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巨大的飛舟上。
唐禹剛坐下沒多久,便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大叫,緊接著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胖哥,你終于來了??!”
他轉(zhuǎn)頭一看,赫然是許久沒見的秀才與屠夫兩人,這兩個家伙容光煥發(fā),氣息澎湃,很顯然實力也進步不小。
“你們兩個家伙躲到哪里去了,想的哥都快想不起來了!”
唐禹回了屠夫一拳,笑罵道。
屠夫哎吆一聲,捂著胳膊,“胖哥你輕一點啊,咦?胖哥你竟然也煉氣三層了,這怎么可能?”
“我還詫異呢,你們兩個廢材都三層了,哥怎么會落后?”
唐禹撇了撇嘴。
“哎呀,胖哥你可是不知道啊,我們這幾個月吃了多少苦頭,那簡直是生不如死啊。”
這個時候秀才插話,對著唐禹大吐苦水。
原來一個偶然的機會,那萬馭老祖發(fā)現(xiàn)這秀才與屠夫兩人元神有些特別,雖然是最低級的弱元神,修煉天賦很差,但在馭獸天賦卻頗為不凡,考慮到馭獸殿新弟子中出類拔萃的不多,便決定試著培養(yǎng)他們一番。
秀才與屠夫自然是大喜過望,但真正開始按照那萬馭老祖說的方式修煉,才發(fā)現(xiàn)有多么的殘酷。
萬馭老祖采用的是一種沸血法的方式,將帶著火焰元素的靈藥注入兩人血管中,利用血液的沸騰激發(fā)潛力,促進修煉速度。
這辦法雖然有效,但也讓兩人每天過著受虐一般的日子,每次修煉都像是受大刑一般。
以秀才和屠夫的資質(zhì),想要修煉到煉氣三層,沒有個兩三年的時間,那是想都別想的事情,但在這種受虐的沸血修煉方式的自己下,不過用了半年的時間,就成功打通三處竅穴,讓元神之力在體內(nèi)產(chǎn)生小循環(huán),踏入了煉氣三層。
聽完兩人對那沸血法修煉的殘酷程度的描述,唐禹愣了一會,“這樣都能堅持下來,這不符合你們兩貨的風格啊,換做平時早就跑路了吧,是不是老祖給了你們什么好處?”
兩人對視一眼,都摸出一面銀色的馭獸牌,在唐禹面前揚了揚,嘿嘿的沒節(jié)操的笑了幾聲。
唐禹恍然大悟,原來這兩家伙得到靈獸賞賜了,怪不得有如此動力,不過想來也是,那萬馭老祖既然破格栽培他們的馭獸天賦,自然是要賞賜靈獸的。
……
大型飛舟載著百余名參與任務的新弟子向著驚濤林海飛去。
數(shù)個時辰后,飛舟已經(jīng)在驚濤林海外圍緩緩降落。
驚濤林海是中央山脈北部重要的組成部分,綿延數(shù)萬里,深處傳說有金丹級的大妖出沒,就算是長老級人物也不敢掉以輕心,不過在驚濤林海外圍方圓數(shù)千里的范圍,卻大都是以煉氣期的普通野獸為主,偶爾也會有筑基期的怪獸出沒,是鍛煉新人弟子的一處絕佳地方。
為了讓任務更加的順利,在飛舟降落前,每一人都領(lǐng)取到了一份驚濤林海外圍的野獸靈藥的分布圖。
飛舟降落后,熟悉的弟子立即三五成群,組合在一起,向著各自的任務地點出發(fā)。
唐禹、屠夫鄭千鈞、秀才呂傾候三人自然湊在一起。
屠夫和秀才的任務都是獵殺林海樹熊一頭。
林海樹熊是煉氣五層實力的野獸,以狼豹為食,性情兇猛好斗,對于煉氣兩三層的弟子威脅很大。
不過以三人的實力,加上靈獸的輔助,收拾這種樹熊還是比較有把握的。
三人仔細看了地圖后,便決定先去獵殺兩頭樹熊,再去采集紫焰花。
這里的山嶺曲折,植被茂盛,參天大樹隨處可見,在距離飛舟降落處不到三十里的北方山坳中,便有林海樹熊出沒。
通往這一處山坳的路至少有七八條。
經(jīng)過簡單的研究,三人決定走那一條看起來最曲折,卻是最安全的路。
之所以說是最安全,是因為在諸多通往北方山坳的路中,這一條雖然遠了點,但卻是唯一沒有筑基期怪獸出沒的,其余的路,都曾經(jīng)有人遭遇過筑基期妖獸。
此時,屠夫和秀才已經(jīng)將各自的靈獸召喚了出來。
屠夫的靈獸是一頭健碩的像是小牛犢子一般的黑色大狗,兇相畢露,牙尖嘴利,這是一種叫虎獒的靈獸,乃是下品靈獸中戰(zhàn)力頗強的一種。
秀才的靈獸則是一條足足有一丈多長的紅色大蛇,吐著三寸長的火紅色芯子,在地上沙沙游走,讓人望而生畏,這種血蟒纏絞的力量在下品靈獸中首屈一指。
很顯然,屠夫秀才兩人在喂養(yǎng)靈獸上花費了不少的心思,虎獒和血蟒都有著煉氣三層的實力了。
兩頭靈獸在前面探路,唐禹三人則手持法劍警惕的跟在后面,這畢竟是他們第一次執(zhí)行真正的宗派任務,心中難免會有一些小緊張。
虎獒和血蟒相當給力的擔任著開路先鋒的角色,遇到一些普通的野獸,要么就趕走,要么就直接殺死,三人一路上倒是沒有遇到什么麻煩,順利的到達了北方山坳。
遠遠地便聽到樹熊的嚎叫聲,在遠處有著幾道黑影在樹叢中走動,那是樹熊在覓食。
成年的樹熊有煉氣五層的實力,來一頭可以擊敗,來兩頭可以周旋,要是數(shù)頭一起攻擊,三人只能敗逃而走。
三人偷偷摸摸的向前潛伏,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希望可以找到落單的樹熊。
覓食的林海樹熊警惕心很高,與同伴之間的距離都不遠,三人一時間也找不到什么機會。
好在三人都有足夠的耐心,貓在草叢中靜靜等待。
過了約莫兩個時辰的時間,突然林中的那幾頭樹熊變得焦躁起來,不停咆哮。
三人迅速探頭一看,原來在對面的山坳中,隱約間出現(xiàn)了一個由五六人組成的小隊,對著林海樹熊們展開了獵殺。
慌亂的樹熊措手不及,有的反撲偷襲的人類,有的四處奔逃,其中有一頭便向著三人隱藏的方向狂奔而來。
“機會來了,準備動手!”
