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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做愛呻吟故事 回到鎮(zhèn)撫司

    回到鎮(zhèn)撫司已經(jīng)是下午,一炷香后正在鎮(zhèn)撫司喝茶的沈逸軒收到朱瞻基的傳喚,傳話的仍是那個小太監(jiān)馬林,今日馬林暗自慶幸,眼前這位小爺可不是一個好見的主,每次皇上召見時,就是他頭疼的時候,十次要有五次以上見不到本人。

    到了皇宮內剛好碰到朱權返回御書房,于是沈逸軒便跟著他一路而行,對于朱權沈逸軒便要隨意的多,皆因朱權是看著沈逸軒長大的,對朱權的感情就像對待親人一般,而朱權卻從不敢以沈逸軒的長輩自居,任何時候都保持著自己的本分。

    路過一處宮殿時,一位老太監(jiān)的背影映入沈逸軒的眼簾,他認得這位老態(tài)龍鐘的太監(jiān),當年成祖皇帝靖難之時,這位老太監(jiān)是立過功的,內城的城門開啟是有他一份功勞的,后來成祖論功行賞時,賞了他內城的一處宅子,只是被那名太監(jiān)婉拒,理由是他在皇宮里待了一輩子,舍不得皇宮,最后成祖許他在皇宮里頤養(yǎng)天年,沈逸軒依稀記得他的名字,叫做周文海。

    朱權注意到沈逸軒的目光,感嘆道:“周文海老了,眼睛與耳朵都不好用了,每次遇到,他都要湊到我的眼前才能認出我來,說話也是費力的很,喊了半天還能聽岔了,要不是主子宅心仁厚給他配了兩名宮女伺候著,怕是早就沒了。”

    沈逸軒道:“他這也是得了善終了?!?br/>
    朱權道:“這周文海過的也不是太如意,他背叛了自己的主子,這在皇宮中是要受那些小太監(jiān)白眼的,這皇宮里的齷齪事可不比大家族的少,能活到現(xiàn)在也算是個奇跡了?!?br/>
    來到朱瞻基的書房,那名小太監(jiān)馬林依規(guī)矩退了出去,朱權為朱瞻基與沈逸軒備好茶水點心后也是退出了門外從外面將門關好。今日的朱瞻基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有傷在身,不過卻被他掩飾的很好,一般人很難看出朱瞻基的傷勢,沈逸軒眉頭微皺,關切道:“陛下是否練功練出了岔子?”

    朱瞻基見到沈逸軒合上奏折后輕咳一聲,道:“并不是練功導致,而是被他人打傷。”

    沈逸軒眼光凌厲起來。

    朱瞻基笑著道:“你不必緊張,我并無大礙,今日叫你來也正是為了此事?!?br/>
    沈逸軒臉色嚴峻露出傾聽的神色。

    朱瞻基道:“打傷我的人名叫葉紅蓮?!闭f完看著沈逸軒那吃驚的表情,繼續(xù)道:“正是你認識的葉大哥,不過他的真實身份實際上是明教的護教尊者?!?br/>
    沈逸軒知道明教的存在,可是他知道明教中以教主為尊,教主之下為左右兩大護法,之下便是三十二路壇主,至于什么護教尊者卻從未聽說多。

    朱瞻基道:“明教的存在并不是什么秘密,當年太祖皇帝靠明教起家,得了天下后一部分人入朝為官,而剩下那部分人則認為違背教義,便隱藏在了暗中,可是這股力量太過龐大,朝廷歷年都會對其進行打壓,防止出現(xiàn)太祖時的情況,靈兒便行使監(jiān)管之責?!?br/>
    沈逸軒當然知道朱瞻基所說的打壓是什么意思,那必定是雷霆手段,如果不是他認得葉紅蓮,恐怕這份差事會落在他的頭上。

    朱瞻基看到沈逸軒的表情變化,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們雖然是君臣,可是我一直將你當成我的弟弟看待,自從我知道你認得葉紅蓮之后便一直隱瞞關于明教之事,就是怕你夾在我們之間,讓你為難,不過昨晚我們已經(jīng)和平解決,所以我才告訴你?!?br/>
    沈逸軒大為感動,終于知曉葉紅蓮來到京城的目的,但是想到朱瞻基的傷,他不明所以道:“既然是和平解決,陛下又為何受傷?”

