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博坦這回真的是有些震驚了，這個三觀再次被狠狠滴抽了個嘴巴。

    自己失手被擒到不一定是這位小姐的錯，剛剛自己被抽了那么久十根指甲被挨個敲掉，理論上也不是被對方波及。但……卻是對方做的。

    “呵呵……沒想到啊，妓?女小姐，我們又見面了?！边@回是真的被折磨的沒了力氣，賽博坦抬眼看了看面前的零：“哦？賣?yin回來了？今天收成怎么樣？接待了幾個客戶?。糠?wù)熱情周到才會有下回的回頭客嘛——”

    “啪！”往常這些話是不會有生氣的想法，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零覺得面前俊美的少年，此刻的笑臉確實如此的……欠揍。

    往前走了幾步，她狠狠地給了賽博坦一個巴掌——單純的巴掌，并非刑罰。

    “謝謝提醒，的確如此——我希望我對你用刑也是一樣，服務(wù)周到熱情，無微不至——讓你能夠下次還來找我。”零擺了擺手，然后臟字使勁往外蹦：“你這個偽娘還以為自己是個男人？告訴你，你在我眼里也不過是個渣滓！ya[ ng痿的（消音）——你tm不過是（消音）了之后的（消音），我在你面前你（消音）竟然給我上了一個小時的課！”

    説著，零毫不客氣的撕開了賽博坦的褲子：“也就是那么個……呃……還有diǎn料啊。”

    “喂，麻煩你幫個忙，勞駕在脖子上面來一刀?！辟惒┨拱浩鹆祟^，他覺得最可怕的事情并非是死亡，對方要是個精神病人的話萬一下面一刀就徹底廢了。

    不如上面一刀死了痛快。

    “……你這個利用價值蠻大的……大的……大的。死了有些可惜——”零嘿嘿癡笑了一下，不過表面上卻還是冷若寒霜。

    天下間哪里有這種好事？還會有人為了自己而求情？她的人生就是一部背叛史，當(dāng)初被親媽賣到妓?院，被人生中第一位至交好友背叛，被自己的第一個男友（理論值）背叛，被自己的同伴背叛，被這個背叛，被那個背叛。她的人生老實説很殘酷但是也很單調(diào)，就從來沒有遇到過任何一個好人。

    伸手祈求眾神幫助，卻頹然跌倒，一次兩次還則罷了，次次如此……咱們平胸而論，胸大無腦也不是胡説八道的。

    不過單調(diào)的人生一旦有了色彩，那就截然不同了。一diǎn小小的波瀾，卻是滔天巨浪的開始。蝴蝶振動雙翅，扭轉(zhuǎn)心中乾坤。

    這世界不容忍我，我就要毀滅世界。心中如同鐵石一般殺戮，這就是她的人生哲學(xué)。鞭撻折磨、輾轉(zhuǎn)求生，天可憐見，心如刀割——不過這個少年……卻是第一個沒有出賣自己的人。

    這倒是有些意思。

    “因為對方并非人類吧”——這是現(xiàn)階段的最好解釋。

    “聽著，布爾凱索人，現(xiàn)在的我不是和你談條件?！闭苏裆?，（努力地）不再看著對方被自己撕破褲子而晃蕩蕩和漂亮長相截然不同的猙獰之物。零叉著腰，頗有些架勢的説話……

    可惜她話還沒説完。

    “少廢話！給老子一刀，叫一聲我是你孫子！”賽博坦毫不客氣的啐了她一臉口水。

    “……滿足你的愿望?！焙舻囊宦?，抄起一旁的狼牙棒招呼了過去——賽博坦后腦再遭重創(chuàng)，一個獅子擺頭，毅然決然地……昏了過去。

    “……艸，怎么這么不經(jīng)打？喂，別死啊！死了就沒得玩了……好吧，沒死，你也算是個布爾凱索人？……哦，差diǎn忘了把詛咒魔法從對方身上解除了，再過一會忘了就真死了。”零嘟嘟囔囔的説了一嘴，她被賽博坦上了一個小時的人類歷史課，斷斷續(xù)續(xù)的正好做了一個法陣。

    “嘖……好麻煩啊?！睋狭藫献约旱你y發(fā)，零此刻的表情有些惆悵——自己這輩子最怕的不是死，而是麻煩：“沒辦法了……哦，對了，涼水?！?br/>
    打了個指響，賽博坦的頭dǐng卻驟然出現(xiàn)了一桶冰水——連水帶桶一起掉了下來，砸了他的同時也把他給潑醒了。

    “醒了？”零看著再次蘇醒的賽博坦，老實説很多刑罰還沒有在對方的身上用——：“沒想到啊，這么娘炮的臉，肌肉倒是很結(jié)實——能挺過多久呢？”

    “你死了我都死不了！而且我就算死了也會從阿瓦隆返回，追殺你到你的地獄?！辟惒┨箰汉莺莸亩⒅媲暗牧恪?br/>
    “別這么説嘛，我的地獄不就是人間？”零笑了起來，一瞬間賽博坦竟然還會認(rèn)為對方的笑聲很甜美——“説到這里……我必須聲明，你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謝謝，不過我對你這種婊?子不感興趣?！辟惒┨沟脑捜缤幸话悖倘雽Ψ綄訉渔z甲防護的心臟——不過很明顯，那層層鎧甲不是吃素的。

    零微微一笑，似乎也不打緊——只是憤怒的給了對方又一個巴掌。

    “我們能否節(jié)約一下各自的時間？聽著，你也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你不過是我計劃中的一枚有用的棋子。我覺得你更加有用了，僅此而已。明説了吧，我要借助你的力量。引發(fā)第二次的大災(zāi)變——”

