼命幫人干些泥瓦活,賺點工錢,有閑還抽空摸些魚仔蝦兒田螺,賣幾個錢過日,竟幫著加二養(yǎng)女兒,鄉(xiāng)里人都說老員傻。

    可加二這臭人,又偏偏惰得可惡,做泥水活也不大積極,三天打魚,四天曬網(wǎng)的,那些包工頭,如果不是確實因為沒人手,誰都不愿叫上加二,所以加二總掙不到錢,就這樣將就著過日子,鄉(xiāng)里人任何人都更加看不起他了。

    “不要說加二了,這家伙簡直不是人,不值得可憐!”大牛似乎想有意岔開話題,他繼續(xù)說:“說說你吧,怎么在服裝廠沒兩年就跑深圳去了,是到雪兒舅舅那里是吧?后來還聽說你在一個企業(yè)里做得很不錯,就是一直沒能聯(lián)系上,這么長時間,你是去了哪?難道真的是去了國外不成?怎么現(xiàn)在又成了大畫家?跑BJ去了呢?”

    “我啊,沒什么好說的,以后吧,有你聽的,現(xiàn)在咱不談我的事,你還是說說加二吧,后來怎么樣?他為何會發(fā)展到自殺呢?”我沒直接回答大牛的問題,還是要求大牛把加二的事給說下去,畢竟,加二也是我們同村同學。

    大牛又掏出雙喜香煙,抽出一根煙點燃,我就納悶:這家伙怎么身上帶著兩三種煙,是不是見什么人給什么煙抽呢?這做官的也太復雜了吧?大牛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很優(yōu)美地吐了一大串煙圈,從大到小,在空中旋轉向上,一會兒就散掉,大牛很得意對我說:

    “你看這圈多圓?!?br/>
    “是真牛!是真圓,看來也是下過苦工練過的?!蔽疫呎f邊豎起大拇指,大牛就哈哈大笑,笑聲朗朗,弄得遠處老趙和阿光,都不約而同往這邊看。

    大牛還是對我敘述著加二的故事:

    這死加二命也太苦,他這女兒是別人的女兒也就算了,偏偏與她母親一樣,也是個軟年。鄉(xiāng)里的老阿嬸老阿姆就說,是因為吃了軟年母的奶水,因此也就變成軟年,也不知是否有科學根據(jù),鬼才知道,反正就是這個樣了。她女兒剛出生時,加二還跑到天后宮,給天后娘娘上香,慶幸自己也有女兒,再過十幾二十年招個上門女婿,也可續(xù)香火了。

    經(jīng)過這兩次打擊之后,加二更沒有勇氣在人前再抬起頭來,鄉(xiāng)里人只是嘲笑與看不起他,只有老員還與他家有來往。因為老員住得也近,自己一個人過,所以有時就在加二家合伙吃,加二也就總算還能捱下去。

    但到了這幾年,隨著女兒的一天天長大,加二卻有點變態(tài)了,鄉(xiāng)里人暗地里傳著,加二老是對女兒不軌,抱著女兒去沖涼時,手總不干不凈,有時酒后更是變本加利!他老婆每次見加二猥褻自己的女兒時,就拼命地用嘶啞的聲音,使盡吃奶的力氣叫嚷著,頭就死對著眠床頭撞!希望弄點響聲讓人聽見,能阻止加二這罪惡的獸行。有時老員聽見,就跑過來說加二,加二還沖著老員噴火說:

    “你不要多管閑事,這是我家事,她又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你管得著?”

    老員就大聲罵加二:

    “你這死加二嘴里吐屎,你真是豬狗不如,女兒不是你親生的,你就好這樣做?她畢竟也是你女兒??!這叫亂什么來的!我無讀書都懂,你不懂?真是魔鬼來上世?你有沒有人性!”

