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怪叫一聲,腳下一蹬,裹挾著腥臭氣味向華曉蓉撲來!
華曉蓉從來沒見過這玩意,不由嚇了一跳,連忙轉身就跑。她現(xiàn)在不怕打架,怕臭。上次擂臺上被口臭熏的昏倒,記憶深刻。
“哈哈哈……”
羅斗士瘋狂的大笑,“跑不掉的,認命吧!”
“吼——”
那怪物追的更兇了,發(fā)出一陣奇怪的吼叫,手中長刀劈開空氣,朝華曉蓉砍過去,刀尖幾乎擦著華曉蓉后背。
聽見背后傳過來的聲音,華曉蓉嚇得腳下一軟,滾到在地。沒想到正好躲過一刀,華曉蓉爬起來,看看自己已經(jīng)被逼無路,趁那怪物再次舉起大刀的空隙,伸手取出桃木劍“桃木劍,疾!”
砰砰砰!
那怪物被桃木劍連打三下,身體搖搖晃晃,有點站立不穩(wěn),噔噔噔連著后退。華曉蓉再次一揮手,
“噗!”怪物的腦袋竟然被桃木劍削掉了。
不遠處的羅斗士吃驚的看看桃木劍,眼睛都快瞪了出來,以前知道這個女孩的桃木劍能傷到自己的小鬼,沒想到就連身體堅硬如同鋼鐵的青銅鬼將,也被殺了。
“我去!太厲害了吧?這桃木劍這么邪門?”說完,他扭頭就跑,瞬間就跑得不見了。
“華曉蓉,你給老子等著!這事不算完!”臨走又是撂下這句話。
華曉蓉噗通摔倒在地上,也顧不得地上干凈不干凈了,躺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了。這個時候,她一身的陽氣幾乎耗盡,渾身沒有一絲力氣了。幸虧將對方嚇跑了,不然就該華曉蓉倒霉了。別說羅斗士,現(xiàn)在就算來個小孩子,也能殺掉她。不過,要真的來個人,恐怕也會被她嚇跑吧。,無論誰看見一個小女生深更半夜出現(xiàn)在荒郊野地,都會當成是孤魂野鬼。
躺著地上不知道過了多久,華曉蓉覺得有些力氣了,就爬起來,看了眼四周黑沉沉的,轉身回去。羅斗士這種邪門歪道,不知王振生是怎么和他結的仇,回去要問問才行。
武術學校的大廳內(nèi),一群人急的團團轉,不時打量著外面。王振生身上裹滿了紗布,坐在椅子上一臉的焦急。不知道華大師和妖人決斗,勝了沒有?
正在大家焦急萬分的時候,華曉蓉筋疲力盡的從門外走了進來。大家趕緊迎了上去,王振生急忙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比A曉蓉搖搖頭,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水咕咚一口下去,喘息片刻。
王振生點點頭,看了眼門外,問:“那人呢?”
華曉蓉說:“被我打跑了?!?br/>
一群人都松了口氣,再看華曉蓉的眼神完變了,跟看怪物一樣。
華曉蓉問:“他和你到底有什么仇?”
王振生苦笑一聲,說:“幾十年前,知青下鄉(xiāng)我去了草原,在那里遇見一個胖子,欺負了不少女孩子,手上也有人命,我當時因為學了一點武術,就配合公安把他給殺了,他臨死前說,說我會死在他孫子手上,沒想到他孫子今天真來了?!?br/>
“公安把他殺了,他怎么找你報仇???”
“沒有人敢跟國家對抗。所以,只好把賬算我頭上了。”
“這樣啊……”華曉蓉想了想,說:“這件事雖然我攬過來了,但是如果他下次再來,你們還是要抓住送公安局!”
王振生苦笑說“今天的事情你也看見了,我們不是對手,抓不住的?!?br/>
“這個簡單?!比A曉蓉說:“你們準備黑狗血,直接潑他身上,破他妖術,然后他就跟個普通人也差不多,武館那么多人,就能把他抓住了?!?br/>
“另外,今天的事情,你們需要付給我一萬塊?!比A曉蓉替人拔創(chuàng)費了這么大的勁兒,決不能打白工。
“這個沒問題?!蓖跽裆鷿M口答應,立刻手機轉賬??匆姷劫~提示,打著哈欠往宿舍走“先睡了?!?br/>
華曉蓉回到屋里睡了一覺,做了個夢,夢里朱勇來找她,跪在地上請罪。說華家軍損失重大,請她去主持大局。她剛想問是怎么回事,就倏然驚醒。
這些天來,華曉蓉幾乎忘記了自己在陰間還有一支屬于自己的軍隊,還有幾座城。這個夢不知道真假,華曉蓉決定抽個時間還是去看一下。
第二天一早。華曉蓉出了院子,準備去吃個早點然后去快遞公司上班。她感覺自己現(xiàn)在生活很愉快。輕松自在。
路過小飯館門口,看見門前卻有個人在轉來轉去。華曉蓉定睛一瞧,這不是董強嗎?
董強也看見了他,眼睛一亮跑了過來,“哎呀!曉蓉姐,我剛從外面回來,也不知道怎么聯(lián)系你,就在這里等你。終于見到你了?!?br/>
“你找我有事?”
“當然有事。曉蓉姐,你這幾天有空嗎?”
“有空,但是沒有心情?!?br/>
“出什么事兒了?”
