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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屁股的少婦 司大師是誰玄明開口問出了剩

    “司大師是誰?”

    玄明開口問出了剩下三個人的疑惑。

    淺淺握緊拳頭,憤憤地說:“就是之前害了淺淺二哥哥,又害了司硯哥哥,還害了許多人的那個司大師,簡單地說,就是個大壞蛋!”

    “所以那具白骨真的是你們說的司大師嗎?”

    孔闕適時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畢竟這種紅色運動服也不是那個勞什子司大師專屬的。”

    “看看去不就得了?”

    玄明瞥了一眼一直在小碎步后退的孔闕一眼,拽著他就往前走。

    一邊走她還一邊酷酷的對后面三個沒來得及跟上的人說:“你們就先別回來了,我和孔闕兩個抗造的神獸看看就行了。”

    孔闕不情不愿的被拽著往前走,身子后仰,嘴里還在說:“你帶我去看白骨,就不能罵我了哦?!?br/>
    “罵你還分禮拜幾?”

    玄明不屑的撇嘴。

    ……

    從山洞入口到中心的距離不算遠,但也說不上近。

    淺淺看著玄明和孔闕越走越遠,他們兩人插科打諢的聲音也漸漸變小,直到什么也聽不清,她忽然就覺得有些心慌。

    她緊捏著手指,惶惶地說:“二哥哥,三哥哥,淺淺覺得還是得和他們一起去看看?!?br/>
    謝星禮和季思陽對視了一下。

    “那我們就跟上去?!?br/>
    謝星禮倏地將淺淺扛到肩頭上,卯足了勁往玄明和孔闕的方向跑。

    淺淺先是一驚,然后看到后面的季思陽也在跟著一起跑,不知道為什么就笑了出來。

    她心中的慌亂散了大半。

    謝星禮幾秒就跑到了山洞中心。

    孔闕站在白骨旁邊,給他鼓掌:“恭喜你,第一名?!?br/>
    “承讓承讓?!?br/>
    謝星禮一臉“不要迷戀哥”的表情,將淺淺穩(wěn)穩(wěn)地放在了地上。

    “三哥哥,怎么辦?二哥哥好像要死掉了?!?br/>
    淺淺第一時間沒有去看白骨,而是擔憂地抓住了謝星禮的手。

    “啥?”

    謝星禮不解地回頭看,就看到剛才還跟在他身后跑的季思陽,此刻正停在半路,雙手撐著大腿,喘的像要嗝屁了似的。

    “不是?至于嗎?”

    謝星禮完全不能理解這么短的路,能給季思陽跑成這樣。

    他一邊抱怨著一邊往回走,好歹是自己家二哥,他得救一救。

    要是死了,怪對不住的。

    季思陽:你人還怪好嘞。

    “沒事的淺淺,這么跑是不會死人的?!笨钻I拍了兩下淺淺的肩,安慰道。

    “別跟小孩兒貧了?!?br/>
    蹲在地上檢查白骨的玄明懟了他一句。

    “大哥莫說二哥,你到底看出什么門道沒有?”

    孔闕這話一出,無論是還在擔心季思陽的淺淺,還是扛著季思陽過來的謝星禮,或者是季思陽本尊,他們的目光都落到了玄明身上。

    玄明感覺自己的后背都要被那些好奇的視線給燒著了。

    “如果你們說的司大師是搶奪別人氣運,給自己續(xù)命,重塑身體的人的話,那這副白骨就是他?!?br/>
    “所以……”謝星禮眉頭緊皺著問,“你能算出這個司大師是怎么死的嗎?”

    玄明起身,在幾道希冀的目光下,無奈搖頭。

    “這人生前身后的聯(lián)系被斷了,我算不出來?!?br/>
    謝星禮將指節(jié)捏得啪啦作響,這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東西?

    估摸著殺了司大師的那個人就是玄明第二次算吐血的那個人。

    已死之人,變幻莫測,眾生相。

    “司大師都跑到這么偏僻的地方來了,怎么還會被人找到然后殺了呢?”

    太復雜了,他cpu要炸了。

    “三哥哥,有沒有可能,這個人先前也在這個山洞里?”

    淺淺如是說著,腳下卻著了魔似的,直直地朝著一個角落走去。

    “淺淺,你往那邊走什么?”季思陽喊她。

    那個角落看起來不對勁極了。

    深深的暗影籠罩在角落的上方,荒草叢生,爬山虎攀附,不知名的植物肆意生長,陰森可怖。

    仿佛有什么不可描述的東西正在潛伏著。

    但攔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淺淺猛地一把掀開那些荒草,在看清那下面藏著的東西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幾步。

    謝星禮第一個沖了過來,將淺淺護在了身后,渾身肌肉緊繃,仿佛馬上就要和那下面的東西打一架。

    季思陽隨后而來,仔細觀察了一陣后,他上前,徹底將那些荒草都清理了下去。

    一個雕刻的如同王座一般的石座展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嘶……”

    孔闕沒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倒不是因為那個王座的造型,而是因為那上面落滿了鱗片一樣的東西。

    說是鱗片,又不完全是。

    那些東西形狀和蛇的鱗片相似,卻沒有鱗片應(yīng)有的光澤,質(zhì)感看起來更像白白的皮屑。

    看了就覺得頭皮發(fā)麻。

    可雖說那些鱗片就足夠讓人起雞皮疙瘩,但懸掛在石座上的七八條鐵鏈看起來更是讓人覺得觸目驚心。

    鐵鏈粗壯,上面還凸起著無數(shù)的鐵刺。

    不難讓人想象,若是被困在石座上的人動一下,身上登時就會冒出數(shù)不清的血窟窿。

    “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孔闕搓著胳膊,忍不住咒罵。

    詭異的要命!

    在所有人或多或少都覺得有些膈應(yīng)的時候,淺淺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沒有恐懼,沒有興奮,沒有疑惑,沒有任何感情。

    她只是覺得,眼熟。

    但這是不可能的??!

    五歲半之前她一直是被變相囚禁在宋家的,沒見過什么東西。

    五歲半之后就更不用說了,她最近一直在哥哥們和爺爺身邊打轉(zhuǎn)。

    她根本不可能和這種東西接觸過。

    “淺淺能近一點去看看嗎?”

    她心中好奇的發(fā)癢,忍不住回頭問了一下自己的兩個哥哥。

    “在這看不清嗎?”謝星禮不解。

    站在這個地方完全可以把那個石座還有它周邊的東西看得清清楚楚的。

    “看得清,但是還想再仔細看看。”

    “那二哥陪你去看。”

    季思陽還以為淺淺是在小孩子好奇心的驅(qū)使下才想看個仔細的。

    “算了,你再把自己給傷了,你可是大影帝要拍戲的,不能傷到。”

    謝星禮狀似不耐煩地嘖了一下,抓住季思陽的胳膊,把他拽到了后面。

    然后輕輕推了一下淺淺:“走啊,看看去,萬一有什么線索呢?!?br/>
    淺淺朝他仰臉一笑,快步朝著那個石座走了過去。

    謝星禮臉上也帶笑,大步跟上了淺淺。

    變故突然就在此刻發(fā)生了。

    不知道那石座四周懸掛的鐵鏈是受了什么刺激,在淺淺和謝星禮走到距離石座三五步距離的時候,那些鐵鏈瘋狂地開始甩動了起來。

    “淺淺!”

    “謝星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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