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什么,什么就到,蘇紫方靠向墻壁,眼前綠光一閃,師姬便自光圈中踏了出來。手上還捧著她那心肝寶貝般的月華草。
那種在金絲楠木盆中月華草,經(jīng)過這三年來用蘇紫的心頭血澆灌,已不再是之前那種完全的枯死狀態(tài),枯黃的草枝上,籠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暈,極淡極淡,似是月華傾瀉。正是這一點點的光華,托起了師姬的希望。
看到師姬,盡管這么多年都已痛到麻木,蘇紫依舊下意識地向后縮了縮,這也算是種本能吧。
師姬向來人冷話少,看到蘇紫向后退縮,只冷冷掃她一眼,蘇紫立刻站了起來,乖乖走到師姬面前,哆嗦著伸出右手。她對師姬的恐懼之心,早已深入骨髓了。反正反抗與否最終的結(jié)局都是被放血,還不如就乖乖認命還少吃眼前虧。
師姬手上綠芒一閃,蘇紫只覺得指尖鉆心地一疼,一滴珍珠般大小的血珠便涌出指尖,滴落在那棵月華草上。
那血珠才觸到草葉,便已全數(shù)沒入,師姬緊張地盯著月華草,便見籠著月華草的淡乳色白光驀然亮了起來,閃了數(shù)閃,復又消失,恢復了之前的極淡的模樣。而光華籠罩下的月華草,一絲變化都無。
師姬的目光,隨著那道白色光華的閃亮而亮起,隨著那道光華的消逝而暗淡。臉上透出濃濃的失望。
蘇紫已疼得兩眼模糊,身子一陣冷過一陣。
來到這里后,她的懼寒癥倒是奇跡般好了,就算暖心玉被師姬沒收了去,除了比常人稍顯畏寒點外,倒是不再有因血液凝固而喪生之危。但每次被取過心頭血后,她的寒癥,還是必發(fā)作一次的。
師姬擰著眉頭看了看手上依然如故的月華草,暗嘆了口氣,抬手取出一只木瓶子,微抬了抬眼,蘇紫便怯怯伸出手來,師姬伸出長長的指甲在蘇紫手腕上一劃,蘇紫疼得低呼一聲,瘦小的身子越發(fā)顫抖得厲害了。
師姬不耐地握住蘇紫抖個不停的手腕,以免她的血流到瓶口外,接了小半瓶后,看蘇紫臉色已白中透了青,知道她已到了極限,只得施了個止血訣,給她止了血,任蘇紫無力地癱倒在地,自己收瓶子,身子一旋,便已從這土屋中消失。
蘇紫團緊身子,忍著胸口那陣陣劇烈的疼痛與周身席卷而來的寒冷。蘇紫緊閉著雙眼,在一波強過一波的痛楚中,她想,若這次再不用睜開眼來,那該有多好?
有人扶起她,接著嘴里被灌進暖暖的液體,帶著淡淡的清甜。隨著這暖暖液體的進入,暖意慢慢滲透她的全身。蘇紫知道,這是看守她的小地精來了,每次師姬走后,她便會過來,給她灌一杯暖暖的花蜜水,蘇紫不知道這是什么樣的花蜜,但似乎對她的寒癥很是有效。
透骨的寒意慢慢消失后,身體內(nèi)的痛楚也稍稍降低了些,蘇紫微微睜開眼,果然看到小地精那張古怪的樹皮一般的臉。
===作者有話說===
圣誕假期開始了,家人們都從國內(nèi)趕了過來。所以,跟著家人去了度假村滑雪泡溫泉,準備過了新年再下山。洛基山區(qū),網(wǎng)絡不是很穩(wěn)定,只有在度假村里才有,有時候出去泡個山里野趣溫泉便上不了網(wǎng)了,所以最近的更新會有點不定時,向親們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