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德妃的毒是否可以解?”燕帝看著蘇離詢問道,“朕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都可以為愛妃解毒?!?br/>
蘇離看了一眼燕帝,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可以解讀,就是耗費一點東西?!?br/>
蘇離沒有將剩下的話說出口,而是抬頭看向他們,“你們先出去,剩下的事情交給我?!?br/>
燕帝看了一眼蘇離,如今這個時候也只有相信蘇離,只要能夠醫(yī)好德妃,即便是相信蘇離的話,他也愿意。
蘇離在確定燕帝離開之后,又將目光落在德妃的身上,她看著德妃從袖子里拿出一杯東西遞到德妃的面前,“姑姑,你先把這個茶喝下去?!?br/>
德妃將信將疑,卻還是將茶水喝了下去,那茶水帶著一股子甘甜的氣息,順著喉嚨而下,好似周圍都不自覺地洋溢著香氣。
“好困啊!”德妃說著就慢慢合上眼睛。
在確定德妃睡下之后,蘇離從袖子里掏出一包金針,她點燃了三根香,隨后按照順序給德妃一一扎針。
蘇離又從袖子里掏出另外一個盒子,她打開盒子就看見里面放著一只雪白的冰蟾。
在香燭燃盡的時候蘇離把冰蟾放到德妃的指尖,那冰蟾好似嗅到什么似的一下咬住了德妃的指尖。
沒有多一會兒冰蟾就好似漸漸蘇醒似的,成為了一只真的冰蟾。
冰蟾可解百毒,以冰蟾入藥可百毒不侵。
德妃的臉漸漸地變得紅潤起來,雖然目前體質(zhì)較為虛弱,但是安靜休養(yǎng)一段時間,身體應(yīng)該也能夠有所恢復。
冰蟾之后又漸漸的變成了冰凍的模樣,蘇離把她拿起來放在盒子里,又扔進袖子里。
蘇離又將所有的金針一一拔了出來,在確定德妃沒有醒過來的時候,她又拿出一杯茶水在手腕上割了一刀之后滴在水中,原本純凈的水瞬間就變得通紅。
德妃悠悠轉(zhuǎn)醒就看見蘇離守在她的床前,她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好好地睡過一覺了,只覺得渾身都舒服。
“身體好多了吧!”蘇離看著德妃詢問道,“之后身體還需要調(diào)理一段時間才可以?!?br/>
蘇離伸手給德妃把脈,“但是孩子……”蘇離不好意思將那些話說出口,畢竟德妃中毒時間太長,傷及根本,以后恐難有孕。
德妃看著蘇離好似想到什么似的開口,“我已經(jīng)有了小八,沒關(guān)系的?!?br/>
蘇離看著德妃露出一個笑容,“姑姑這段時間好生修養(yǎng)便是,千萬不要想其他的事情?!碧K離說著就揉了揉腦袋,“之后我也會關(guān)注姑姑的身體?!?br/>
蘇離看著放在桌子上的兩盆花,“這花都端出去吧!還有醉心花的熏香這段時間也不要再用了?!?br/>
蘇離說著就從袖子里拿出一盒子熏香遞到德妃的手中,“這也是助眠香,保證姑姑以后睡得都很好,不會再被噩夢纏身了?!?br/>
聽著蘇離的話,德妃笑了出來,“好!”
“那姑姑好生休息,我先去把這個消息告訴給陛下?!碧K離走到桌子旁邊點燃了一點熏香,看著再次睡過去的德妃,蘇離才起身走了出去。
在轉(zhuǎn)身的時候蘇離的唇邊出現(xiàn)了一絲血漬,她不甚在意地擦拭著唇邊的血漬。
她調(diào)整好身體的不適之后,才拉開門走出去。
看著等在門口的一行人,蘇離笑著開口道,“你們放心姑姑已經(jīng)暫且沒有大礙?!?br/>
她又將目光落在燕帝的身上,“陛下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我擔心德妃娘娘身體有所好轉(zhuǎn)的消息傳出去之后,她會又二次傷害,所以我希望陛下能夠封鎖這個消息,而且……”
蘇離這句話說出去的時候,整個人的身體就向前倒去,索性趕來的沈辭眼疾手快地一下抱住了蘇離的身體,可他還是成為了蘇離的人肉墊子。
“江楓。”沈辭有些手足無措地喊著,“看看!”
江楓趕緊把沈辭和蘇離兩個人扶起來,沈辭抱著蘇離就那樣站在他們的面前,溫老夫人見此一言不發(fā)。
江楓拿起蘇離的手腕給她把脈,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中毒頗深,不僅如此,甚至根本就沒有幾年的可活。
“娘子……”沈辭不由得握緊垂在身側(cè)的手。
“江公子,阿離的身體如何?”溫老夫人詢問道,“她是否真的解了德妃的毒?”
江楓看著溫老夫人搖搖頭,“王妃是否能夠解毒,我尚且不清楚,但是王妃中毒頗深,若是不及時解毒,怕是沒有幾個月可活?!?br/>
溫老夫人的身體踉蹌一下,索性被身后的燕帝一把扶住,“老夫人?!?br/>
“沒有幾個月可活?”溫老夫人一臉不相信地開口,“怎么會這樣?她……”
江楓看著他們點點頭。
“她到底在尚書府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溫老夫人一下就紅了眼睛,“怎么會這樣?”
溫老夫人抬頭看向江楓,“江公子,是否能夠解毒?”
“目前還不清楚。”江楓看著溫老夫人搖搖頭,“王妃體內(nèi)的毒我還沒有看出來是什么毒,無法對癥下藥?!?br/>
沈辭聽著江楓的話,將目光落在燕帝的身上,“皇兄……”
燕帝和沈辭從小一起長大,自然知曉沈辭的意思,他抬手撫上沈辭的肩膀,“帶著你的王妃去好好地讓江楓看一看。”
沈辭看了一眼燕帝之后抱著蘇離就轉(zhuǎn)身離開。
溫老夫人看著他們兩個人遠去的身影,就趕緊跟在燕帝的身后一同走進寢宮看一看德妃的情況。
在確定德妃睡著之后,他們才跟著燕帝一起離開。
出了皇宮,坐上馬車,溫賢抬頭看向溫老夫人,“娘,你說阿離她是不是一開始……”
“大哥,阿離這個孩子一向心善,定然是不愿意拖累我們,才不愿意和我們和好,如今愿意接受我們肯定也是因為沒有多少日子了。”
溫舟說著嘆口氣,“這個孩子就和她娘親一樣?!?br/>
“江公子的醫(yī)術(shù)那么高,我相信他肯定有辦法治好三丫頭的病。”溫老夫人語氣中帶著幾分輕顫,明明她相信江楓的醫(yī)術(shù),可不知為何還是沒有來的覺得冷意嗖嗖。
“要不我們把阿韻接到府上小住一段時間,正好能夠清楚阿離為何會變成如今模樣?”
“阿韻如今是尚書府的掌管大權(quán)者,不會有時間回來的,我們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調(diào)查一下盧氏的事情,看來盧氏這些年到底做過哪些喪心病狂地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