    朱瞻基抬頭看向窗外,悠然道:“葉紅蓮不愧曠世奇才,當時冥冥中我有所感應,預感到破鏡的契機,便見獵欣喜,想要印證自己之所學,沒想到他竟如此了得,竟然達到了那個境界,不過這場架并沒有白打,我也摸到了那個門檻,假以時日我定會在武學一途更進一步,這些都要歸功于你的葉大哥?!?br/>
    葉紅蓮與朱瞻基均是萬世奇才,這一點沈逸軒心中最是明白不過,他也正追逐兩人的步伐。

    朱瞻基回過頭看著沈逸軒道:“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那個境界,只是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意境,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如果有達到此意境者與你暢意交手,生死間或許明悟的更快一些,就像昨日我與葉紅蓮一般?!?br/>
    沈逸軒聳了聳肩道:“我明白陛下的意思?!?br/>
    寬大的御書房內朱瞻基道:“論資質,這世上我最佩服的人其實是你沈逸軒,因為我們均是有名師傳授指點,可是你卻無師自通,而且進步神速?!?br/>
    沈逸軒對于自己之所學并無什么直觀的概念,皆因有朱瞻基與葉紅蓮做參考,他覺得自己的成就并沒有什么自傲之處。

    看著不以為然的沈逸軒,朱瞻基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道:“看來你對自己的認識還不是很深刻,以你如今的修為放在江湖上恐怕也是霸主級別的人物了。”

    沈逸軒淡然道:“我并非是對自己的認識不深刻,只是陛下與葉大哥還有那個刺客韓玉天珠玉在前,所以才沒有感覺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罷了?!?br/>
    朱瞻基看著沈逸軒的雙眼認真道:“昨日我與葉紅蓮見面時曾討論過你,我們的想法相當一致,皆是認為天下之人無人能出你其右,假以時日我們都要望塵莫及。”

    沈逸軒想到之前阮芊蓉說過,神魂受損恐怕要難有成就的話語,淡淡道:“之后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準呢?”

    朱瞻基知道他們這類人均是意志堅定之人,絕不會因為別人的只言片語便轉移自己的意念,所以便不再討論這個話題,只是點到為止。

    朱瞻基踱步回到書桌前坐下,繼續(xù)之前的話題道:“明教始于波斯,正式傳入中原是在唐代宗之時,經(jīng)過幾百年的傳承明教漸漸脫離于波斯古教,自成體系,唐朝末期安史之亂就曾有明教的影子,一直到元朝末年明教中出現(xiàn)了一位蓋世人物,便是那明王韓山童,若不是韓山童輕敵恐怕這明朝的江山就要姓韓而不姓朱了?!?br/>
    對于明王韓山童,沈逸軒自然如雷貫耳,據(jù)說此人能夠辟谷百日,更有一指斷江,雙掌開山之舉,傳聞此人已然達到超凡入圣的地步。

    朱瞻基接著道:“韓山童確是一個雄才大略之輩,明教在他手中日漸強大,原本的明教農(nóng)民、乞丐、販夫走卒者居多,經(jīng)過他多次對教內進行整頓,這才有了后來名傳天下的明教大軍,護教尊者正是韓山童一手創(chuàng)立,旨在監(jiān)督教主所為,糾正教主的錯誤,更有拯救明教危亡之際?!?br/>
    朱瞻基將目光看向沈逸軒道:“所以這護教尊者的武道修為必然要達到駭人的地步,不然難以勝任護教之責?!?br/>
    沈逸軒點點頭道:“葉大哥確實能夠擔任護教尊者一職,那么他來京城的目的自然是認為明教已經(jīng)到了要拯救的地步了?”

    朱瞻基坐直身軀,雙眼射出兩道精光,氣勢逼人道:“永絕后患乃是我朱瞻基的基本行事準則,否則如何掌管這萬里江山!”

    接著他面色轉緩,看著沈逸軒道:“不過涉及到逸軒,我可以不斷絕明教之根本,許它可以在明朝境內休養(yǎng)生息。”

    對于朱瞻基對他的情誼,沈逸軒一清二楚,但是他絕不允許朱朱瞻基因為私情而罔顧江山社稷。

    朱瞻基看透沈逸軒之所想,擺手阻止沈逸軒的開口,道:“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深思熟慮過,第一明教乃是我朱家發(fā)家之地,我決不可使我太祖背上這背信棄義之罵名;第二如今的明教早已不是當初的明教,也早已不復當年的實力,教內之人更無反叛之心;第三如今四海升平,百姓安居樂業(yè),我明朝民心所向,根本就不怕蠱惑;第四則是因為逸軒將是下任護教尊者,有你盯著明教,我大可安心?!?br/>
    沈逸軒搖頭苦笑道:“葉大哥真會給我找麻煩,昨日他必然知道我會拒絕這份差事,所以才沒有當面說出來,竟然用這種我無法拒絕的方式來說服我?!?br/>
    看到沈逸軒吃癟,朱瞻基大感開懷,面帶笑意道:“你當我與他的那場架是白打的?如果不是他實力了得,我必定會讓他留在朝堂之中,這樣我才會更加安心,所以技不如人才是最為可悲的事情。”

    沈逸軒對于兩人的交手過程大感好奇,追問道:“陛下可否將你們交手的細節(jié)詳細說與我知道?”

    朱瞻基搖頭道:“不是我不說,實是無法用言語去表述?!?br/>
    沈逸軒蠢蠢欲試道:“如果我與陛下過上幾招是否能夠探窺一二呢?”

    朱瞻基斷然道:“絕不可能,如果不是生死相向絕不可能體會到那種意境?!?br/>
    沈逸軒大感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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