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冷宮里的女人(本章免費)
“這……這是冷宮?”指著眼前這大院落,里面一幫的女子在那里做著苦力,大晚上的,還沒有休息,有的在推磨,有的在織布,還有的在……洗馬桶?。?!
那個昏君不會想讓她到這里做同樣的事情吧?
推磨?把她當(dāng)驢使喚?
織布?她也不會啊?
洗……洗馬桶?
筱芊的身子忍不住抖了幾下。早知道那個狗皇帝沒有那么好心!
“是的,娘娘,這里就是冷宮?!笔绦l(wèi)的聲音拉回了筱芊的思緒。
“嗯,嗯,哦,那個……我知道了,你們就下去吧,我自己進去就行了?!?br/>
既來之,則安之,這是孔子他老人家說的,既然他老人家說了,那就是有一定道理的。
總之,什么都比丟小命強。
想到這,筱芊的心里安慰了些。
待侍衛(wèi)們下去之后,筱芊跨進院內(nèi),那幫女人見到她,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看筱芊穿著白『色』的里衫出現(xiàn)在冷宮內(nèi),那幫女人個個面面相覷。
見那些人都一臉怪異地看著自己,筱芊徑自走上前去,潤了潤嗓子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叫聶筱芊,剛剛被廢掉的皇后,呵呵~~~”說完,她還不忘記友善地笑了幾聲。
她這不笑還好,一笑人家都把她當(dāng)傻子看,都被皇帝廢掉了,還能笑得這么開心,不是傻子是什么?
見那幫女人沒有說話,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她繼續(xù)開口道:“你們呢,不會也是被狗皇帝廢了的后妃吧?”
筱芊的話讓那些個女人眼簾垂了下來,其中一個女人開口道:“我們是赤月國皇帝的親眷,赤月國戰(zhàn)敗,我們被你們的皇帝俘虜過來當(dāng)苦工的?!?br/>
“啊?”女人的回答讓筱芊張大了嘴巴,“那暴君連家眷都不放過?”
“哎呀,小姐,您說話小聲點啦?!倍鋬好Σ坏靥嵝训?。
“哦,知道了?!?br/>
雖然很不情愿,筱芊還是訕訕的地閉上嘴巴,畢竟這皇宮里到處都是那暴君的人,好不容易在老太太面前裝可憐博同情讓狗皇帝饒了她這條小命,可不能被這張嘴巴還壞事了。
“皇祖母,您的內(nèi)傷到底是怎么回事?”筱芊被帶下去之后,皇甫縉微蹙著眉,不放心地問道。
“這……”皇甫縉的問題讓太皇太后為難地皺起了眉頭。
“皇祖母,您不要瞞著孫兒臣了好不好?”皇甫縉有點急了,皇祖母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他是不可以讓她老人家有事的。
看皇甫縉眼里隱約帶著的害怕,太皇太后的眼里帶著幾分心疼,稍許,她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縉兒,你應(yīng)該知道皇祖母是夕幻國的人?!?br/>
“嗯!”皇甫縉點點頭。
“其實,皇祖母是夕幻國前皇室的公主,因為當(dāng)時的大將軍造反,哀家整個皇族的人都被殺害,哀家孤身一人逃了出來,胸口卻中了反賊一掌,在出逃的途中被你皇爺爺所救,你皇爺爺在世之前,給哀家尋遍名醫(yī),卻沒有人能治好哀家,幾十年過去了,也一直這樣,都熬這么久了,年紀也一大把了,哀家也無所謂了,說不定很快就可以去見你皇爺爺了?!碧侍笮Φ煤艿?。
“不會的,皇祖母,您是孫兒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孫兒不會讓您有事的,就算把整個天下翻過來,朕也會找人醫(yī)好您的。”聽太皇太后這么說,皇甫縉緊張得紅了眼眶,這個世界上,他只在乎皇祖母,如果連她老人家都走了,還有誰可以讓他覺得這個世界還是有意義的。
“縉兒,你真是哀家的傻孫子,皇祖母老了,總有一天會走的?!碧侍髳蹜z地撫上皇甫縉的臉龐,繼續(xù)道:“縉兒,芊芊那丫頭是你的皇后,是你的妻,你不能動不動就喊著殺她,皇祖母知道,她其實是個好女孩,你試著跟她相處好嗎?”
