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族圣殿內(nèi)。
鐘瑜玉對陳啟言說:“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魚族那些人不是不敢進來,而是不能進來。剛才你帶我們來這兒的時候,在門口我看見門上有一個圖案,而我穿過那道門的時候,我好像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畫面,像是一個迷宮,一閃而過就消失了,但具體如何我就記不清了?!?br/>
“哦?”陳啟言感到奇怪,他倒沒有感到有什么特別。
與他一樣杜茜茜和程峰、左天辰也沒有感覺??墒俏鹤邮拝s說他有著和鐘瑜玉相同的感受,但是沒有看清腦海里出現(xiàn)的畫面是什么,在進門的時候卻聽到“咔嚓”一聲,似乎是什么東西被打開了。
這樣說來,這圣殿的門上應(yīng)該是存有禁制,魚族人根本就進不來??墒顷悊⒀詤s誤打誤撞的進來了,而唯獨鐘瑜玉和魏子蕭對門上的禁制有反應(yīng)。這中間有什么牽連呢?
魏子蕭曾經(jīng)獲得過魚骨的認(rèn)可,盡管現(xiàn)在魚骨暫時不在身邊,但是他對魚族禁制有感應(yīng)倒是正常,可是鐘瑜玉與魚族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啊。
“你、你們看,嬰兒的眼睛睜開了!”魏子蕭喊道。
“子蕭,你別嚇我,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嬰兒還在好好的睡覺呢?!背谭鍏s這樣說,還用手摸摸魏子蕭的頭。
而且杜茜茜和左天辰也是沒發(fā)現(xiàn)嬰兒有睜開眼睛,就連陳啟言都沒發(fā)現(xiàn)異常。
眾人又轉(zhuǎn)向鐘瑜玉,看她的反應(yīng),只見鐘瑜玉的眼神渙散,愣愣的,一言不發(fā),忽而眼角卻流出了眼淚。
“瑜玉,瑜玉!”陳啟言搖晃著她的肩膀,可是她還是看起愣愣的,像失魂了一樣。陳啟言趕緊使用天靈之眼查探她的靈魂,可是竟然探查不到!鐘瑜玉的靈魂深處灰蒙蒙的一片,天靈之眼也難以深入。
這是陳啟言第一次在人間碰到這種情況!即使之前地靈盟約發(fā)明的離天冢,陳啟言也可以探查一二,可是如今他竟然對鐘瑜玉束手無策。
“?。∥?、我怎么了?”鐘瑜玉突然又回過神來,恢復(fù)了之前的神采,“我剛才看見那個嬰兒睜開了眼睛,然后怎樣我就記不清了,好像記憶里有一段空白?!?br/>
鐘瑜玉看見陳啟言皺著眉頭,十分擔(dān)心她,就趕緊嘿嘿的笑,表示自己很好,什么事兒也沒有。
這時左天辰卻說:“啟言,你聽,外面有動靜?!?br/>
……
“爺爺,救我!啊~”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被一個胖男人狠狠的捏住了喉嚨。
如果是陳啟言看見,一定能認(rèn)出,這個胖子就是火車上跟他們叫板的胖子,來自于天界。不過此時他的樣子跟火車上看到的可不一樣。
這胖子身穿灰色盔甲,頭部有三支尖刺,身后還拖著一條具尾,看樣子這是他的真身了,鱷魚!
“吼吼!幾位魚族小輩,看見我鱷三王還不行個大禮?!边@個胖子說道,“嘖嘖嘖,不成樣子,明明就是人類,卻偏說自己是魚族?你們也配?那個魚圖騰竟然將一群無知的人類收為族人?愚蠢,難怪會死!與我天界為敵的,都、要、死!”
說完這個鱷三王帶著他的人和小姑娘走到圣殿門口。
“你敢!快放開魚芽兒?!濒~族族長性格剛烈了一輩子,看見自己的孫女魚芽兒被人捏住了脖子,還要闖圣殿,已經(jīng)激怒了這個好強又倔強的老人。
他雙手合十,魚圖騰的圖案從掌心中騰起,一個虛影向著鱷三王沖去。
“哼,雕蟲小技!”
鱷三王根本不屑于這些魚族人的伎倆,他張開大嘴,大到能吞下一個水缸,鋒利的牙齒看的人不寒而栗。一口便將圖騰虛影吞掉。還在嘴里嚼了嚼,好像很美味一樣。眼神撇向老族長,冷哼一聲,一掌將其打飛??蓱z的老族長趴在地上不停的吐血。其他族人也很慌張,但根本不是對手不敢上前,只有魚芽兒不停的哭泣,喊著爺爺。
圣殿是魚族圣地,門上卻有禁制,任何人都不得進出。但有一個人除外。
就是魚族圣女。
魚圖騰當(dāng)年賜予了信仰他的人類以信仰之力,可是一代一代人傳下來,血脈中的信仰之力會逐漸減弱,可是總有一些人血脈中的信仰之力純凈又深厚,只有這些人才能得到圣殿的認(rèn)可,進入圣殿之中修煉。這些人就是魚族的圣子或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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