    加二就惡狠狠地用豬視眼瞪著老婆,罵她嚷著把老員引來。

    事實老員也一直暗地里看想著細軟年。

    加二的事,也是老員給捅出來的,因為細軟年除了不會走路之外,長得還很不錯,由于長年少見陽光,競把皮膚養(yǎng)得雪白雪白的亮,也許是經(jīng)常坐著的原因,或者加二偷摸剌激,使她的胸部也十分發(fā)達,就像兩座鯉魚山峰,十六、七歲的年紀,也真讓老員這老光棍,難免垂涎三尺。所以一到晚上,就跑去加二屋后的豬圈,從窗后偷看加二抱女兒去洗澡。他從窗口一看到加二女兒那上胸兩座豐滿的小山峰,就忍不住,自己死命地弄自己的下身……然后就總想著加二說的那句話,希望加二真的把女兒嫁給他,所以,加二的糗事,都是老員到外面說的。

    加二跳塔那晚,加二喝醉了酒,把自己老婆抱到門外,把門拴上。就對自己的女兒施暴!他老婆在外面死撞門,像狼叫一樣,邊撞門邊吃力地嚷著,可是加二聽不到,他耳聾。他只顧對著毫無一點反抗能力、哭著哀求著的女兒進行毫無人性的……

    其實老員曾與五兄說過,加二早就己經(jīng)對女兒搞過很多次。加二弄完事后,老員剛剛回家,就聽到加二老婆撕心裂肺的狼吼聲,才急急跑了過來,撞開加二家門,加二己經(jīng)弄完,也不顧他們,竟大笑著抓起桌上的酒瓶,奪路狂奔而去,也不知他怎么會奔上三江塔,給摔死了。

    大牛說到這里還不忘罵了句:

    “這狗雜種,就把三元村的名聲給搞臭了!”

    我聽后心情十分沉重,低下頭,沒說話。心里倒擔心這母女倆,今后不知怎么過日子?而老員,會不會成為第二個加二呢?

    老趙和阿光這時都畫了一幅寫生,招呼我倆過去,我們才覺得,太陽也快下山了,就四人搭急水渡回文化站,一路上大牛就說,晚飯后泡功夫茶請我,讓我好好聊聊我的事。

    一路回來,我總在想著到了老家,這兩天的所聽、所見、所聞,想不到現(xiàn)在的鄉(xiāng)下,居然還有這么貧窮的人,而五兄實際生活也不是很好過的,只是一安份守己的人而以。這把年紀了,都沒辦法過幾天舒心的日子,還要為了生活而堅守著那個理發(fā)店。唉!說要過簡單的生活,真的不是那么容易。

    我又想到雪兒,這二十年來是怎么過的?瀚欣真是她的女兒?如果是,那瀚欣的爸爸又是誰?雪兒是否嫁了人?一路想來,心情竟無端沉重起來了。不知不覺,我們回到了文化站。

    三江鎮(zhèn)文化站是大牛的根據(jù)地,環(huán)境還算不錯。大牛除了宣傳工作之外,平時寫寫書法,幾只字寫得還可以,平時誰家不論喜事喪事,也都來找大牛,寫些帖子什么的,大牛的業(yè)余收入也就不錯,煙酒從來是不缺的,加上是光棍一條,自己吃飽了全家不餓,所以日子也就過得很是滋潤。

    一到文化站,大牛就說我二十多年沒回來,這次要留點什么給他,我便說,先留幅書法如何?大牛說好。阿光就鋪開一張四尺整紙的紅星宣紙,我略為想了想,大牛這辦公室平時就他一人,而茶盤上只有二個茶杯,大牛搞文化站的,也算是閑人一個,便在上面寫:偷得浮生半日閑。然后又寫了一些小字,一個人,二杯荼,三四件事,做個五六七天,已經(jīng)八九不離十了。最后我與大牛說,這純屬調(diào)侃。大牛與老趙,阿光都說不錯,有點意思,也太有急才了,大家也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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