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廳的走廓上空無一人,方子迪這才止住腳步,“蕭若瀾,你在干什么?”那像墨染一樣的黑眸向外噴發(fā)著憤怒,兩條濃黑的眉毛像兩把利劍一樣刺激著蕭若瀾的神經(jīng)。他發(fā)火了,雖然只有簡單的幾個字,卻像即將爆發(fā)前的火山,她知道他的胸腔里有滿膛的怒氣難以消化,只是這種感覺是什么?是愛嗎?如果是,為什么下一刻他就要為別的女人戴上象征愛情的戒指。如果不是,又為何這種怒火超越了所有的友情!子迪,為什么你不能明白地告訴我,哪怕是上刀山下地獄我也愿意,別讓我在揣度你的心事。
蕭若瀾沒有回答,她只深深地看了方子迪一眼,就將滿腹的心事泄漏給了他。方子迪開始懊悔自己的惱怒,若瀾絕對是情非得已,是自己陷她于萬劫不復(fù)之地,只是看到周庭軒和她的親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緒。若瀾啊,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覺嗎,你能了解我的感受嗎?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別人擁在懷中,我的心像被炸藥炸開的巨石,已經(jīng)支離破碎,四處飛濺,再也找不到一片?!盀槭裁床浑x開這兒?”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離開?我何曾不想離開,只是我能那么自私嗎?相對于周庭軒對祁齊迫在眉睫的逼迫,我只是去宏遠(yuǎn)工作,雖然前途未知,但必竟還有可緩的地步。子迪啊,如果你是我,你也不會離開對嗎?只是這個時候,告訴你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只是去宏遠(yuǎn)工作,也許事情不像我們想的那樣?!?br/>
“不,不行……”方子迪使勁地?fù)u著頭,他動情地抓住蕭若瀾的雙手,“走吧,離開這兒,你才會幸福?!彼吹剿难壑杏幸涣>К撛陂W動。讓她走,他會心痛,那是思念的痛苦;不讓她走,他更會心痛,那是心如刀絞的傷痛。如果二者必選其一,他寧愿親手將她推上遠(yuǎn)去的列車。
“好一個情凄凄。意綿綿的場面??!”拐角處響起幾聲稀稀疏疏的掌聲,喬嬌嬌昂著頭,帶著一臉的不屑,穩(wěn)穩(wěn)地向他們走來,走到蕭若瀾身邊,這才輕聲曼語地說,“你相不相信就是石頭人見了你們兩個也會落淚??!不過又有什么用呢?人啊,各有各命,你不信都不行……不過,蕭若瀾,你的命也不錯啊,雖然周庭軒是有點(diǎn)花心,可為了你,他也算動了不少心思,你就知足吧!我奉勸你,少來招惹我們家子迪,這對大家都沒有什么好處?!拥希貢L已經(jīng)到了,我們快出去吧?!闭f罷,就用力拉扯了方子迪向外面走去,不遠(yuǎn)處,喬天成也急匆匆地向這方走來,方子迪在父女二人的“綁架”下回到了宴會正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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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迪真的會和喬嬌嬌訂婚嗎,事情還有什么轉(zhuǎn)機(j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