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擔(dān)心清荷回來那丫頭會胡思亂想,就一直站在她的窗外,直至她醒過來他才離開的,她吃沒吃他又怎會不清楚,“怎么可以隨便吃點,早膳還是得吃好。沒聽見本王的話嗎!”
令狐逸宇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她肚子的聲音,“你看它也同意本王的話,?!?br/>
撫音那就一個尷尬二字不足以形容,雙手擋住肚子笑了笑,“王爺說笑了,它這是在朝你開玩笑呢!奴婢下次一定好好管管它。”
“撫音,本王倒是覺得你的肚子可比你誠實多了?!?br/>
“咕嚕,咕嚕!”
“你瞧瞧,你瞧瞧,果真如本王所言?!泵佳坶g全是笑。周圍也爆發(fā)出了或大或小的笑聲。
她再也不要活了,這叫她以后在這王府還怎么立足,雖說她早晚也要離開,但是現(xiàn)在她不是還沒離開嗎。
“安靜,本王有事要宣布?!绷詈萦畈淮蟮穆曇魠s似有千斤的威力,整個大廳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令狐逸宇點了點頭,“王妃之位空懸已久,皇太后也甚為關(guān)心,以前本王覺得沒人有資格做本王的王妃,現(xiàn)在找到了,本王已經(jīng)上書皇上,只要這次本王平叛成功回來就娶她。讓要她留在本王的身邊,陪本王一輩子,”
大廳本來安靜的氣氛因這話有開始騷動不安了,都一直紛紛猜測這個讓王爺動心的人是誰,只是這結(jié)果很顯而易見,剛回來的端木清荷唄!那可是王爺心心念念之人啊。
撫音也如是想著,只是心里有些發(fā)酸,想想也是他朝思暮想了那么久的人現(xiàn)在回來了,可不得抓緊時間把事情辦了,不然那天又該不見了。
“撫音,你愿意陪本王一輩子嗎?”
“咦,什么?”撫音一瞬間蒙了,難道是她的耳朵出問題了。
令狐逸宇啞然失笑,這小丫頭總是關(guān)鍵時候迷糊,“我是說你愿意陪我一輩子做我的王妃嗎?”
端木清荷怔怔地看著令狐逸宇,他沒用‘本王’二字,這還是她當(dāng)初認識的那個人了嗎?
本來她以為他會讓她做他的王妃,即使她狠心背叛過他,但是她有這個自信他還是愛她的,什么時候的事,難道她不在的時候他喜歡上了這個普通的女子,看著一臉茫然的撫音,她拿什么和她比外貌?學(xué)識?身份?氣質(zhì)?這到底是為什么?
撫音的確有些迷糊了,不應(yīng)該是清荷的嗎?怎么一轉(zhuǎn)眼變成她了“王爺,想必是你看錯人了,奴婢這身份怎么敢高攀你呢!你的王妃就坐在你的身邊呢。”
“撫音,我再說一遍,沒有弄錯,半月后我就要去邊關(guān)了,待我得勝歸來,屆時你只需準備好嫁給我就行了?!蔽⑿Φ乜粗鴵嵋?,他得將她牢牢抓住不然那天她跑了就不好了。
至于清荷他不是沒想過與她和好,只是與她相處了兩日內(nèi)心波瀾不驚,并無其它多余的感情,感情消逝了就算了,他并不是那種放不下的人。那感覺就像是多年不見的親人一樣,少了與撫音在一起時的心跳愉悅。
撫音還是不敢相信,“王爺您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這個小丫頭,都說了那么多她還是不懂嗎,“本王都上書皇上了,難道還有假的不成。”
“王爺,如果,我是說如果哈!要是我不嫁會怎樣?”
“這欺君之罪大如天,你覺得呢?”
“我只是好奇、好奇!”賠笑著。
“本王還以為音音你想試一下呢,看來是本王多想了?!?br/>
“怎么會呢,王爺您不僅有錢有權(quán)還相貌英俊風(fēng)流倜儻,誰嫁你是誰的福氣?!彼€沒活夠??!
“哼!”他最不喜撫音這諂媚的樣子了。
“好了,你們下去吧!清荷留下替本王準備明天上陣的東西?!?br/>
聞言撫音逃的速度怎一個快字了得,如果不快點待會兒不是給唾沫淹死就是被眼神給殺死。
看著撫音逃跑的背影淡笑著搖了搖頭,就這么怕嫁給他嗎?
“為什么?”端木清荷見令狐逸宇的目光從一開始就沒離開過撫音,即使現(xiàn)在連撫音的背影也見不到了還在望。
令狐逸宇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清荷,你剛才說什么?”
“為什么?我那里不如她?”她似乎是忘記了是自己先離開他的。
“清荷你該知道,這不是比不比得上的問題,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現(xiàn)在我只是把你當(dāng)作妹妹一樣看待?!?br/>
“這就是你留我下來的原因?”
令狐逸宇點點頭。
跑了幾步路的撫音突然想到不知道令狐逸宇晚上要不要吃夜宵,她今天一整天都不想再走出她的院子了,她還沒想好接下來要怎么面對令狐逸宇。
所以為了避免令狐逸宇找借口找她,她得把所有找她的原因的解決。
躲在大廳的門外就見到了這樣一幕,端木清荷緊緊拉著令狐逸宇的衣袖,“你娶撫音是故意氣我的對不對,氣我當(dāng)初拋下你,可是我也有苦衷的?!?br/>
令狐逸宇冷冷地抽出自己的袖子,“你多想了,我是真的喜歡撫音?!?br/>
“我不信,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說完猛地抱住了令狐逸宇。
端木清荷在令狐逸宇耳邊柔聲說道:“不要推開我,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再讓我抱抱你好不好?!绷詈萦钸€想掙扎,聞言便放棄了掙扎,如果這樣能夠化解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是極好的。
門外站著的撫音看見這一幕轉(zhuǎn)身就跑,不小心踩到石頭摔了一跤,爬起來也不在乎是否驚動令狐逸宇,她不想讓那兩個人看到她的狼狽。
心里極度不甘地想著剛才鬧了半天,自己感情成了這倆人的賭氣的話了。呵呵!開玩笑,沒想到自己居然天真的當(dāng)了一回事兒。
撫音強忍住眼里的淚水,可是眼睛就是不聽她的話,眼前一片水霧,撫音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兒了,她只知道自己想離開那個人,遠遠地,那被她忽略的身后那焦急的呼喊她沒聽見。
看著遠去的撫音,令狐逸宇焦急地大喊,“撫音!”
令狐逸宇想去追,手臂被端木清荷死死地拽住,語氣頗為不悅地說道:“清荷快放開我,撫音她誤會了。”如果不是她撫音就不會誤會他了。
端木清荷抬著瑩白的臉上掛滿了淚珠,“三哥以前不是說過最喜歡清荷的嗎?現(xiàn)在怎么對清荷這么兇?!?br/>
不忍見她傷心,以前她是他手上的明珠,他只想讓她每天開心快樂無憂無慮,雖然最后她背叛了他可是他并不怨恨她。
因為她的離開讓他有機會認識了那個人精,想到這不由得柔聲道,“清荷乖,三哥還是喜歡清荷的,只是那也只是兄妹間的喜歡。三哥現(xiàn)在要去追你未來的嫂嫂了。”
“三哥你如果去清荷就一頭撞死在這大廳里?!倍四厩搴勺鲃菥鸵蚕蝻垙d的大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