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被警察帶走了,爭執(zhí)間那人突然倒地再沒起來,警笛聲響起時葉子才意識到自己已一步步邁入了陷阱里,原來于菲菲要鏟除的人并非丘丘,而是葉子,脆弱的樹苗失去了庇佑,自生自滅才是最殘忍的復(fù)仇。他擔(dān)憂的看向丘丘,對方卻意外的冷靜,睜著一雙紅紅的大眼睛無聲的對著空氣說“我等你”。葉子突然笑了,丘丘癡癡的看著,原來,一個男人也可以這樣好看,她快步向前,不顧警察的阻攔踮起腳給了葉子一個自認為溫暖的擁抱,而后目送他離開…
站在原地丘丘突然感覺迷茫,一直以來她從未嘗試過的事情,就是怎么樣很好的照顧自己。她就這樣漫無目的走著,從白天走到晚上,再次抬起頭時已不知不覺走回了從前的老房子樓下,她想起了屬于自己少女時代的時光,想起了父親溫暖的手掌和母親是不是綻放的笑臉,那一刻記憶如洪水一般涌入她的腦海,她想起了陸之昂,想起那個滿是陰霾的早上,她靠著陸之昂的肩膀嘆息著撅著嘴巴,那天她抱著陸之昂小聲的問“告訴我,你最愛我什么?”陸之昂垂下眼瞼嘴角含著好看的笑,輕聲道“我愛你的全部,你就像不會落下的暖陽,只要輕輕抱住就會覺得很幸?!薄?br/>
想到這里丘丘蹲下身子哭出了聲音,她不敢想陸之昂拒絕于菲菲后過的是怎樣的日子,兩個城市的距離太遙遠了,像是橫著一個世紀一般可望而不可及。一陣冷風(fēng)吹來,丘丘站在風(fēng)里顫抖著身體,為自己擦試著淚水,是了,她要堅強起來,為了陸之昂為了葉子也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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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昂已經(jīng)被軟禁了整整三天!地下室潮濕陰暗,只有白天才會有幾縷光線順著窗邊的縫隙透進來,于菲菲總會親自送來各種豐盛的菜肴,他也都只是冷冷的掃了幾眼后把頭別開。此時的他像一灘爛泥癱軟在角落里,身體已經(jīng)快達到極限了。
“今天也要這樣不吃不喝嗎?”
門外再次響起于菲菲的聲音,陸之昂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佩服起這個女人來了,她總是有方法勸說自己不放棄,無論他怎樣傷害她,她依然不動搖的癡迷于他。
“不過沒關(guān)系,今天,我給你送來了禮物,拿走不謝哦”。
于菲菲說著朝門縫里塞過一疊照片,而后豎起耳朵聽著里面的反應(yīng),陸之昂掃了一眼那疊照片,而后迅速的向門口爬去!他睜大眼一張張的翻看,這些照片清晰的記錄了丘丘和葉子被追殺的細節(jié),拍攝者甚至不辭辛苦的找著各種角度來拍出丘丘死了的假象。
“不可能!不可能!你把她怎么了!”
陸之昂怒不可竭的拍打著門框,一張俊臉憋的通紅,于菲菲臉上揚起勝利的笑容,隨手打開門滿意的看著陸之昂的反應(yīng)。
“我說過了,你不配合我就要了他的命”。
“臭婊子!”陸之昂不知哪來的力氣,猛的撐起身體,掄圓了手掌狠狠的打了于菲菲一個耳光!于菲菲只覺耳邊一陣轟鳴,腦袋轟的一聲響起炸裂的聲音,她的憤怒已到達的頂點,她要毀掉這個男人!
陸之昂卻并不買賬,毫不理會于菲菲的憤怒,猛的一把抱起她向樓上走去,“咚”陸之昂粗暴的將于菲菲扔進了浴缸里,打開花灑,浴室中瞬間彌漫起層層的水蒸氣。于菲菲瞇起眼看著眼前的男人,即使三天三夜的折磨使他瘦了一大圈,但那張臉依然散發(fā)著致命的魅力,令她著迷。
只見陸之昂粗暴的扯掉身上的衣物,露出結(jié)算好看的身體,也做進了浴缸里,他惡狠狠的看著眼神癡迷的于菲菲,一字一頓的在她耳邊說“我要你和于光祖,血債血還,我要你們父女也嘗一嘗我現(xiàn)在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說罷他沒給于菲菲任何反駁的機會,粗暴的扯爛了于菲菲的褲子,在她驚恐的目光下對她進行著蹂躪!
一個小時后,陸之昂裹著浴巾緩步走出了浴室,留下于菲菲一人泡在暗紅色的水里,她仍舊保持著驚恐的表情,看著仍在緩緩涔著血的身體…
看啊,一群動物逼起了獵人的野性,從此他將化身兇猛的劊子手,誓要沾滿仇人的血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