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子全的秘書辦事效率很強,他很快就把那個跑到一邊偷偷吸煙的員工的資料,轉(zhuǎn)發(fā)給了付子全。
付子全打開秘書發(fā)過來的資料,看到了這個人也是來自,自己家鄉(xiāng)的人,很是好奇的看了看他的資料。
這個人的名字叫劉伯律,出來的時候簽的是旅游證??蛇@人曾經(jīng)因賭博,而誤傷了人,被叛刑關了六個月。在獄中又和人打架,又關多了三個月,這才被釋放出來。
后來不知道他托了什么關系,獲得了合法的居留權,一直留在這地。
他的身份這一欄和付子全一樣來自h城,但是這個人的工作經(jīng)歷,卻是沒有一份工作干過半年的,一看就知道是好吃懶做,不安份的主。
付子全擔心資料會夸大了說,于是又讓人去調(diào)查了一下和劉伯律一起工作的工人,這才知道,這個劉伯律應該是因為口袋里沒了錢,這才來這里干這種裝卸貨物的體力活。
跟他在一起的人都知道,這人除了一張嘴凈會說一些不著調(diào)的話之外,干活可真的是懶得讓人討厭。總是躲在別人的身后,混日子的。這人老女干巨滑,了解他的人都說他不是來這干活的。
平時聊天,這人總是做著不切實際的發(fā)財夢,想著過上紙醉金迷的日子。這人之前不知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也曾賺了不少錢。
可這人有太多不良的行為,有錢之后挺能折滕的。他可是吃、喝、嫖、賭,樣樣精通,這還不止,他還染上了大煙。就這樣子,把他不知道怎樣賺來的那些錢,很快就吸了個精光。
像他這種人,根本就不是干活的料。他之所以能進這廠干活,也是托人,找私下的關系進來的。
工廠也是因為最近出貨多,才急著請幾個臨時工來幫之忙,雖然是臨時工,可同樣是受到法律保護的。
管理的知道不能無故的少炒人,否則會被舉報,可對于這樣子的人也不能置之不理,那可是會連累到整個公司,這可是可大、可小的事情。
付子全回到辦公室,立刻讓人把劉伯律給辭退了。
劉伯律剛才只是躲起來抽了一支煙,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聽到有管理叫他,并讓他去結工資。
他聽到管理跟他說的話,頓時明白管理要趕他出廠,他當然是死活不愿意,這工作雖然辛苦。但也是他找了好多天才找到的工作。為了這份工作,他可是求了不少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這份工作,最起碼解決了吃和住的問題,還可以賺錢,雖然不多,也可解決一下他的燃眉之急.。
劉伯律的態(tài)度是死活都不愿意離開,于是就卸貨的貨臺那大吵大鬧的,撒潑、耍起無賴來,說白了,就是想賴在哪里不愿意走。
坐在辦公室里的付子全,也聽到了劉伯律吵吵鬧鬧的聲音,他下意識的走出了辦公室,朝吵鬧著的劉伯律走去……
劉伯律吵鬧的目的,就是想把高層的領導,又或者是把老板給吵出來?,F(xiàn)在看到氣勢不凡的付子全向他走來。他一眼就認出了付子全就是老板,他知道老板來了,因為進廠的時候他就看過公司的企業(yè)文化,知道老扳也是自己的老鄉(xiāng),于是,很會見風使舵的他,立刻跟付子全套近乎。
付子全并不想跟他多說話,而是讓工廠的負責人,多給了他一個月的工錢,讓他們立刻把劉伯律給辭退了,把他趕出去。
聽到自己可以得多一個月的工資,劉伯律立刻不再吵鬧了,見錢眼開的他,很是歡喜的走出了工廠。
這一筆錢雖不多,可他白白得多了一個月的工資,看著剛結帳的一疊鈔票,頓時樂得眼睛都發(fā)著不同尋常的光。
這工作太辛苦了,原本他也沒打算做多久,現(xiàn)在雖然被辭退了,但是他得多了一個月的工資,心里面再也沒有其
它的不滿了。
付子全看著劉伯律離開了公司,立刻叮屬下們,永遠不要錄用像劉伯律這種人,到付氏集團旗下的任何一間公司來工作。
占姆斯在自己的房間里熬了一個通宵之后,終于把那一段監(jiān)控給修復得好了一些,雖然還有些模糊,也算是有進展了。他看著電腦,整個人高興得難以用言語表述。
他打了個電話給夏疏影,有些激動的開口,「小影,那監(jiān)控我修復了一些,雖然有些模糊,但還是有進展了!」
夏疏影從占姆斯的聲音聽出了不對勁,「你的聲音怎么沙啞了,該不會是為了這事情熬了一晚通屑吧?」她有些擔心的問。
「我,沒事,那監(jiān)控有進展了!」占姆斯強調(diào)著說,他已經(jīng)想著要帶電腦去醫(yī)院,給夏疏影看一看自己修復后的畫面,雖然還有些模糊,可總算是有進展了。
