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望著昏死過去的結(jié)嬰老怪,四周的人重新的把注意力轉(zhuǎn)向了陸文這里,目光帶著敬畏和不可思議?!咀钚抡鹿?jié)閱讀.】
一個金丹中期的少年,竟然打敗了一個結(jié)嬰老怪,廢了他的修為,這太過于該人聽聞了一些,可是卻真真切切的發(fā)生了,讓人一陣迷醉。
陸文在楊開的扶持下,虛弱的站了起來,嘴角還留著鮮血,頭發(fā)也十分的凌亂,身體衣服破碎了大塊,整個人完全一副虛弱到奄奄一息的模樣。
可是沒有人敢看輕他,一個能夠越級打敗結(jié)嬰老怪的少年,若是不死,在以后的日子里面,定會不同尋常,人中龍鳳,一飛沖天!
羽驚仁大驚,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隨身護衛(wèi),結(jié)嬰境界,竟然會敗在一個金丹中期的少年手中,而且這個少年看起來不過就是和自己一般年齡。
“你找死!”怒極的羽驚仁身后直接是迸發(fā)出了兩支透明的翅膀,沖向此刻重傷的陸文。
“讓你活著還得了!小雜種,你今天必死!”
此時的羽驚仁幾乎是勢不可擋的,他本來就是飛仙門的靈脈獨子,門內(nèi)用盡無盡的資源輔佐他修煉,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金丹后期了,配上飛仙門的獨門神通,在場幾乎是沒有敵手。他要殺一個重傷的陸文,幾乎可以說是信手拈來,毫不費力。
楊開是望著羽驚仁沖了過來,大吃一驚,他的速度極快,楊開本來修為就不高,現(xiàn)在帶著陸文就是想避開也沒有任何辦法。
四周的人也是低著頭,有些無奈,他們還期待著陸文這個天之驕子一飛沖天呢,可是卻是忘記了這里是飛仙門的地盤,他們不可能讓陸文繼續(xù)活著。
“羽少爺,你還真的是完全不給我面子啊?!?br/>
就在羽驚仁的手快要觸碰到陸文的時候,一聲不急不慢的聲音從旁邊傳出,直接響在了羽驚仁的耳旁,讓他生生的止住了行動。
若是其他人這羽驚仁肯定不會理會他的,可是這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開始和羽驚仁一起的那個少年,言情。
羽驚仁轉(zhuǎn)頭,冷漠的望著言情,淡淡的開口,“還請言兄給我一個面子,此事你莫要插手,這事關(guān)我飛仙門的門面問題?!?br/>
言情微微一笑,“給你面子?我可就早就開口了,給言某一個面子,放了這個少年一馬,你羽少爺又可曾給過我的面子?”
言情話語不多,卻是說的羽驚仁一愣,臉色陰晴不定,他在思量心中的得失問題。
言情接著說道:“你羽驚仁的行為能夠代表飛仙門的門面,難道我的話算不上我言天闕的門面了?你完全不顧我的請求,是不是在藐視我言天闕!”
話說至此,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陸文的臉上都是出現(xiàn)了驚榮之色,因為三個字,言天闕!
南域門派林立,大小門派數(shù)不勝數(shù),所以陸文放心的使出陸家莊的神通也沒人認出的原因。而家喻戶曉的大門派也就那么幾個,其中包括這個言天闕。
言天闕說是門派,還不如說是一個商行,這股勢力范圍扎根南域,波及中州,東域,北域,實力十分的恐怖。門內(nèi)的修為高深者云云,就連中州要動他也得掂量幾分。
而這個言情自稱可以代表言天闕,和羽驚仁代表飛仙門一樣,那么他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肯定是言天闕的傳人!
羽驚仁也終于在言情搬出了言天闕這座大山之后,收起了身后的翅膀,然后面色僵硬的笑了笑,“言兄說笑了,我們兩家世代交好,自然不可能為了這么一個小角色破壞了關(guān)系。這個人就當(dāng)做是我送給言兄的禮物了,禮薄還望您見諒?!?br/>
言情笑了笑,轉(zhuǎn)頭望向陸文,想要交個好,可是還沒來得及搭話,一股強硬的恐怖氣息瞬間降臨。
“文叔!”羽驚仁大喊道。
眾人隨著他的視線,看到了在城墻上,有一個人站立在虛空中,俯視著他們,眼睛盯著陸文,眼中全是殺意!
