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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羞澀的說出“痛經(jīng)”兩個字,移開目光不再看常閔瀟。
常閔瀟也是二十六七歲的人,他當然知道痛經(jīng)是什么,腳步噶然而止,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既然不能去醫(yī)院,那也必須先找個地方讓她躺下來休息。想到這里,常閔瀟繼續(xù)走向停車場。
很快,他們來到機場附近的五星級酒店,這也是海翔集團的產(chǎn)業(yè)。
酒店的漂亮前臺露出標準的笑容為客人們解答問題,遠遠看見常閔瀟抱著一個女孩大步走進大廳。其中一個前臺,馬上撥通了經(jīng)理的電話。
“經(jīng)理,常總來了?!彼贿叴螂娫?,一邊示意旁邊的前臺趕緊上去接待,“不,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女孩。”前臺又掃了一眼常閔瀟懷里的女孩,“是的,一個女孩?!?br/>
“???,總統(tǒng)套房準備好了?!?br/>
常閔瀟沒有吭聲,繼續(xù)向電梯走,正好和匆匆趕來的酒店經(jīng)理撞上。
冷刀子的目光掃了一眼酒店經(jīng)理,眼神中透著殺氣。
經(jīng)理不禁打了個寒顫,還沒開始做事呢,就已經(jīng)錯了,大老板好不容易來一次,本來是想著啪啪馬屁,表現(xiàn)一下,結(jié)果出師不利,差點被眼神殺死。
他灰溜溜的跟在常閔瀟后面,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帶路?別人老板輕車熟路。幫忙?老板懷里抱著姑娘,估計也不想讓他幫忙吧!
說到姑娘,經(jīng)理偷偷又瞄了一眼溫暖,這還是第一次聽說??傆信笥眩L得倒是可以,怎么臉色這么蒼白。他心里正犯嘀咕,不知不覺竟跟著常閔瀟來到了總統(tǒng)套房的門口。
經(jīng)理拿著房卡刷一下,滴,轉(zhuǎn)動把手,門開了。
送到這里,只能走了,經(jīng)理有點郁悶,點頭哈腰的又寒暄了幾句,他也是打拼很多年的人,看出來常閔瀟根本不想搭理他,識趣的離開。
碩大的總統(tǒng)套房里,只有常閔瀟和溫暖兩個人。
常閔瀟將她輕輕地放在大床上,看著她虛弱的蜷縮成一團,自己竟沒有一點辦法,既心痛又自責,用濕熱的毛巾為溫暖擦去額頭的汗珠。
“需要我做什么嗎?”常閔瀟第一次覺得這么的茫然無措,痛經(jīng)?到底要怎么辦?他心里更加慌亂。
“我想吃止疼藥,還有......”溫暖停頓片刻,“小玩具。”
話音剛落,常閔瀟就轉(zhuǎn)身出門,終于可以為她做點什么了,他腦子里只想著快點把溫暖要的東西買回來。
溫暖突然想起來,“小玩具”是她們室友間對衛(wèi)生巾的“愛稱”,說了四年習慣了,就脫口而出。她微微張嘴,想叫住常閔瀟,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常閔瀟高大的背影轉(zhuǎn)出臥室離開總統(tǒng)套房。
“先生,請問您想需要什么藥?!彼幍旯ぷ魅藛T殷切的走到常閔瀟身邊。
“止疼藥?!?br/>
“請問您需要哪種止疼藥呢?”工作人員指了指展示架上并排放至的各類止疼藥。
“治,痛經(jīng)?!背ih瀟頓了一下,說出了后面兩個字。
工作人員嗤笑,“這邊,都是治療痛經(jīng)的,您要哪一種?”
常閔瀟匆匆掃了一眼工作人員手指的方向,嘴唇微動,“都要?!?br/>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瞪圓眼睛,再次確認,“都要?”
常閔瀟輕嗯一聲,直接走到收銀臺,付款,拿藥。
拎著一袋子不同包裝的各類止疼藥,走進便利店。
常閔瀟站在便利店內(nèi)犯了難,心中琢磨著溫暖說的第二件要買的東西,小玩具?應(yīng)該沒聽錯,可是,這是什么?
“先生您需要什么,我可以幫您介紹?”店員注意到常閔瀟的遲疑,走到他跟前。
“我要......”常閔瀟輕咳一聲,“小玩具,你這里有嗎?”
其他兩個年輕店員躲在貨架后偷笑,這個一身名牌西裝,面容帥氣的男人,手里竟提著一袋子治痛經(jīng)的藥,還要買小玩具。
一個年輕店員跑到常閔瀟面前,嗤笑這說,指著最后一排貨架,你要的東西在后面。
常閔瀟沿著店員手指的方向,來到最后一排貨架,架子上擺滿各種品牌的衛(wèi)生巾,瞬間尷尬的氣氛籠罩在他的頭頂,便利店剛好只有他一個客人,所有的店員牽著嘴角,看向他。
“我們這里的衛(wèi)生巾,品種齊全,請問您是要棉質(zhì)的還是網(wǎng)面的?夜用,日用?加長型或者纖巧型?”年輕店員說完,捂著嘴一臉壞笑。
常閔瀟嘴唇輕抿,深不見底的雙眸沒有露出一絲店員們期待的羞澀,手指微抬,“都要了。”
提著兩袋子衛(wèi)生巾走出便利店,店員們?nèi)匀话侵T口張望,直到常閔瀟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一袋子治痛經(jīng)的藥,兩袋子衛(wèi)生巾,都是用白色透明袋子裝著,明晃晃沒有半點遮掩,常閔瀟步子很快,只希望快點將東西送到溫暖身邊,根本顧不得身旁那些無聊的眼神。
溫暖像一只受傷的小貓,趴在柔軟的大床上,看見常閔瀟提著三個大袋子,心里自責,肯定是因為自己沒有將藥名和衛(wèi)生巾說清楚,所以他就都買了,自責過后,一絲暖流涌上心頭,“謝謝你,????!?br/>
常閔瀟把藥倒在床上,一自擺好,“平時,你吃哪種?”
“給我一片芬必得就行?!睖嘏瘎恿藙幼齑?,發(fā)出微弱的聲音。
常閔瀟趕緊到了一杯熱水,扶起溫暖,將藥吞下。
“還有這些......”常閔瀟目光移到裝衛(wèi)生巾的袋子。
溫暖艱難支撐身體,準備下床,每動一下,小腹的疼痛就加重一分,斷裂般墜痛感,令溫暖不自覺地眉頭緊鎖。
前一秒還在艱難的向床下挪動,下一秒溫暖已經(jīng)被常閔瀟攔腰抱起。
“我自己可以,走?!币驗閯×姨弁矗瑴嘏隽撕芏嗪?,濕潤的襯衣粘在后背上,長發(fā)耷拉在身體兩側(cè)。
常閔瀟在廁所門口放下溫暖,兩個袋子也放進廁所,才把門帶上。
嗡嗡嗡,常閔瀟的電話急促的催促著。他拿出電話,看見屏幕上跳動的號碼,眉頭微微蹙起,接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