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光酒水都不少,更別說還弄壞的其他東西。眼前這個人不僅不賴賬,還要雙倍賠償,酒吧的老板不可置信的問了一句:“是按照原價賠償?”
華融輕輕的扣頭,“你想按照什么價?”
酒吧老板忙不迭道:“按原價,按原價?。?br/>
隨即就讓保安清理現(xiàn)場,排隊將手機里的內(nèi)容當(dāng)面刪除。
沖著躺在酒潑中的溫宇航喊道:“別耍酒瘋了,自己趕緊起來,我是不會扶你的?!?br/>
溫航宇聽到熟悉的聲音,雙眼微瞇的打了一個酒隔,聲音慵懶迷醉:“你是誰?干嘛對我那么兇?你讓我起來就起來,那我多沒面子。這對方很涼快,你來陪我一起睡。”
聽到這話,圍觀的人紛紛向華融投去疑問的目光。
華融有一瞬很想直接一走了之,可終究還是沒忍住。
聲音放柔了很多,“你要再不起來我可就讓保安把你拉起來了?”
他的聲音帶誘哄的意味,他們可都是公眾人物,或許是昏暗的燈光下大家還沒有認出他們,但再這樣耗下去一定會被人···肉出來。
到時候難堪的可就不止溫宏宇一個了,可恨的是他又是潔癖,不想拉溫宏宇起來就只能哄他自己起了。
溫宏宇盯著他看了幾秒,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他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個人,一會又覺得是和他毫無關(guān)系的陌生人……
他眨巴眨巴著眼睛,眼前的兩個重影消失,是他心中所想之人。
“舅舅,你為什么不結(jié)婚?”問完后,溫宏宇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盯著眼前的男人,仿佛要透過他的眼睛看穿他內(nèi)心。
華融喉嚨里哽了哽了,像是內(nèi)心伸出的隱私被窺探似的,強做鎮(zhèn)定的說道:“還沒有遇到對的人。”
溫宏宇像是聽到了及其好聽的笑話一樣,“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你跟我回去,我告訴你更多?!?br/>
不知道溫宏宇是真的喝醉還是短暫的斷片,在聽到”告訴你更多的時候“他踉蹌的從地上站起來,認真的看著華融,嘴里還在呢喃”你說的是真的,沒有騙我?“
華融嫌棄的立刻扶住他,順毛的說了一句:“沒有騙你,回家就告訴你!”
上了出租車后,華融耐著性子問:“你住哪里?”
溫宏宇:“……”
“你住哪個酒店,我送你回去?”華融又問了一遍。
溫宏宇盯了他幾秒,然后緩緩閉上眼睛靠在他肩膀。
司機問道:“去哪里?”
華融不得不將他送到自己居住的的酒店,實在不行就再開一間好了。
溫宏宇似乎一路上很安靜,似似真的睡著,華融擔(dān)心他會感冒,把自己的外套搭在他身上。
下車后,溫宏宇更是死沉死沉的掛在他身上,像只壁虎一樣。他只能叫酒店的服務(wù)生幫忙。
回到房間后,華融又要叫服務(wù)生把溫宏宇的衣服換好,就在他準(zhǔn)備離開時,溫宏宇低聲呢喃:“不要走舅舅,求你不要丟下我?!?br/>
華融還以為他是在做夢并沒有理會,當(dāng)他抬腳正要走時,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有氣無力的拉住他的衣角,嘴里仍然還在呢喃“不要走,留下來陪我…?”
華融不忍心的瞥了他一眼,死死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正要狠心甩開離開,溫宏宇又說道:“我喝水,給我水……”
那醉意朦朧的聲音,就如同撒嬌的孩子,可愛至極,讓人無法忽視。
“你喝多了,我去給你泡一杯茶,等著?!?br/>
言落,他便抬腿就要離開,結(jié)果溫宏宇卻不松手,重力的作用她狠狠的跌到了地上。
溫宏宇本來胃里就不舒服,這一劇烈的動作頓時讓他胃里如波濤翻滾,他艱難地的開口“我想吐……”
華融以為這是溫宏宇故意說來誆自己的話,并沒有在意,打算扶起他就離開。
可是……
此時溫宏宇心底的惡心感越來越濃,終于……
五顏六色的污····穢如噴泉一般,可以說是毫不保留的吐在華融限定的高級休閑服上。
他不敢置信的皺眉,他就知道帶著小子回來準(zhǔn)沒好事。
“你怎么吐在我身上?”
溫宏宇辯解道“我跟你說了,你沒聽!”