“驚仁,你還太年輕,這樣的人可是放不得,放他一條生路,以后待他崛起,那可就是我們飛仙門的災(zāi)難了?!蹦莻€叫文叔的人淡淡的開口,言語中殺機畢現(xiàn)。
“又是一個結(jié)嬰老怪!”言情皺著眉頭,看來今天想要順利救人,可是有些棘手。
眾人一看,心里也是一沉,這個“文叔”竟然可以御空!他必定是結(jié)嬰無疑,開始的那個結(jié)嬰侍衛(wèi)還不能御空,顯然這個“文叔”更加的修為高深。
陸文幽幽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這個所謂的結(jié)嬰老怪,僅僅看了一眼,便是大驚失色,因為他竟然認識他!
這個人正是當(dāng)時在思空山的那個結(jié)嬰老怪,當(dāng)時他和木兮兩人也是在原地躲了三天才敢動彈的。
可是當(dāng)時追擊木兮的結(jié)嬰老怪怎么會是飛仙門的人呢?看樣子而且在飛仙門中的地位還不低,難道……
陸文的心中無比的驚訝,當(dāng)時要殺木兮的不僅僅是蘇家人,蘇家沒有這個實力,飛仙門還參與其中!這樣分析下來的話,事情就明了多了,飛仙門和蘇家狼狽為奸,想要合伙吞并玉劍門!
“那現(xiàn)在木兮怎么樣了?我一定要去玉劍門看看,千萬不要有事!”陸文心中有些焦急。
“嘿嘿,小家伙,我們又見面了……”
那個“文叔”慢慢的下降,然后對著陸文,第一句竟然是這樣的話,讓人一陣摸不著頭腦,難道它們倆個人認識?
可是這話在陸文的耳朵里響起,可是讓陸文的心瞬間炸開了,糟了!他還記得自己,他認出了自己是當(dāng)年那個練氣修士,現(xiàn)在依然擁有了這般修為,自己定然不可能這么容易被放過的了。
“真的是不得了,時隔三個月,竟然從練氣境界直接到了金丹境界,還擁有這般逆天的戰(zhàn)力,看來你是機緣不菲啊?!蔽氖宀患辈宦恼f道。
可是這些話被四周的人聽到,卻是顯得有些不可思議,竟然花了三個月就跨越一個大境界!這速度幾乎不可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有些人甚至幾十年都無法跨越一個大境界。
“可是不管你多么逆天,今天你竟然送上門來了,你就做好死的準備吧,今晚的月亮你是見不到了?!?br/>
言畢,他速度極快,原地直接是出現(xiàn)了一道殘影,再出現(xiàn)的時候,直接是出現(xiàn)在了陸文的面前,就連楊開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轟!”
僅僅一拳,陸文就從楊開的懷里橫飛出去,直接是飛出了十幾米遠,倒在地上,身體抽搐,鮮血四溢。
“陸文!”楊開大吃一驚,喊了一聲。
“嘿嘿,這小伙子的身體竟然這么結(jié)實!連我的一拳都無法將他打成渣!”文叔有些吃驚,看著自己的拳頭,淡然的說道。
四周的那些人都是驚恐的看著他,這個文叔明顯比之前的那個結(jié)嬰老怪強太多了,無論從速度還是力量來看,根本就是質(zhì)的區(qū)別,不在同一個層次的!
看著四周的那些目光,“文叔”鄙夷一笑道:“你們真的以為我和阿德那個廢物一樣的嗎?他只是強行用藥物提升上來的結(jié)嬰,完全不會任何神通,他在我手里過不了三招!”
這就是結(jié)嬰老怪,一個真正的結(jié)嬰強者,御空殺人,威能無限,對于金丹期的修士完全都是碾壓而過!“文叔”的出現(xiàn)讓人真正的看到了什么叫做結(jié)嬰的實力!
言情看了看倒在遠處抽搐的陸文,趕緊小跑過去,給他喂了一粒黑色的藥丸,安撫了一下他的傷勢。
“你就是言天闕的言情?”文叔問道。
“正是,還請飛仙門能給我一個面子,可以放了這位兄弟一馬?!?br/>
“放屁!你以為你是誰?就是你爹來了我都不一定給面子,你給我讓開,今天這個小子必須死,為了我飛仙門的將來!”
“好大的口氣,一個小小的飛仙門,竟然敢威脅我們少爺,藐視我言天闕!罪當(dāng)誅!”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蒼老的女聲傳來,聲帶極強的穿透力,在這附近久久不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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