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漓抱住了她,心底嘆了一下,“不用特意為了我去做什么,我的這雙腿,圣醫(yī)都沒有辦法,想來這個世上……”
“不,物種都是相克的,咱們現(xiàn)在就要查到是誰在你的身上下了毒,這就好辦多了……”“你想的到容易,這十幾年來,我查遍府中每一個人,至今天仍杳無音信,原以為最有可能下毒的是歐陽戩那對母子,可是這么多年過去,她毫無破綻,也根本沒有外人與他們接觸,她怎么會有這么陰損的
毒?”
“歐陽漓,我且問你,當日你可有看到可疑的身影?或者有什么可疑的事發(fā)生?”歐陽漓眉頭深鎖,“當日在我昏迷前,我在練功,是父王教的一套新掌法,我因為出了一身的汗,所以回來后要洗澡,從浴室出來,我就覺得頭昏,隨后倒在了地上……至于你說身影……沒有注意到,但我卻感覺到有個人曾經(jīng)摸了我的身子……等我再醒來,我就渾渾噩噩的過了好久,唯一清醒的時候就是每個月十五晚上的疼,那疼讓原來意識混沌的我有一絲清明,但在清晨后我又變成了癡癡傻傻的人,直到我真正的清醒,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在府中,而是被人帶到了幽冥宮,那人是我的師父也是前宮主,這期間,已經(jīng)過了半年多,我快九歲了。我之所以清醒是因為師父與圣醫(yī)聯(lián)手,將我身上的毒從腦逼到了
腳下,不過,就算那時候沒有逼著將毒壓下來,我也不會走路了?!?br/>
聽著歐陽漓的話,韓瑾妤也一臉的深沉,“你說有人摸了你的身體?”
“嗯,我只是有種感覺,但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畢竟那時候腦子里亂亂的,什么也記不清了?!睔W陽漓回道。
“可我總覺得這不對,你想,如果你從浴室里出來,就昏倒了,而后才有了那種感覺,那么你說那人是不是原來就藏在你的房間里?”
這才是問題的關(guān)鍵!
看著韓瑾妤一張小臉揚著自信,歐陽漓真不忍心打破她,可現(xiàn)實就是這般的殘酷。
“呵呵,我真不忍心傷你的自信,這一點我當然也有想到,也查了,那人一定是府中的人,可是,卻仍杳無消息,一點收獲都沒有,那人就好像是府中突然多出來的一樣!”
韓瑾妤頓時垮下了肩膀,“好吧,你比我聰明許多,我都能想到的,你當然早就想過了!”
“呵呵,不過,也許我也有想不到的呢,等我們成親了,你就負責幫我找出背后的鬼如何?”
“難道我長的很像抓鬼的道士?”
“怎么會……”
一時兩人鬧了起來,倒增加了不少的情趣!
——
慕雅萱睡了一覺坐了起來,只覺得腳底冰涼很是舒服,而她一起來,她的丫頭急忙上前服侍她。
“王妃,可覺得腳底不舒服?”
“沒有,很舒服??尚模雷幽??”慕雅萱問道。
“回王妃,世子他粘上著未來的世子妃,在院子里鬧著呢。”可心掩嘴偷笑。
“這孩子也不知道避諱些……”“王妃,奴婢覺得咱這未來的世子妃真真是個不錯的,咱世子那性子一般人都受不得,她到是將世子哄的很開心。依奴婢看,世子就是個有福的,眼力更是個厲害的,這萬千京城中的小姐們,世子卻獨獨的
選中了侯府的大小姐。”
“呵呵……是啊,漓兒是個有福的啊,只是難為她了。你跟我去看看侯夫人吧……”
“是!”
穿好了鞋子,可心扶著她從客房走了出來。
一出來就看到歐陽漓與韓瑾妤正在院子里嬉戲鬧著玩呢,而歐陽漓的身上,披著一件厚披風,腿上還有一個暖爐,再看到歐陽漓那開心的笑容,慕雅萱這顆心算是落地了。自己出來的真的太匆忙了都忘了要給他加個暖爐,搖了搖頭,嘆息一下,自己真的是想多了,這么多年都過去了,那個女人什么德行她不是早就知道的嗎,又何必與她計較?再說那男人也不值得自己去為
他掙個什么,何必給自己填堵徒惹心傷呢?真真想不明白今天的自己是怎么了?
卻看到水心端著東西走上前來。
“王妃您醒了,小姐要奴婢端了暖胃的甜湯,說您醒了喝一些,畢竟您在這大冷的天,走的太久了。”
“嗯,待我謝謝你家小姐?!蹦窖泡娼舆^了碗,喝下熱呼呼的甜湯,心里為韓瑾妤的細心感到寬慰!
“王妃,您這是要去見夫人吧?”水心接過碗,笑的甜甜的問道。
這個女人將用不了多久就是主子的婆婆了,得敬著點。
“嗯,我正要往她那去?!蹦窖泡嬉稽c架子都沒有與水心說話,自稱我!
“王妃,小姐請夫人到了正廳了,您也過去吧,一會吃飯?!?br/>
“哦,這般久了?”慕雅萱抬頭看看天,隨后笑了一下,“我以為我只淺睡了一下。”
水心抿嘴微笑,請她往正廳走去。
“母妃,母妃……你要去哪里?”歐陽漓就像一個孩子一樣,看到娘就歡樂的笑著,看到她要離開就有了失落感,急忙叫著。
“姨母,您醒了,感覺好些了嗎?”韓瑾妤聽到歐陽漓的呼喚,轉(zhuǎn)過了身才看到慕雅萱站在不遠處。
推著歐陽漓走了過來,給她見了禮。
“瑾兒,我很好,謝謝你,漓兒他給你填麻煩了,不知道漓兒他有沒有不乖?”
“母妃,我很乖!”
韓瑾妤暗自撇嘴,沒吱聲。
“乖就好,一會吃了飯,母親帶你回府?!?br/>
“啊?我不想回去?府里沒有小媳婦……”歐陽漓癟著嘴,那樣子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韓瑾妤聽的嘴角抽抽,如果自己不知道他裝的,也一定會為他感到心疼,可是如今,看著他這個樣子,自己真的很不厚道的想大笑三聲!
“姨母,我們?nèi)フ龔d吧……”韓瑾妤接了歐陽漓的話,再聽下去,估計她今天晚上不用吃飯了。一行人到了前院正廳,通常招待很正式的客人,就在正廳擺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