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雪巔戰(zhàn)團第三分隊緊急報告:第八戰(zhàn)艦“名門”糟海盜偷襲擊毀,已于團長失聯33小時,請副團長下達指示。
看到這么一條消息,臨淵幾乎第一時間就被驚醒了,奪回身體控制權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感應雪皇的狀況。
人在魂跡在,只要雪皇沒事,他哥必然也沒事。自從擁有魂跡以來,幾乎每一次他們兩兄弟失戀或者發(fā)生意外,其中一個就會用感應彼此魂跡的狀況來確認對方的好壞。
臨淵眉頭緊鎖,從手背一直烙印到肩頭的霍德爾之弓,有規(guī)律有節(jié)奏的隱隱發(fā)出暗光,幾乎花了比要平時多三倍的時間,他才在識海中聽聞到一聲猞猁的低吼聲。
是距離太遠,還是受傷了?臨淵無法確定。
其實他完全可以召喚雪皇到自己身邊查看他的狀況,但是一想到臨云現在的狀況不明,就沒敢貿然召喚,而翻手是一并將化作紋身重新實體化,并扔進了他們兩兄弟共享的魂跡空間中,這樣一來,如果臨云需要,兩件魂跡都可以為他所用。
做完這些之后,他又向戰(zhàn)團內各分隊的的艦長發(fā)去了通知:團長無礙,不日當歸。密切關注偷襲者動向和海盜巢余黨流向,隨時進行匯報。
臨氏兄弟共享魂跡的事情,幾乎見證過團長背著副團長用霍德爾之弓釣魚的人心里都清楚。雙胞胎心靈感應那種虛的不談,魂跡共享后那種牽連著彼此生命的感知卻是實打實的!
小boss說*oss沒事,那*oss肯定沒事!雖然還有些心急或者不放心的人跑來詢問臨云的下落,要去迎接自家的偶像團長,但全被臨淵拒絕了。
雪巔戰(zhàn)團戰(zhàn)用輸出艦七艘,補給運輸艦四艘,每一艘航艦都編成一隊,配備一名隊長。唯獨第八戰(zhàn)艦“名門”。
“名門”是臨氏兄弟親手打造的第一艘飛船,伴隨著兩人成長可以說意義非凡。在臨淵不斷的修改和擴建下,如今的“名門”早已成了可以搭載近百名戰(zhàn)斗人員的大型戰(zhàn)艦,但是誰也無法阻止兩兄弟繼續(xù)將這艘航艦當移動別墅使用的愛好。
自從臨淵跑去考證之后,名門更是成了臨云的單人航艦。而作為團長,臨云有時候特別不務正業(yè),三天兩頭就失蹤,又時一失蹤就是一兩個月。關于“名門”的航行路線即使是各艘船艦上的隊長們,也只有在“名門”巡查個艦隊發(fā)出接泊申請和離開的前后六個小時內能勉強推測出來。
巧的是,這回在“名門”被擊落前的兩個小時里,臨云剛好從第二分隊的主艦“勇氣”旁離開。
終于坐不住了嗎?臨淵帶著邪氣的一笑,隨手便給正在塔沙努力玩壞機甲的光頭發(fā)去了一個調令。讓他立刻停止訓練返回第二航艦。
大約七八個月前,兩兄弟便產生了第二分隊內部混入了海盜奸細的猜測,因當時并未確定嫌疑犯,兩兄弟才借故調離了原隊長光頭和部分精銳駕駛員。
而現在那個混進自家戰(zhàn)團的人是誰?臨淵已經了然于心,但是他并沒有打算動手。爺爺說,飯要自己吃才管飽,肉要自己咬才會爽!他們兩兄弟信奉誰的仇誰來報,臨云被擊落的事情當然要讓臨云自己討回。
搞定完這所有的一切,臨淵再抬頭,順風早一溜煙的跑了,連他召喚也不應的躲了起來。
想拿回坦克看來又不行了?。é幡洇幔?br/>
臨淵有些郁悶,看著院子里那些還在綻放的紅花,一來為自己的坦克心煩,二來為他給自己找的搭檔而感到失望。他之前一直以為拉斐爾哪怕不是只狼,至少也應該是只漂亮的牧羊犬,可以盡忠職守優(yōu)秀的完成他交付的任務。可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只薩摩耶!
去灌藥都會被神經病的花言巧語給騙了,這要是在外面走一圈,豈不是隨隨便便就會被人拐走?!除了長得漂亮,智商也就和哈士奇一路貨色。
不行!臨淵敲擊了一下桌面,他覺得他需要找拉斐爾再談談!
必須要讓拉斐爾記住,他才是和拉斐爾約定好的真正交易人!應該以他為主,按照他的想法來行動,另外那個……誰要管他死活!永遠消失了最好!都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
這樣想著,臨淵立刻鎖定了拉斐爾此刻的位置,出門便朝那個地址走了過去,就是出門沒走到十步就又拐了回來,剪了一只小紅花給帶上了。
從軍訓回來后,臨淵找拉斐爾的次數一共就只有三次,一次談交易、一次送花、一次寄方藥品,幾乎每回拉斐爾都會被人包圍,而且一次比一次多。
這次他導航到提示的位置時,更是早早堆積了三四圈的圍觀人群,好像有什么好戲好看。臨淵并不是一個喜歡看熱鬧的人,他就想快快找到他家不稱職的合伙人。卻不想周圍那些人在看到他后居然自動給他讓出了一條路,道路的另一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死死的抓著拉斐爾的手腕。
拉斐爾看著臨淵,臨淵看著拉斐爾,兩人分立在道路的兩端,互相對望著,仿佛周圍的喧鬧聲和他們并不在一個空間內,其他的一切都無法阻隔他們的對視。
而尼爾當他順著被人特意讓開的那條路發(fā)現自己這位情敵時,他的反應遠遠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大腦瞬間變成一片空白,在那片白色中一串黑字逐一浮現出來。
天生俊美、擁有綢緞般的黑發(fā)和烈日融金般閃耀的雙眸……
這個人,簡直就是愛因斯先生正在尋找的維爾蘭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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