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景淵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有肢體接觸的二人,嘴角緊繃著。
雖然辦公室裝了攝像頭,但是只能記錄畫面不能記錄聲音,以前這么要求是覺得沒有必要,現(xiàn)在突然后悔自己當(dāng)初這個決定。
他現(xiàn)在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們之間到底說了什么,又密謀著什么,不過這種不悅,也僅在他看到時瑾纖摔東西的那一刻消失。
實在是她的動作太滑稽了,而且也太幼稚了,明明做的是壞事,卻讓他發(fā)自心底的愉悅不已。
點了點頭,
看來明天要多買一些東西放在辦公室讓她摔著玩了……
正在解說著企劃案的下屬,在看到陵景淵點頭的一剎那,心內(nèi)笑開了花。
嗷嗷嗷嗷,
陵總點頭了呀!這是不是說明他們的企劃已經(jīng)被陵總認(rèn)同了?
好激動!
天知道,他的心里沖擊有多大,就怕一個不小心就要卷鋪蓋換人!
就在他抬著頭洋洋得意的時候,‘啪’的一聲,陵景淵將企劃案往會議桌的中間一甩,冷聲道:“我等了一個禮拜,你們就給我看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公司是沒錢請人了嗎?還是說,有能力的人都去別家公司了?你們回去好好商討一下,我要一個聯(lián)合的企劃案,是你們一起做成的,我不要分支,十一之前,交到我手上,散會!”
話落,在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氛圍下,猛的站起身揚長而去。
夏柏賢更是僵直了身子不敢動一下,剛剛他隱約感覺到來自陵景淵的仿佛能殺死人的目光時不時的向他刮來,那種冷颼颼的感覺,到現(xiàn)在回憶起來,頭皮都是發(fā)麻的。
雙手合十的擺在胸前做了一個拜佛的手勢,嘴里念念有詞的說:“救苦救難的纖纖妹子,我還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就看你今晚的表現(xiàn)了!”
十家下屬公司的負(fù)責(zé)人看到夏柏賢都做出了這種舉動,他們心里的壓力更大了。
看來這一次,若是不上交一份讓陵總滿意的企劃案,他們都要遭殃了。
互相打了一個眼色,一個個都灰溜溜的離開了。
——
“摔得可過癮?”
倒在沙發(fā)上正不爽的時瑾纖,聽到這道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她馬上翻身從沙發(fā)上躥了起來,伸手捋了捋頭發(fā),露出一個最標(biāo)準(zhǔn)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說:“陵總您說笑了,我什么都沒做?!?br/>
“剛剛不知道哪兒跑進(jìn)來了一只大老鼠,還東竄西竄的,把東西都打亂了,然后我想,不能讓它在您面前胡作非為啊,于是我裝著膽子將它趕跑了?!?br/>
“這不累得剛坐到沙發(fā)上休息一會兒呢,沒想到您就回來了?!睍r瑾纖睜著眼睛說瞎話。
其實在她將氣出完之后就后悔了,而她也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就很有脾氣。
可是她不能承認(rèn)這是她做的,尤其是不能在陵景淵面前承認(rèn),要不然指不定又被怎樣的剝削呢。
反正這個辦公室總不可能有攝像頭一類的東西,那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咯。
“是嗎?”陵景淵慢慢的走到時瑾纖的面前,與她近在咫尺的對視著,似笑非笑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