華融哭笑不得。
他本來就有潔癖,聞到這惡心的氣味更是止不住的干嘔。
他無奈的扶額,這輩子注定擺脫不了溫宏宇這個小魔王。
他也懶得收拾房間,直接給客服打了電話。兩個男客服像拖死狗一樣將溫宏宇拖到衛(wèi)生間,他此時正在懊惱中,不想管也懶得管,給客服交代了事情后大步流星的離開。
他先來到游泳池,在游到手腳上的褶皺都十分明顯時才上岸,然后又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直到一點氣味也沒有才回到重新開的房間里。
到房間后,華融失眠了。
N多年都不吃安眠藥的他,像客服要了一片安眠藥后還是睡不著。
因為他的心無論如何都無法平靜下來。
思緒再次被拉到幾年前,因為姐姐和姐夫為了生意常年在外奔波,只留下他和溫宏宇相依為命。其實也不全是,想起來十分復(fù)雜……
既然他都選擇了不理,那就堅持到底!
翌日清晨!
舒小暖如約趕到和王雨菲約定的地方,重生后的她最喜歡的就是掌握主動權(quán)。她到的時候王雨菲還沒有到。
等了幾分鐘后,王雨菲才帶著佛珠是姍姍來遲。
她撫摸著佛珠,陰陽怪氣的說道:“看來你對尚阿姨還真用心?可惜,尚阿姨并不稀罕,她要是當(dāng)寶貝一樣喜歡的話,又怎么會在我手里?”
昨天回去后她就命人查了舒小暖,舒家表面上不喜歡她,其實那是在用另一種方式保護她。
看來舒小暖的背景也不簡單,她都能查到,舒家只要對舒小暖有心,要查也不難,看來她必須把計劃提前,至少在顧家人知道她的身世之前他就必須嫁給顧浩驍。
舒小暖將打印好的協(xié)議放在桌子上,雪白的手指輕輕推到她的面前。
王雨菲毫不掩飾眼底的不屑,冷冰冰的吐出幾個字:“這協(xié)議是找人弄好的吧?”
舒小暖在她對面坐下,語氣不疾不徐:“你要有疑問,可以提出來!”
王雨菲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咖啡,一臉的不可置信:“你不是說代言人的事不是你說了算嗎?你又給我份協(xié)議是什么意思?”
“給你安全感的意思呀,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一旁的李安安都開始著急了,這個王雨菲也太能磨了,就不能偶爾干脆點嗎?
舒小暖平靜的直視她,“你也可以在后面加上一條,如果hl不讓你做代言人,你可以去告我舒小暖?!?br/>
對付王雨菲這種人,就要用比她還要狠的招。
她篤定王雨菲是不會去告的,如果她去告了,那跟著遭殃的也有她。
王雨菲就向看傻瓜一樣的眼神看她,她還就不信,舒小暖都寫了不代言hl品牌,華融還會求著她代言。
要知道能成為hl的代言人不紅得發(fā)紫也能紅透半邊天,即使她什么也用說,把舒小暖寫的合約給華融,估計舒小暖一輩子都別想代言hl這樣的品牌了。
她本來是打算在舒小暖要經(jīng)過的地方割斷佛珠,既然讓舒小暖不痛快,也讓尚秀娟越來越討厭她。
怎么算,她都穩(wěn)賺不賠。
“你真的舍得?”
舒小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你到底簽還是不簽?”
她的語氣中充滿霸氣味道,讓人脊背發(fā)寒。
王雨菲差點被她氣暈過去,她壓低聲音怒吼:“舒小暖你好像忘了,現(xiàn)在是你在求我辦事。這就是你求人辦事的態(tài)度?”
舒小南直視她,“你冒著被踢出娛樂圈風(fēng)險只要代言不要視頻,說真的我很佩服你這種為事業(yè)奮斗的精神。既然都說好了,那我們就按照協(xié)議上走,大家也不費心?!?br/>
王雨菲藏在桌子底下的手緊緊捏緊又緩緩松開,很多場合都是她掌握主動權(quán),而這次卻讓舒小暖捷足先登了,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啊,那就簽字吧?“
舒小暖很快就簽好,并還在上面蓋了紅章。
王雨菲也是如此!
當(dāng)她看到協(xié)議上白紙黑字寫著“我自愿放棄hl品牌代言人!”時,心中就像是開了一朵盛開的小花。
她當(dāng)著王雨菲的面品牌方打了電話,具體緣由她并沒有在電話里解釋。
幾分鐘后,舒小暖電話被打爆,首先不能接受的就是舒蕾。
“小暖,你腦袋還好吧?不會是被李安安那個笨丫頭傳染的吧?成為hl的代言人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你卻說要放棄,這是真的嘛?你沒有開玩笑/"
華融直接打了電話,只簡單一句話:“hl的代言人只能是你,你的聲明無效?!?br/>
李安安也像熱鍋上的螞蟻,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她替小暖不值,來參加時裝周被王雨菲雇人黑,如今又為了佛珠被她下套。
王雨菲簡直就是黑地主,她讓小暖答應(yīng)的合約都是不平等條約。
好在華融堅持讓小暖代言,她心里才一點點平衡。
在得知華融說什么都不讓自己代言hl品牌的時候,王雨菲的臉色當(dāng)即沉的能滴出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