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直來到頂樓一個窗戶,然后韓大聰把手趴在窗沿上,指著遠處一棟不要墅的落地窗,說道:“你看那是什么?”
“弄了半天原來不是在我家發(fā)現(xiàn)什么?。樜乙惶?!”樊冷冷翻了個衛(wèi)生球,撣了撣胸口,然后也納悶地湊過去,挨著韓大聰站著,朝那邊看。
因為隔得遠,而且天色黑下來,視線很不清楚。
樊冷冷瞇著眼睛遠望一通后,搖頭道:“看不清楚?。〉降资鞘裁??”
韓大聰便把嘴巴附她耳邊,說起了悄悄話。
這讓樊冷冷很無語。
這邊家里就他們兩個,有必要咬耳朵嗎?
也不是對咬耳朵這個行為有什么意見,只是這廝湊過來時的吐息,噴在耳朵上,真的很癢啊。
一種麻麻的感覺從背脊中間爬上脖頸,樊冷冷本能縮了縮脖子。
等韓大聰把咬耳朵的話說完后,她才一愣:“什么?”
“就是那個樣子!”韓大聰喜笑顏開。
“……”樊冷冷要哭了。
原來韓大聰說的是,他看到那邊有一對男女沒得穿衣服,在做羞羞的事情!
窗簾不拉起來也就算了,竟然那個男的還把女的抵在落地窗上,女的整個人都印在玻璃上,臉朝著這邊。
還真是給人看見吶,還要不要臉了?。?br/>
“這……很好看嗎?”樊冷冷禁不住說道。
“以前從來沒得遇到過這種情況,所以認為很新鮮??!”韓大聰神情自如地說道。
“好吧……”
樊冷冷又瞇著眼睛看了幾眼,的確看不清楚。
再見韓大聰一副有滋有味的樣子,樊冷冷咬了咬嘴唇,回頭就走。
不到分把鐘,她就回來了,手里握著一副望遠鏡,放在眼上。
“呃……”
韓大聰看著她的望遠鏡,腦子有點短路。
“你家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韓大聰異常驚詫地說道。
也已看到那邊狀況的樊冷冷臉龐紅紅的,聽到這話輕哼一聲,說道:“只是很長時間以前旅游時買的紀念品,很少用的?!?br/>
“很少用說明也在用,好吧?嘶……好像發(fā)現(xiàn)什么風趣的東西了?!表n大聰一臉怪異。
樊冷冷回避他投過來的眼神,竟然接著看了那邊一刻兒,然后才道:“那個女的,應該是那棟房子的女主人。我記得她老公不是那個男的。”
“哦,也就是說,那是個野漢子?怎么可以這樣呢!太過分了!”
韓大聰皺眉,說道,“我們要不要過去,阻止這種惡行?打女人還脫光了打?而且還用跨打人!”
“你瘋了!”樊冷冷哭笑不得,“你要去就一個人去,我才不去!還有,你如果要去的話,千萬不要從我家過去,也別說我們認得?!?br/>
“那算了,人家兩個人,我才一個的話,去了害怕?!表n大聰搖搖頭。
“你也會害怕?”樊冷冷撇嘴道。
“當然了,你難不成不曉得雙拳難敵四手這個道理嗎?”韓大聰一臉嚴肅地說道,“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留下來和你一塊接著看吧!”
“誰要看了,你一個人慢慢欣賞吧!”樊冷冷把望遠鏡朝韓大聰懷里一遞,然后就疾步下了樓。
遠處那棟樓所呈現(xiàn)的畫面,這一刻也已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望遠鏡果真奇妙,隔得那么遠,她剛也還是一清二楚地看到了那邊的骨冗骨冗的細節(jié)。
作為一個成年人,她的心里受到了很大的震動。
所以她連忙去衛(wèi)生間洗了把冷水臉,出來后也不想再接著收拾東西,而是在樓下對韓大聰大喊:“喂,我們外去吃飯吧……”
“這么早?”韓大聰說道。
“好孬有點餓了,走啦!”樊冷冷實際上一點胃口都沒得,這么說也就是在找藉口,想帶著韓大聰?shù)饺硕嗟牡胤饺ァ?br/>
現(xiàn)在這環(huán)境,天曉得韓大聰看到興頭上會不會一時沖動……要那樣的話,自己那不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既然樊冷冷堅持,韓大聰也不在意,下了樓就和樊冷冷一塊出門。
當他們經過剛才偷窺那棟樓門前的時候,韓大聰還本能又仰視一通。
“你為什么,走啦!”樊冷冷大糗,挽著他胳膊就拖。
正好,那對男女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