“皇祖母,聶筱芊那個死女人不但給孫兒戴綠帽,您也看到了,這一晚上她氣了孫兒多少次,朕沒有摘掉她的腦袋,完全是因為聽皇祖母的話,您讓孫兒怎么跟她相處?”一提到筱芊,皇甫縉就恨得牙癢癢,想起她跨出門時那副得意的樣子,皇甫縉那股想殺她的沖動就直沖腦門。
“沒有誤會,她……”說到這,皇甫縉停了下來,跟老人家提自己跟那個死女人的房事,似乎不大好。
那個該死的女人,他跟她第一次行房,竟然發(fā)現(xiàn)她已非處子之身,她不是『蕩』fu是什么?跟別的男人作出這樣茍且之事,他是一國之君,他的皇后卻是個『蕩』fu,讓他怎么忍下這口氣?
“縉兒,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你聽皇祖母說,呃……”太皇太后的臉『色』突然一片蒼白,表情看起來很是難受,捂著胸口,她的額頭直冒冷汗。
“皇祖母,您怎么了?”見太皇太后這副難受的樣子,皇甫縉的心揪了起來,對跪在地上一直不敢站起來的御醫(yī)吼了出來,“還跪著做什么?”
“皇上恕罪!”太醫(yī)們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腳下麻得有點站不穩(wěn),但是誰都不敢說什么,踉蹌著走到太皇太后的床邊,把脈的過程中,太醫(yī)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怎么樣?”
“回皇上,太皇太后的內(nèi)傷已經(jīng)傷到了內(nèi)臟,以后發(fā)病會越來越頻繁,這……”
“你們這群庸醫(yī)是怎么回事?!?。 被矢N沒有讓李靖再說下去,伸出腳,將李靖踢到在地上,“之前沒有告訴朕太皇太后內(nèi)傷的事,現(xiàn)在又告訴朕她老人家的內(nèi)傷已經(jīng)傷到內(nèi)臟,朕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皇上恕罪,臣等……”
“恕罪?”皇甫縉目光一冷,“你們要是治不好太皇太后,就跑到閻王殿讓閻王恕你們的罪!”
“皇上……”
“縉兒……”那一陣劇痛過去,太皇太后的臉『色』逐漸恢復(fù),看向那氣急敗壞的皇甫縉,太皇太后無力地眨著雙眼,“你別怪罪他們,是哀家讓他們瞞著你的?!?br/>
“皇祖母……”
“縉兒,皇祖母沒事,你別擔(dān)心,你聽皇祖母說,芊芊縱使有錯,那也是之前的事了,你讓她在冷宮待幾天,就放她出來好嗎?”
“不行!”皇甫縉一口拒絕!
“縉兒……”
“皇祖母,您累了,還是先躺下來歇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皇甫縉打斷了太皇太后的話。
他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聶筱芊跟那個女人一樣,都是不要臉的賤貨!
皇甫縉目光一冷,眼里帶著顯而易見的恨意。
太皇太后看著皇甫縉眼里出現(xiàn)的表情,她沒有再說什么,她知道,那件事一直深深地影響著她這個孫子。
“好吧,你也下去休息吧。”
“嗯!”皇甫縉站起身,將太皇太后的被子蓋好,轉(zhuǎn)過身走出門去,眼里閃過那一閃即逝的疼痛。
太皇太后躺在床上,看著床上方嘆了口氣,“月溪,如果你知道縉兒這么恨你,你心里好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