「那你什么時候來醫(yī)院?來的時候,記得帶過來讓我看看吧!」夏疏影在醫(yī)院里也沒什么好想,一直在想著這監(jiān)控不知道能不能修復,現(xiàn)在聽到修復有進展,她也很想知道這結果如何,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古天恒。
夏疏影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懷疑古天恒的話,直覺他說孩子是他的,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現(xiàn)在越想越覺得古天恒的話,應該是騙她的。
夏疏影這一段時間想了很多事情,突然就明白,這個古天恒為了讓自己答應嫁給他,肯定是在撒謊。如果孩子真的是他的,那他早就應該跟自己說了,而不應該是等到古天成出事了,他才跟她說,那天晚上的人是他,孩子也是他的。
想想從前的古天恒,從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設計師,變成一個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
她知道古天恒一直對自己的身份,耿耿于懷的,為了爭奪古氏集團的寶座,他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這么久以來,他把自己嫉妒古天成的那點心思收藏得極好。
他一直虛與委蛇的討好古家的人,對于古天成的肆無忌憚,也佯裝不在乎。就連古老爺子也被他的偽裝給騙了,一直以為他是個聽話的人。
就這樣的一個人,卻大言不慚的告訴她,自己腹中的孩子是他的。夏疏影在懷疑這個古天恒一定是想要達到和她結婚的目的,所以才編了這么一個謊言來騙她。
他根本不是為了給孩子一個名分,也不是愛她,而是一種由妒忌心而激發(fā)出來的占有欲,他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所以才故意騙她的。
這個男人一定是因為,他是古天成的妻子,所以才故意的接近她。他一定是不甘心古天成什么都比他好,因為她是古天成的妻子,而他才動了要搶奪她為妻,同時也是想通過這件事來打擊和報復古天成。
夏疏影越想,越覺得恐怖。好在古天成把她從婚禮的現(xiàn)場解救出來,要不然后果還真的不堪設想。
現(xiàn)在回頭看看,也許剛開始的時候,她如果不跟古天恒走得太近,古天成應該也不會動怒,更不會變著法子折磨自己,說白了,都是因為古天恒和她走得太近,她才吃了那么多的苦。
以致于后來,要是自己沒跟古天成說,孩子是古天恒的,也許她的孩子現(xiàn)在還會活著。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的不幸,每次似乎都和古天恒有關,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遭受到那么大的傷害。夏疏影正在想著往事,這時占姆斯在外面敲了敲門就進來了。
夏疏影看見占姆斯來了,估摸著很快就會知道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古天恒。
夏疏影在一旁,看著占姆斯他打開電腦,她的心很快就懸了起來,緊張得自己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夏疏影盯著電腦的畫面,從前臺很快就切換到了夏疏影所住的那一層樓。當她看到一個像是林亦凡的人,扶著古天成,走到她住的
那一間房間的門口時,她的心跳幾乎要漏跳一拍了。
屏幕上面雖然有些摸糊??赡侨藨撌枪盘斐?,一定不會錯,夏疏影看著林亦凡把一個男人扶到門口,并幫他拉開門,讓那男人走了進去。看到進去的背影像極了古天成,夏疏影瞬間呆住了。
占姆斯看到進去的是古天成,忍不住好奇的開問,「這個被林亦凡扶著的人,是古天成嗎?看不到他的正臉,對了,之前你不是跟我說,那男人應該是古天恒嗎?林亦凡怎么會在這出現(xiàn)?」
夏疏影這時也看呆了,她也弄不清為什么會是林亦凡扶著一個人,而那個人的身影除了是古天成,她還真的想不出來還會是誰。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過另外那個男人,是……林亦凡,的確是他!」夏疏影緊張得說話的聲音都變得語不成句的,一張小臉變得煞白,臉上面的疤痕變得更加難看了起來。
夏疏影看著電腦上的畫面,有些緊張的開口,「這畫面,你還能不能再幫弄清晰一些?!?br/>
她實在不敢相信,命運跟她開了這么大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