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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字體在掌上鋪開,秦睿一瞬間軟了心神。
宋采藍的字體稱不上娟秀,甚至還有些鬼畫符,只是即便如此,看在他眼中依舊覺得舒服。
只是這以后若是…若是在一起了,自己確實得教她好好寫字。
秦睿一驚,自己何時竟然還動了這樣的心思?
顧忌著馮宇還在一旁,秦睿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收回心神。
宋采藍信上說了建議他在邊關(guān)種水稻,如此便可自給自足,不必全部依靠朝廷的補給。
不然,若是趕上突然的戰(zhàn)事,像上次那般,朝廷的補給難以及時到達,也不必著急,總歸不會讓戰(zhàn)士們餓肚子。
秦睿見宋采藍這么說,雖知道這是好主意,可是邊關(guān)的環(huán)境根本不適合種這些作物。
可看了后面的內(nèi)容后,秦睿卻有了一絲動搖。
宋采藍信上說,家里的長工楊大頭研究出來一種特殊的水稻,既能養(yǎng)地,又能種出可吃的莊稼,并說不日便能收到那邊寄來的信。
信上會詳細的說明這種早稻的種植方法,宋采藍讓秦睿不必擔心。
再者,軍中士兵從戎之前都是農(nóng)民,種莊稼這種事情自然不在話下。
只要有種植方法,再加上足夠的人力,相信不日便能有結(jié)果。
秦睿眸中光華漸盛,宋采藍這是給他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如今升為正四品官銜,向朝廷索要物資自然不是問題,可關(guān)鍵便在于他手下不止五萬人馬。
加上關(guān)內(nèi)原本的士兵,還有他自己要招募的勢力,這里里外外日常所需的口糧便少不了。
可是若一味依靠朝廷,且不說若是數(shù)量過多會容易引起朝廷懷疑,這山高水遠的,等他的物資送來了,黃花菜都涼了。
像上次那樣,若非宋采藍及時趕到,秦睿還真不能保證那一戰(zhàn)勝算有幾分。
秦睿起身研磨鋪紙,立刻便給宋采藍回了一封信。
信上對于宋采藍這一妙計十分贊同,作為回報,秦睿表示愿意將自己手中地處京城的四間鋪子交于宋采藍管理。
“到時候只管將這信交于老石,他一看便明白是何意思,地契便是他在保管,若你難以應(yīng)付,他自然也會輔佐你?!?br/>
秦睿在信上如是寫道,寫完將信對折疊好,塞回了竹筒中。
苦笑著點了點胖成球的信鴿,抬頭喚馮宇進來。
“你小心將這小家伙放了,別叫誰發(fā)現(xiàn)?!?br/>
馮宇面色凝重地點點頭,后退幾步走出了主帳。
秦睿隔著帳簾露出的縫隙望著天邊的一彎明月,宋采藍的臉便像是印在上面一般,他久久望著沒有挪動腳步。
動筆的時候,秦睿心中所想是‘與卿分別已數(shù)月有余,心中甚是掛念,聽聞卿如今在京城一切安好,心中便稍稍放下些許,前日夢里相見,心中掛念便又加重幾分,雖不能相見,但卻不敢相忘,閑時便浮在眼前,千萬字句,只愿卿在京城一切順遂無憂。’
可真的落了筆,卻只有最簡單的幾句問候,秦睿心中稍有落寞,卻明白小不忍則亂大謀的道理。
宋采藍非尋常女子性情,自己若是著急一時,壞了兩人如今的情分,那倒真是他的過失了。
宋采藍給秦睿寄信的第二日一早,便將要寄給楊大頭的信交給了魏佳。
信上交代了一些具體的事項,并囑咐此事非同小可,一定要找最謹慎的人小心將信送到楊大頭手中,切不可大意叫人將信半路劫了去。
秦睿身份非同小可,在邊關(guān)自是兇險萬分,宋采藍可不想因為自己讓他受到什么傷害,那可真是對人不起了。
朝廷除了對秦睿升了官位之外,還追加了軍中物資,另外派了不少軍醫(yī)前往淺陽關(guān)。
另外,七王爺那里自然也不會閑著。
七王爺將心腹召集在書房,商議如何同秦睿商議聯(lián)合一事。
有人認為秦睿既是七王爺推舉的,自然會為七王爺馬首是瞻,盡忠效力。
有人卻覺得,畢竟王爺當時并非真心實意相薦,此人未必就會心悅誠服地同意,怕是還要考察一番。
七王爺對一行人的看法多少都有些贊同,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先派人前去試探一番更為穩(wěn)妥。
眾人便又開始推薦適合去的合適人選。
只是這一趟并非好差事,來回近乎要一個月,誰也不想做這個出頭鳥。
七王爺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周圍,選了個自平常最看重的人。
“此事非同小可,不注意便容易露了馬腳,此事交于你去做我最放心,你當如何?”
余下的人見七王爺已經(jīng)做了決定,不免暗中吁出一口氣,慶幸選中的人不是自己。
那人朝七王爺點了點頭,臉上平靜無波,眼神中卻滿是對周圍人的不屑。
“王爺放心,下人必定不辱使命?!?br/>
此人名為齊霜,面容聽名字倒是相像,冷若冰霜,旁的人總說他齊霜生的一張死人臉,從沒人見他笑過。
齊霜不是沒聽見過,只是不以為意,從不去管這些流言蜚語。
七王爺向來器重他,故而少不了別的謀士對他心有不甘。
只是這人不光腦子好使,一身通天的武功更是讓人忌憚。
故而旁人雖心有不甘,卻從不敢說什么,只能背地里說到兩句便罷了。
不多日,秦睿正在帳中計劃招兵的事宜,突然有支箭從帳篷外射進來,直直地插在他身旁的樁子上。
秦睿一瞬間便要起身出去追此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腳,實在活得不耐煩。
可是在看見箭尖上的紙條后,秦睿心頭一跳,便止住了步子。
此人若是有意傷他,直接朝他腦袋射過來,幾率還大一些,且以他的本事,這箭并非射偏了。
就連馮宇都沒有發(fā)現(xiàn)此人的存在,可見功夫不可小看。
可見意不在傷他,只在送信。
這時機這般巧妙,秦睿略一思索,心中便有了結(jié)論。
徹底停下步子,秦睿取下墻上的箭,拿下箭身上綁著的紙條。
“王爺有意與大人商議大事,后日子時關(guān)外最近的一處林中見?!?br/>
果然是七王爺?shù)娜耍∏仡P闹斜P算著要如何快速的將消息傳回京城孟丞相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