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驗資?”
蕭楚丞看到二弟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心里很是不解。
“哥,你覺得以律師的身份能驗資成功?”
蕭楚河終于把心底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蕭楚丞瞥了眼二弟,平日里看他挺厲害的,怎么今日卻犯了傻,難道是因為今天剪彩把手弄傷的緣故?
那也不對啊,他這是手受傷,又不是腦子受傷,怎么會問出這么奇葩的問題,難道腦子被手感染了?
“我說二弟,關(guān)于這件事情,你不是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嗎?一個小小的律師能有什么資質(zhì),能讓她兒子參加明日的考試?簡直癡人說夢,除非背后有人幫襯,那就不好說了?!?br/>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二弟心里也應(yīng)該有所明白,不過今日的他似乎也不怎么聰明,要不然他也不必解釋這么多了。
想到這里,蕭楚丞倒是很希望二弟猜不出,這樣就更彰顯自己的聰明。
果然在大哥的提示下,蕭楚河很快的想到了白念安,畢竟關(guān)于陸嘉逸的事情,她白念安可沒有少摻和。
“我怎么就把她給忘了,有她這種身份,確實能保那小家伙?!?br/>
暖暖聽到爸爸自言自語,心里有些擔(dān)心,不禁地問道:“爸爸,你說的是誰啊?”
蕭楚河望著懷里的暖寶,解釋道:“我說的就是經(jīng)常跟在你逸哥哥身后的白阿姨,這陸嘉逸能參加考試,全是她的功勞?!?br/>
“你們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在比賽現(xiàn)場上,與你坐在一起的那個女人?”
蕭夫人聽他們說得熱火朝天,沒想多久,腦中很快就浮現(xiàn)出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對,老媽,你說的沒錯,就是坐在二哥身邊的女人,聽說她可是亞太地區(qū)宓緋的負(fù)責(zé)人。”
宓緋?
難怪這女人給自己的感覺的不一樣,原來是全球百名內(nèi)地集團(tuán)公司的負(fù)責(zé)人。
不過話也說回來,一個個小小的負(fù)責(zé)人就有這等實力,要是宓緋背后的老板,還不知是何等囂張。
她看了眼趴在蕭楚河懷里的暖暖,立即對著她說道:“暖寶,現(xiàn)在離飯點還有段時間,你先回屋看看書,沒幾天你就要去上學(xué)了,把準(zhǔn)備的東西都準(zhǔn)備齊全,缺什么告訴奶奶,奶奶帶你買。“
暖暖想著他們還有話要說,便站起身在奶奶的臉上啵了一口,便跑回房中并掩上門。
大家看著暖暖回房后,便繼續(xù)剛才未說完的話題,可誰也沒有想到蕭楚河的房門正半掩著,暖暖趴在門縫處,豎著耳朵想聽聽他們究竟在說些什么,不能讓自己聽見。
”我說蕭楚丞,不是老媽提醒你,可你也要注意了,這宓緋集團(tuán)可不一般,聽說他家主打香水,但也涉及餐飲這一塊,表面上好像與我們無關(guān),可時間久了,羽翼豐滿了,恐怕那時想要的提防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只有趕緊趁現(xiàn)在查查清楚,我們也好放心?!?br/>
蕭楚丞聽后,覺得老媽說的有幾分道理,畢竟官場如戰(zhàn)場,還是小心一些微妙。
“老媽,你會不會太杞人憂天了,這宓緋能對我們做什么?只不過是家小集團(tuán)而已,不足為奇?!?br/>
蕭楚丞聽后,順手拿起手邊的雜志,在三弟的頭上用力地敲打了一下,并笑道:“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恐怕是工廠都全部倒閉關(guān)門了?!?br/>
“老哥,你說什么呢?我不管生意,可不代表我不懂啊,要是你和二哥與宓緋聯(lián)姻合作,我們還會怕了他們不成。”
蕭夫人聽到三兒子的話,立即拍腿叫好,要真如老三所言,他們蕭家豈不是無意間又壯大了不少,那福克斯榜單上不也就有了蕭家的名字,而且她也不會再為找兒媳的事而揪心。
當(dāng)蕭夫人的眼神在蕭楚河與蕭楚丞之間徘徊時,在場的兩兄弟都暗自叫著不好,憤怒的眼神不約而同地掃向站在樓梯口的三弟,要不是老媽在場,他們真的恨不得扒了這家伙身上的人皮。
“媽,你可真想多了,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br/>
蕭楚河立即出口阻止,生怕老媽背著他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到時他們可就無顏出門了。
什么?她有男朋友了?
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的姑娘要是給他兒子做媳婦,那該有多好。
不過當(dāng)今世上,還有人會比他的三個兒子帥嗎?
明明追求他們的名媛那么多,特別是老二,可為什么這幾個家伙就是找不到女朋友,真是令人費解。
或者問題的根本是出在兒子們的身上?
想到這里,她眼神不由得在他們?nèi)值苌砩喜煌5嘏腔仓?,徘徊著?br/>
蕭楚河被媽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難道老媽當(dāng)真把老三話聽進(jìn)了腦子里,而忘了他剛才的解釋。
暖暖聽到這里把門慢慢掩上,本來還以為沒什么好聽的,結(jié)果卻聽到這類事情。
白姨如果當(dāng)媽媽好像也不錯,至少比前世的那個女人要好得多,可前世那個惡毒的女人呢,怎么還沒出現(xiàn),難道是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
想到這里,房中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暖暖看了眼顯示號碼后,覺得有點兒眼熟,可一時半會兒也沒記起。
鈴聲就像催命似的不停地響著,暖暖最終接起了電話。
“喂,是暖暖嗎?”
熟悉的聲音透過電話響了起來,暖暖不自覺地叫道:““逸哥哥?怎么是你?”
“我滴天,我還以為打錯了電話,正打算掛斷,沒想到真的是你,我說暖暖,你怎么才接電話,是在生我的氣嗎?”
陸嘉逸確定對方是暖暖后,不管對方的問話,噼里啪啦地說上一大通。
對方說完后,過了好一會兒,暖暖才緩過神來。
這逸哥哥也太能說了,至于說了什么,她還真沒聽進(jìn)去幾句,此刻的腦子里暈乎乎的,全是她的聲音。
“暖暖,我說了半天,你倒是給我回話啊!”
電話那頭,陸嘉逸半天也沒聽見暖暖的一個字,還以為她真的在生媽媽的氣,于是趕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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