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營帳中
葉琳沉穩(wěn)高雅的端坐在營中的主位上,儼然有著一種鳳凌天下的氣勢,視線輕輕一掃前方的大將,微微啟唇,“情況怎么樣?”
軒轅皓坐在葉琳左邊的位子當起了旁聽。
白穆依則在別的營帳中等候葉琳的傳喚,畢竟是軍營重地,少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安全。
“回皇后娘娘,皇上身負重傷生死未卜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整個軍營,現(xiàn)在軍心動搖,已經(jīng)有士兵卸甲而逃?!贝髮⒅芤愎笆终f了一句,聲音渾厚而有力。
對于這個皇后娘娘的行事作風,他也是聽說過的,并且還挺敬佩她的,佩服的同時還參夾著一絲畏懼,這是只對皇上才有的畏懼,他竟會對這個只有十一二歲的女娃產(chǎn)生畏懼,還真是不可思議。
“戰(zhàn)況如何?”葉琳繼續(xù)追問,眸光卻略帶深意的看了眼周毅。
“回娘娘,經(jīng)過這幾場戰(zhàn)役來看,這鮮卑族根本就是利用我軍不懂地勢,從而引我們進入,再而突襲,我軍損失慘重。”吳東擰眉說了一句,帶著憤懣和悲痛。
“他娘的,還好后來我們看透了他的陰謀,只要他們一跑,我們就不再上前追?!睂O陽一臉惱怒的說著,氣的上下牙齒摩擦著發(fā)出咯吱咯吱聲。
葉琳聞言,廖著笑意幾不可見的瞟了眼孫陽,而后一瞟吳東,示意他接下去說。
“可是,如若在這樣下去,我軍士氣必失,到時候鮮卑族只需集中兵力一擊,我軍便潰不成軍了。”吳東的面色顯得十分沉重,語氣中即透著無奈又透著憤怒。
軒轅皓聞言,微一思忖,看著眾人道出一句,“本王認為,這就是他們的目的,所以我們下一場仗必須要贏?!?br/>
“但是我軍不了解這草原地勢,如何能贏呢?”周毅搖了搖頭,表示無計可施。
勘察地勢吧,這草原地勢又處處是機關,稍不留神便會誤入機關,根本就沒法勘察呀!
“他奶奶的,老子這就去把他們的地勢弄個透徹,就不相信打不贏,再輸,老子的名字倒著寫?!睂O陽怒氣難耐的一拍桌子,激動的站了起來。
“孫陽!坐下!”周毅蹙著眉,朝著孫陽努了努嘴。
葉琳并沒有理會孫陽,看樣子是不太在意他剛才的行為,隨后伸手敲打著桌子,思索著剛才的話語。
的確!倘若不懂地勢,那么只有吃虧的份,打仗要的就是天時地利人和,天時人和他們都具備了,現(xiàn)在只欠缺地利了。
轉念間,抬頭掃了眼站在門口不遠處的明伊。
只一會兒功夫,就見白穆依從營帳外走了進來。
“娘娘……”吳東正要說些什么,便被葉琳截住了,“沒事,是本宮讓她來的?!?br/>
白穆依在原地頓了會兒,看了眼葉琳后立馬走到桌旁,看著地圖伸手指道:“皇后娘娘,穆依記得在這里有個峽谷,地質(zhì)是復式單斜褶皺,而在峽谷周圍是寬度谷坡陡峻的地勢。”
她經(jīng)常瞞著爹爹偷跑到這些地方玩,有一次還差點……幸好被一個男子所救,若不是當初那個男子,恐怕她此時也不會站在這里了,只可惜她還沒來得及問那個人的姓名,那個人便離開了,她只記得那個人佩戴著一塊雕有莽的玉佩。
“峽谷?”除了葉琳外的人聞言,都齊齊重復念道。
他們經(jīng)過這幾場戰(zhàn)役也知道那有個峽谷啊,可還是不了解優(yōu)缺點怎么能贏呢?!
葉琳若有所思的聽著白穆依的話,直徑拿起地圖看了一眼,神情嚴肅之極的問道:“你確定這個地方的地質(zhì)是復式單斜褶皺型?”
“確定!”白穆依看著葉琳嚴肅的表情,點了點頭。
不可否認,這個皇后娘娘年紀雖小,可每說一句話的氣勢,都會讓人不得不從。
“很好,照穆依說的,這便是山地峽谷了?!比~琳嚴峻的面上撩起一抹笑意。
“皇嫂,什么是山地峽谷?”軒轅皓一臉疑惑的把視線轉移到了葉琳身上。
眾人也一臉狐疑的看著葉琳。
“山地峽谷斜面陡峻,谷狹路窄,山地便于憑險固守,蔭蔽行動,迂回包圍,穿插分割和設置埋伏。”葉琳面上雖有笑意,吐出的語氣卻依舊冰冷。
眾人一臉敬佩和驚訝的看著葉琳,娘娘竟然能一口道出這草原地勢的優(yōu)點。
大概眾人都聽說過葉琳的性格,也并沒有因為她冷冷的口吻而受到影響,反而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葉琳,等待著她的下文。
“既然他們敢?guī)е覀儭浠▓@’那么我們就使用游擊戰(zhàn)術,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葉琳冷笑一聲,冰冷的眼中閃動著的是高深是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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