“別提了!”華曉蓉郁悶說:“我昨天晚上被人拉去當打手,平白無故得罪了陰魂門的人?!?br/>
董強嘿嘿一笑,“曉蓉姐,咱倆以后合作好不好?”
“跟你合作?你能做什么?”華曉蓉啐了一口,上上下下打量他說:“你來這里等我,不會專門來這里找我蹭飯的吧?一千塊錢這么快就花完了?”
董強厚著臉皮說:“哪里。我是想看看老板娘有沒有你的電話,想辦法聯(lián)系到你!”
“真的是找我?”華曉蓉疑惑的問道:“有什么事?”
“進去再說吧。”董強又蹭了一頓飯。
兩人吃完飯,董強神神秘秘低聲說:“有一樁生意,就在今天晚上,這事你干不干?”
華曉蓉沒聽明白,眨眨眼問:“你接到什么活?無聊的事情我可不干啊?!?br/>
董強嘿嘿一笑,說道“絕對不是無聊的事情。有人請我抓鬼,干不干?賺錢咱倆對半分?!?br/>
華曉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現(xiàn)在會抓鬼了?前些天不是還被女鬼追殺逃命來著?”
董強臉上一紅“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xiàn)在我不會怕她了。”
“不怕了?那你自己去不就成了?”華曉蓉揶揄道。
“我不是那什么……”董強臉色尷尬說:“不是前段時間被那女人嚇得不輕嗎,自己一個人有點虛!”
華曉蓉想了想,覺得抓鬼的事情挺好,比上班有意思,于是就說:“好!我去!”
董強看華曉蓉答應下來,立刻喜滋滋的約定華曉蓉下班后去出租屋。然后華曉蓉去快遞公司上班,董強又出去閑逛了。
晚上華曉蓉來到出租屋,董強隨后變戲法似的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往桌子上一拍,說他這兩天出門準備法器去了,順便買了兩套行頭一套袈裟,一串佛珠,一套道袍,一只拂塵。
“是網(wǎng)站淘的,便宜貨湊活著用?!?br/>
兩人穿好行頭,對視一眼,董強嘿嘿一陣怪笑,華曉蓉第一次穿道袍,也覺得很新鮮。二人出門打輛車直奔目的地。
到了半路,華曉蓉才想起問問這次生意的底細。
董強一愣,干笑說:“我也沒問明白,不過有曉蓉姐你在,咱們什么鬼東西治不住???”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br/>
華曉蓉覺得這個董強現(xiàn)在有點不靠譜,就說:“和尚,我給你說實話,陰魂鬼怪這種東西,非常詭異,沒有人敢打包票能贏?!?br/>
出租車司機聽的一頭冷汗,干巴巴的回頭說了一句:“我說兩位大師,我膽子小,整天跑夜路,你們可別嚇我?!?br/>
華曉蓉和董強對視一眼,也覺得在普通人面前說這些有些不合適,就閉口不言。
沒過多久到了地點,這是一處小區(qū),看建筑有些年頭了。兩人付車費后下了車,董強找了一圈門牌號,確定后,對華曉蓉小聲說:“倒霉。這次接了個不劃算的生意。這家一看就是窮逼,等會兒如果真有鬼,咱們見機行事,如果只是他們胡思亂想,咱們表演一下差不多就行了,看我的就行?!?br/>
華曉蓉點點頭,“行!看你的?!?br/>
董強上前敲敲門,很快從里面跑出來一個人迎接。
“阿彌陀佛!貧僧了然!”董強捏著佛珠,裝模作樣的念了聲佛號,完事悄悄踢了華曉蓉一腳。
華曉蓉心里覺得好笑,也是一甩拂塵:“無量那個天尊!貧道……呃!了道!”
董強轉頭看著他,齜牙咧嘴,憋的很辛苦。
華曉蓉干脆低頭不予理會。
夜色下,里面一家人沒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語氣顯的很激動,“哎呀!太好了,大師來了!”
說著打開了大門,恭敬的讓到一邊。
“阿彌陀佛!”董強帶著華曉蓉往里走,說道:“貧僧聽說你家有鬼祟作惡,今日帶著茅山道長了道,一起前來度化此孽畜!”
“無量天尊!”華曉蓉也有樣學樣,挺直了腰桿,佛塵一甩,擺起了譜。
“兩位大師先里面請!”一個老人伸手請進,顯的很有禮貌。
大家進了屋子,坐下后,一個女孩子倒了茶,董強瞇著眼睛說:“你們且把事情來龍去脈,說與我二人聽一聽!”
老人就嘆了口氣,說了起來。
這家人姓魏,三代五口,老人有一對兒女,兒子就是旁邊的中年人,女兒比他哥小了十幾歲,五年前嫁給了一個商人,起初日子過得還不錯,但是三年前那商人破產(chǎn)了,整天醺酒打老婆,老頭的女兒一時想不開,喝藥自殺了。
老頭一家人傷心了好久,這兩年好容易平靜下來,誰知道就在前幾天,女兒托夢給老太太,含著眼淚不說話,不知想干什么。
老太太醒來后,就把這事和家人說了,家里人都以為她想女兒想糊涂了,誰知道第二天晚上家人都做了同樣的夢。
白天一家人坐在一塊一合計,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得想辦法燒點紙錢,結果紙錢沒來得及燒,家里出了怪事,只要一吃飯,家里所有的筷子部自動立起來,掰都掰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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