唐禹捏著法劍當先跳了出來。
屠夫和秀才連忙施展馭獸訣,控制著虎獒和血蟒迎了上去。
那林海樹熊跑近的時候,血蟒的尾巴猛地一抽,吧嗒一聲,碗口粗的蛇軀纏繞在了林海樹熊身上,迅速的繞了三圈。
林海樹熊猝不及防,被這強大的力道抽了個趔趄,差一點栽倒。
不過這林海樹熊畢竟是煉氣五層實力的野獸,又以力量見長,反應過來后,碩大的腦袋猛的搖晃了一下,張開血盆大口,向著血蟒的腦袋狠狠地咬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鐺的一聲,一柄火紅色的法劍帶著三寸劍芒刺在了那樹熊的額頭上,擦出一連串火星。
唐禹這一劍本來是刺向那林海樹熊的眼睛的,但因為心中緊張,加上樹熊腦袋甩動頻率很快,只是刺中了樹熊的額頭。
這足足有兩百多斤力道的一劍,只是在林海樹熊的腦袋上留下了一個白色的印子而已,甚至連皮肉都沒有破開。
這樹熊的防御力讓唐禹暗暗心驚。
林海樹熊吃痛腦袋一甩,便反口向使劍的唐禹咬了過來,讓那血蟒逃過一劫。
唐禹此時已經(jīng)收了火焰赤木劍迅速的后退,而造就蓄勢待發(fā)的虎獒咆哮一聲,凌空撲了過去,與樹熊撕咬起來。
雖說那林海樹熊的整體實力要比虎獒強大一截,但因為此時它依舊被血蟒纏繞著,影響了行動力,在與虎獒的搏斗中并沒有占到便宜。
而此時,秀才與屠夫兩個家伙也從左右兩側(cè)借著灌木的掩護摸了過來,一左一右用法劍刺殺樹熊。
雖說入門級的法劍很難給那樹熊造成重創(chuàng),但數(shù)十劍累積下來,造成的傷害也很是可觀。
經(jīng)過十幾分鐘的圍攻,那樹熊已經(jīng)全身傷痕累累,不斷的喘息著粗氣,依然是強弩之末了。
唐禹瞅準一個機會,一個箭步飛身上前,趁著樹熊的注意力被虎獒轉(zhuǎn)移,猛然一劍準確的刺中了樹熊的眼睛。
樹熊吃痛嘶吼著猛地一甩,唐禹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道幾乎震得手中的赤木法劍要脫手飛走,他連忙催動元力,讓法劍爆發(fā)出數(shù)寸的劍芒,猛然向前一送,終于刺入了那樹熊的大腦中。
樹熊轟然倒地,痙攣的抽動了幾下,便不動了。
擦了一把汗,三人迅速的將樹熊開膛,將熊心取出來放進包裹,這是交任務的憑證。
樹熊的腦髓喂養(yǎng)了屠夫的黑色大狗狀的虎獒,血液則喂養(yǎng)了秀才的紅色血蟒,樹熊的獸魂自然被唐禹收取起來,喂養(yǎng)了那馭獸牌中的中品靈獸夜叉鬼。
這種新鮮的獸魂還帶著樹熊的生命氣息,用來喂養(yǎng)靈獸,可以較快的提升靈獸的實力,效果比捕捉的那種游蕩獸魂要好的多。
這一頭樹熊足足有上千公斤,其骨骼皮毛也頗為值錢,只是攜帶起來不太方便。
三人正猶豫要不要將這樹熊的皮毛骨骼剝離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迅速逼近。
大家小心!
唐禹低喝一聲,迅速的起身,卻見一頭受創(chuàng)的樹熊發(fā)了瘋一般的追著一名身穿青色法衣的弟子。
那弟子的法衣破損了幾處,受了些皮肉傷,渾身臟兮兮的,五短身材,連滾帶爬的向著三人的方向奔來,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很顯然,他們那個五六人的臨時組合,沒有靈獸的協(xié)助,又過于冒失,雖然剛開始打了那群樹熊個措手不及,卻沒有速戰(zhàn)速決,被回過神來的幾頭樹熊殺了個回馬槍,幾人潰散開來,開始四下奔逃。
“師兄……師兄們……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