    “……原來是個瘋子?！辟惒┨惯有α艘宦暎S即哈哈大笑了起來，中性的聲音此刻卻充滿著陽剛氣概：“不過我竟然被一個瘋子抓住……不朽之王啊，這死的真冤！——大災(zāi)變？你知道大災(zāi)變是什么你就胡説八道？”

    “我當(dāng)然知道，第一次大災(zāi)變就是‘我們’干得，我們怎么可能不知道。姆大陸因此而沉沒，我們怎么可能不清楚？”在被拘禁掛在十字行刑架上的賽博坦面前，貓步踱來踱去。似乎在講述著巫女以往輝煌的歷史，零用她性感而嫵媚的聲音説道：“‘我們’有能力做一次，那么我認(rèn)為我就有能力做第二次！——事實證明我也是正確的?！?br/>
    “嘖”賽博坦不屑一顧的撇了撇嘴：“你能干嘛？召喚魔王？——那我們布爾凱索人還真是要再費diǎn力氣，再殺一次呢。”

    “沒錯，上次的確是不朽之王斬殺了魔王。不過這一次我將會召喚的是魔王中的魔王——至于召喚的是誰嘛……有興趣么？”

    “沒興趣?！辟惒┨宫F(xiàn)在也被折磨的沒有了力氣：“癡|女，把褲子還給我好么？”

    “……我對你下面很感興趣，這個不是重diǎn！重diǎn是——我可以召喚魔王，麻煩你也上diǎn道。我聽你啰嗦了半天人類發(fā)展史而且饒有興趣，麻煩你也給diǎn面子好么？”

    “啰……啰嗦？我已經(jīng)去蕪存精，把我知道的精華都給你了，你怎么還不滿意？現(xiàn)在的學(xué)生啊，一個個的……”賽博坦覺得自己被精神打擊了一下。

    “哦？”覺得比拔光對方指甲還有用，零發(fā)現(xiàn)這個男孩還真是有可愛的單純一面?。骸昂吆撸瑳]錯，那叫一個垃圾！你説話方式絕對有問題！——不過這不是重diǎn別老插話！我可以召喚魔王中的魔王，甚至是更強！引發(fā)第二次大災(zāi)變，毀滅這次人類的文明，或者説我要徹底毀滅的是人類！”

    零等著賽博坦的回答，她認(rèn)為對方可能會憤怒，可能會不屑，可能會如何如何。但是……

    沉默。

    一陣良久的沉默和冷場之后，賽博坦嘆息著，以一種悲哀的眼神看著對方，就好像看著神經(jīng)病人沒救了：“……我説……中二少女啊，你就長diǎn心吧。雖然説中二都認(rèn)為自己招誰惹誰了，但的確你們這些中二腦子不正常。成天到晚説人類如何如何啊，世界怎么怎么不公平啊，然后叫囂著毀滅世界。你這種人我見的多了，也沒見到有幾個有真本事的。還以為你要召喚魔王干嘛呢，原來又是毀滅人類啊?！?br/>
    “……啪！”抬手又給了賽博坦一個巴掌。

    這是來自女性第三個憤怒的巴掌。

    “警告你，説話注意diǎn！你知道什么？你怎么可能了解……”

    “你怎么可能了解我的感受——是吧？”賽博坦搶在零之前説了這么一句。

    “誒？”

    “你看看，你這種人就這德行，也進(jìn)步不了了?！辟惒┨贡梢暤目粗鴮Ψ剑骸翱偸钦J(rèn)為全人類都欠自己的，你怎么就不努力努力，上進(jìn)上進(jìn)？我跟你説，你這樣做是不對的。雖然我不知道你以前發(fā)生過什么，不過你這種報復(fù)社會的方式有問題。對了，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怎么跟你説都沒用。那麻煩你快一diǎn我趕時間——喏，脖子上來一刀。”

    “我偏偏不讓你死！我要折磨你，狠狠的折磨你！我要……”

    “有本事就來，布爾凱索人怕疼？呸！笑話！你折磨我一百年我也不會屈服！以不朽之王的永恒榮耀與誓言為證，我族三千年前被戰(zhàn)神奴役之時就已經(jīng)發(fā)誓絕不屈服于任何人！我族人在那個時候被酷刑折磨數(shù)年十?dāng)?shù)年數(shù)十年的比比皆是！后來全都是手刃仇人的英雄！——來啊，有本事一刀一刀剮了我！哼一聲算我的！”

    大聲呵斥著，賽博坦一挺脖子，就往對方的刀口上抵。

    “……”你説遇到這種柴米油鹽醬醋茶一丁diǎn都不進(jìn)的種族可怎么辦？

    “我有時間炮制你，布爾凱索人?！绷阋е齑?，恨恨作罷。不過……她的眼神忽然從賽博坦的臉上往下移，移到了賽博坦的下半身上。

    “……干嘛。”賽博坦不自在的撇過頭去，這沒法自在。

    “呵呵，剛剛那副氣概哪兒去了？”這回輪到了零不屑的嬌笑了起來：“在偉大的英雄似乎也不過如此——喲，臉紅了？不會是處?男吧？”

    “老……老子是處?男他爹！”賽博坦大吼了一聲，這肯定是元靈魂，妥妥的，賽博坦才不承認(rèn)自己的主觀思想這么薄弱：“殺了我！”

    “不不不，玩玩還是好的……誒呀，人家説區(qū)區(qū)一兩寸的事情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量變產(chǎn)生質(zhì)變啊，布爾凱索人。長得這么白白凈凈，可可愛愛的比人家還漂亮似的。怎么下面這么猙獰恐怖？——喲，很有精神嘛——”

    “走……泥奏凱！”

    “呵呵呵，聲都變了！——嗯，這個有趣了。要不這樣吧，我們比賽一下，你贏了我就放你走——題目很簡單，説是説不了的，做做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