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別動!
胖子甩完蘇墨正覺得心中暗爽呢,結(jié)果看著蘇墨沖向尸口魃之后,他忽然臉色一變!“靠!”
他暗罵一聲,忘了繩子的一頭拴著蘇墨另一頭就綁在他的腰上。
緊接著,胖子腦袋向后一仰,被繩子拽起,隨著蘇墨一起向尸口魃滑去!
蘇墨手上的刀正對著尸口魃,在和尸口魃即將撞上的一瞬間揮刀!
尸口魃一聲慘叫,下半身直接被蘇墨砍掉,然后胖子滑過來,抱著尸口魃僅剩的上半身在冰面上翻滾了起來!
潘子和順子都看傻了!
兩個手電筒同時打開,只看見胖子和什么東西滾成了一堆。
“胖爺這么兇殘?直接上嘴的?“順子覺得身邊這群人一個比一個狠!
那個九十多歲的老頭會玩彈珠,蘇哥動不動就滴血救人,胖爺面對尸口魃直接上嘴!
他當兵的時候走南闖北,也沒有見識過這么一個團伙。
話說蘇墨和胖子,還有尸口魃在冰面話滑了好遠,好不容易才停下來,就聽見胖子喊道:“蘇爺,快點,我抓不住它了!”
蘇墨抬頭看見胖子雙手穩(wěn)穩(wěn)的抓著尸口魃的兩個爪子,脖子使勁往后仰著,而那尸口魃則一口,一口的想要咬斷胖子的脖子。
“堅持一下!“蘇墨猛的一拽繩子!
他和胖子的身子同時向一起撞來!
“快啊!"胖子幾乎都能感受到尸口魃的牙尖已經(jīng)挨到了脖子上的皮膚了!
唰的一聲!
尸口魃的半片腦袋被蘇墨削掉,它整個身子也就軟了下來!
蘇墨知道如果不拆了這東西,恐怕它還會起來,于是壓根沒停!
雙腿夾著胖子,手中的死玉刀連續(xù)幾下,然后胖子雙手各拿著一截爪子坐在冰面上哈著熱氣。
“你的刀玩的真不錯。'”
胖子一臉怨念,因為蘇墨刀砍尸口魃的時候,同時也刀刀都擦著胖子的臉,雖然險之又險,但是胖子毫發(fā)未傷。
“你先把腿松開,讓胖爺我緩緩!"胖子扔掉了手上的兩個爪子,像一堆爛肉一樣癱在了冰面上。
“辛苦了!"蘇墨慢慢的爬起來,努力在冰面上維持住自己的身子。
“沒事,以前總是你和小哥兒保護我,今天換咱們兩個保護一下小哥兒,感覺還挺爽的。”
胖子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腿上全部都是血痕,也不知道是那尸口魃爪的,還是前面從山坡上滑下來的時候蹭的。
“那邊沒動靜了?!芭俗舆h遠的看不清楚胖子和蘇墨的狀況,但是能聽到?jīng)]有聲音了。
"潘子哥,你們平時都是這么驚險的么?”順子擦著頭,上的冷汗問道。
潘子搖頭苦笑:"哪里,平日里頂多倒十個斗也碰不上一個粽子,這一次找天宮,還沒有進去呢,就已經(jīng)成這樣了,順子老弟,是你運氣不好,這一次恐怕是地獄模式。”順子還想說話,但是手電一照。
蘇墨艱難的走在冰面上,繩子后面拽著一個躺著的胖子:“咱們該走了,天快亮了!”
胖子雖然躺在地上,但是嘴卻沒停:“小哥啊,小哥?做人不能什么都忘了,胖爺我對你的恩情可不能忘啊!這一次救你……哎呦”
卻是無邪走過去踹了胖子一腳:“起來,趕路!”
胖子也不噦嗦:“那成,天真你記著也成,反正你們兩口子有一個記著就成?!?br/>
經(jīng)過了剛才這么驚心動魄的一段時間,眾人都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陳皮阿四和夜辰將郭風的尸體拽到了天池的邊緣,上面蓋了一些雪。
潘子嘆道:“前腳還扶著四阿公呢,這后腳人都已經(jīng)涼了,人命啊,有的時候感覺像假的一樣?!?br/>
胖子拍了拍潘子的后背說道:“別感慨了,兔死狐悲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換句話說,咱們都是賊,入行的那天,心里面就該清楚,要么死在別人的墓里,要么死在牢里,要么賺了錢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怎么都是個死,活明白點的早都看開了?!?br/>
短暫的對郭風表示了一下追悼,幾個人重新回到天池的冰面上。
順子指著遠處的一座黑壓壓的山說道:“那個就是三圣山,咱們要去的地方就是那從天池上爬過去,趕到天完全亮起來,咱們就能上去了。”
隨后眾人解開了身上的繩子,趴在天池上,向著順子剛才指著的方向爬去?,F(xiàn)在的天色灰蒙蒙的將亮不亮。
天池的冰面上積了一層薄薄的雪,蘇墨一邊往前爬著,一邊擔憂著,他也不知道霍秀兒畫上的巨大黑影究竟是什么。
胖子一邊爬一邊說道:“聽說這是全世界最深的山頂湖?你們說這下面有沒有什么魚啊,獸的?!?br/>
“以前天池里是沒有任何生物的,第一是因為水冷,第二是氣候,但是后來貌似出現(xiàn)了幾種冷水魚,聽說是c國那邊投放的魚苗...順子接口道。
忽然,胖子就不動了!
“胖哥……”順子看了一眼胖子,他只覺得呼吸都要停了??!
"胖哥!你別亂動!"順子看到胖子身下的冰面之后,頓時慌了!
“我沒動,你們也別動!!"胖子的聲音有點顫動。
只見胖子身下不知道是以前就有,還是剛剛才出現(xiàn)的,反正一道淺淺的裂縫縱橫交錯的均勻鋪開。
“前面的怎么了?"潘子見胖子他們都不爬了,于是立刻問道。
“冰,冰面裂開了。“順子輕聲的說道,他說話從來都沒有這么小聲過。
蘇墨扒開了身下冰面上的雪,也看到了一些密密麻麻的細小裂縫。
“糟糕!“無邪同樣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他覺得現(xiàn)在這種恐懼感就好像蓋被子一樣。
一層,一層的壓力慢慢的壓在他的身上,直到壓上了十層被子,他已經(jīng)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這是什么時候裂開的?"潘子一動都不敢動了。
“不知道,可能是剛才咱們和那個尸口魃搏斗的時候就震裂的吧...胖子回頭看了一眼,他們現(xiàn)在幾乎就是在天池的正中間。
這個時候如果想要回頭,那么和繼續(xù)接著爬過去的距離是差不多的。
“怎么辦?”無邪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上都是冷汗。
“接著爬,大家的動作都小一點。"蘇墨一咬牙說道。
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是冰面全部都裂開那還好說,最怕的就是忽然某個人掉進了冰窟窿里,然后他一掙扎,那么頭頂上全部都是冰層。
人在水下找不到重新露頭的機會,換不了氧氣,只能活生生的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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