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一進皇宮,去的不是別處,就是鸞鳳殿。
殿內(nèi),帝后同在,下首的位置還坐了皇貴妃。
剛才來皇宮的路上,楚凌天已經(jīng)將大致的情況和她所需要知道的東西都一一的講與她知曉,故而燕寧心中也已大致有數(shù)。
“臣弟見過皇上,皇后?!背杼斐献牡酆笮卸Y道。
燕寧自然是隨楚凌天一同見禮了,如此便也用不著她開口。楚凌天的這一行為,還是很得燕寧看好的。
“今日找王妃過來,也沒有什么大事,主要是皇后偶然聽得了一些有關(guān)于王妃的謠言,為著王妃的聲名,自然也為著我皇家的顏面,故而請王妃過來將事情講講清楚,也好還了王妃的清白。”晉皇說話果然高明,如此一番話竟是將審問變成了對她的關(guān)心了。
“聽聞王妃來和親的路上曾多次遇險?最驚險的一次甚至折損了近半數(shù)的護親隊。更有傳言說令弟也為救王妃而犧牲”代云看著下面的燕寧,威儀道。
如今的代云已經(jīng)少了當公主時的那一分嬌氣,渾身上下都散發(fā)出一國之后的威儀和華貴。
燕寧聞言,面上并無絲毫的變化,淡然自若道:“皇后說的不錯。有關(guān)于和親路上多次遇襲之事,當初也已詳細奏報給皇上。”
“不錯,當初朕確實收到了夏國的奏報。并且當即派了專人負責調(diào)查此事,也派出士兵去追查圍剿那些賊人”晉皇點頭承認道。
“在那般危險的情況之下,王妃能安然無恙確實是上天眷顧?!贝瓶粗鄬帲嫔想m平靜,但眼中卻是蓄著怨恨的。
“如今,負責偵辦此案的人終是找到了當時的驛站站主及他的夫人。可本宮不明白的是,為何他二人竟是一口咬定當時和親公主昏迷著被一個男人帶走了?”
聞言,燕寧心中略顯詫異,但面上卻是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
“當時天色黑暗,也許是看錯呢?”
“既然王妃如此說,那本宮就只能傳召他二人上來與王妃對峙了。”代云顯得胸有成竹,這才只是開始罷了。
沒一會兒,一侍衛(wèi)便帶著一對五十上下的夫婦走了進來。他們兩人挨在一起,一直低垂著頭,許是因為心中太過惶恐,就連走路都顯得有些不自然。
待到跪在了那里,身體還在不斷的發(fā)抖。
“將你二人那日晚上看到的都如實說來?!被屎髢H是使了一個眼色,一旁的宮人就立刻領(lǐng)命,站到那兩人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問道。
“那晚,驛站來了許多人,地方不夠住了,所以草民便和老婆子歇到了后面的小茅屋里?!蹦钦局鞅M可能讓自己說話不哆嗦,顫著聲音繼續(xù)道,“可在后半夜的時候,突然就起了大動靜?!?br/>
“草民起來一看,外面已經(jīng)是一片打打殺殺的樣子了。當時就叫了老婆子起來,躲在了驛站后面的草叢里”
“大概一炷香之后,二樓的房間突然早起了大火。后來只覺得眼前一個黑影閃過,就發(fā)現(xiàn)二樓的窗戶已經(jīng)破了在然后就看著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子從窗戶那兒跳了出來”
“然后呢?”代云見終是要講到關(guān)鍵的地方了,親自開口問向下面的人。
“然后便來了一個將軍打扮的呢,與那男子說了幾句話后,那男子就抱起那女子離開了”
“你可看清了那女子是什么人?他們離開之后可還有回來?”晉皇此時也發(fā)問道。
聽到皇上問話,那站主心里更是惶恐了,身體也打顫的越來越厲害。還在說話還算清楚:“當時天黑,隔得又有些距離,草民沒有看清容貌,但是那女子的衣服是跟百日里來的那位和親公主一模一樣的,而且驛站二樓的小屋也是和親的那位公主住的?!?br/>
“草民怕賊人還沒走遠,一直躲在草叢里,直到第二日天亮都未曾離開半步?!蹦钦局饔幸鈴娬{(diào)著自己從未離開過。
“草民一直未見離開的兩人再回來,但是第二日一早,草民卻見那和親公主竟還好好的在驛站內(nèi)”站主在說這句話時,語氣之中是帶著一絲驚恐的,這種在他們看來不可能的事情,都喜歡往鬼怪方面去想,去解釋
而也就是因著這件事情,他不但失了站主的小職務(wù),還被問了罪,整整在牢里關(guān)了一年多。若非使了好些銀子,與那些個獄卒搞好了關(guān)系才尋到一個機會逃了出來,他如今還在那暗無天日的牢里關(guān)著呢。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帶著妻兒背井離鄉(xiāng)的來了晉國避禍??伤趺匆矝]想到的是,竟被晉國的人抓來了這里
“王妃可是有什么想說的?”代云看向燕寧,道。
“皇后覺得臣婦該時說些什么呢?”燕寧反問道。
“王妃難道不該解釋一下,那離開之后在沒有回來的兩人是何身份嗎?為何那女子竟還穿著和親的衣服呢?”
“臣婦覺得,這并沒有什么可解釋的。當時的情況混亂不堪,臣婦身為一個弱女子能保全自己已是不易,哪還有心思顧慮到旁人。”燕寧露出一絲無奈的笑道,“況且,站主剛才也講了,第二日天亮的時候,看到臣婦依舊在和親的隊伍之中?!?br/>
“當時也是后半夜,距離天亮也沒有多少的時間,而和親對又死傷無數(shù),急需處理,在那般混亂的情況之下,皇后認為臣婦能來得及做什么呢?”燕寧第一次開口反擊。
“如此,王妃可敢說一句,你就是真真正正的燕家小姐,是前來夏國和親的公主燕寧呢?”皇后道。
“無所謂敢不敢,若是皇后實在想聽,那臣婦也無妨說一句:臣婦是燕家之后,夏國前來和親的公主燕寧?!?br/>
“好,王妃既是當著皇上與本宮的面說了此話,便算是承認了身份。倘若之后發(fā)現(xiàn)王妃所言不實,那便是欺君之罪?!贝谱旖莿澾^一抹冷笑,道,“各國刑律對于罪犯欺君者皆是處以極刑,向來也不用本宮多說什么了吧?!?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