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潭醫(yī)院在整個華夏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骨科??漆t(yī)院,每天從全國各地前來就醫(yī)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
醫(yī)院里更是人滿為患,就連住院部的大廳都擁擠非凡,走道里更是擺放著不少臨時床位。
方墨左右看了看,不禁有些咋舌。
以前若說人流量最多的地方,相信很多人第一時間就會想到火車站亦或是汽車站。
可是如今,想必沒有人會這樣說了,估計連小孩兒都會說,醫(yī)院才是人最多的地方。
王之軍的病房在二十三層,方墨看了一眼電梯的地方,
我去,老大一群人早已經(jīng)把五部電梯圍的嚴嚴實實,
再看電梯上下的頻率,方墨立刻就放棄了乘坐電梯的想法。
不過當他走到安全通道的附近一看,
哦買嘎達.....
比地鐵站早高峰時的人還多......
哎,住個院,看個病,至于這么拼么?
無奈之下,方墨最終還是選擇了安全通道,因為這里好歹還能隨著人流往上走,而電梯那邊要很久才能上去.....
看了看好多手里拎著水果的人,方墨有些好笑,
這么擠,就算一個人都費勁,更不要說拎著一堆水果了。
好在自己有儲物戒指,要比他們方便多了。
咦?這樣也行???
就在他剛要擠進人群的時候,他忽然發(fā)現(xiàn)身后好幾個拎著東西的人直接將一整包塑料袋塞進了衣服里。
為了防止東西掉出來,就跟孕婦一樣雙手捧著懷往里走去。
方墨嘿嘿一笑,心說,這也是拼了。
不過這倒不為是一個好辦法。
.........
好在人群大多都是在10層以下的患者家屬,越是往上人也就變得逐漸少了起來。
在這種人流眾多的安全通道上行走,其實還是有一個好處的,那就是,一旦上了樓梯,對不起,你就停不下來了。
所以人一稍微少點,就有不少人開始停下來喘息,有的體質(zhì)稍弱的甚至直接坐到了臺階上休息。
大多休息的人都是選擇靠墻的一面,所以盡管人流少了,不過依舊顯得擁擠不堪。
方墨自然不用休息,憑他如今的煉體已達寶體境巔峰的體力,即便是一口氣爬到頂樓也不帶有任何疲乏的。
不過他前面的三個女子自打上樓開始就一直上面一層臺階,從背影上看年紀應(yīng)該都不大,只不過,正對著方墨的女子后面尤為顯得豐腴,偏偏她上臺階的時候還要一扭一扭的左右搖擺。
方墨眼睛都被晃得不敢抬起來,而讓他最為膩歪的就是三人身上那種劣質(zhì)的香水味,簡直可以用刺鼻來形容。
在幾人的縫隙中方墨發(fā)現(xiàn)前面馬上就要到一個平臺了,那里似乎不算擁擠。
哎呦,正好可以等她們先走,
哎,這么年輕,哪怕用點花落水兒都比這味道好聞,
方墨無奈的搖了搖頭。
眼看就要走到平臺的時候,只聽前面,
“啊....”的一聲驚叫。
方墨忽然感覺兩瓣碩大的半圓直接迎面就砸了下來。
由于此時雖說不算太過擁擠,但他和前面的人依舊只是一階之隔,距離實在太貼近了。
方墨為了防止糊在自己臉上,情急之下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直接伸手一擋.......
一團軟綿綿,入手還帶著彈性的手感的......
對方直接被他一只手拖住,
方墨順勢一推,就將對方推了回去.....
“哎呦......”
前面的女子再次傳來一聲驚叫,居然直接趴了下去,
她前面就是樓梯間的平臺了,而女子這一趴,就倒在了平臺上。
方墨頓時一愣,
不由看了看自己還未放下的手。
不對啊,
怎么就摔倒了?
方墨自己清楚的很,剛剛那一下其實是個巧勁,按照他的估算,他的力道僅僅夠?qū)Ψ秸业狡胶恻c繼而站穩(wěn)的,可是事實是,對方竟然直接趴下了.....
“哎,大姐,你怎么樣?。俊迸由磉叺膬蓚€年齡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子見她摔倒直接撲了過去。
“哎呦,不行,摔壞了,疼,疼死我.....”摔倒的女子并沒有因為方墨用手托了她而說什么,反而是裝作十分痛苦的樣子......
而她的兩個同伴聞言頓時一臉惱怒的看向一臉蒙圈的方墨罵道:“你這個人怎么這樣?看把我姐摔的,你有沒有公德心???是不是男人?你也太欺負人了......”
“就是,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這里這么多人看著,你別想抵賴,趕緊給我姐姐去看病,否則我們就報警,告你故意傷害......”
倒地的女子哎呦哎呦的叫個不停,
而兩名女子卻一臉憤慨不平的怒罵。
方墨用手搓了搓臉,心說點兒夠背的,而此時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碰瓷.....
只不過他沒想到這如今這碰瓷的都碰到醫(yī)院來了.....
看著對方如此痛苦的樣子,如果方墨沒有神識的話,說不定還真就信了,就連他也不得不佩服這三姐妹的演技還真不錯。
“哎,我說,你們要鬧去一邊鬧去,麻煩讓我們上去行不行......”
“就是,你這小子真是的,沒事推人家干嗎?”
“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趁著人多伸伸咸豬手缺缺德也就罷了,怎么還要弄傷人家???”
......
一時間樓梯間里的人七嘴八舌的就開始議論指責起來......
而那兩個一開始就怒斥方墨的女子此時眼神里更是露出了一絲狡黠和得意,似乎很滿意這種狀態(tài)。
方墨往前上了一個臺階,側(cè)了側(cè)身子,讓開了身后的通道,這才淡淡的說道:“你們想怎樣?”
本來方墨不想搭理她們,他要走,即便在這擁擠的地方也完全可以擠上去,對方也完全不可能抓到他,更不要說那他怎么樣了。
但是對方這種勾當實在太過無恥了,哪怕是稍微有點道義的‘鉗工’都不會選擇在這里‘蹭地皮’的.....
要知道,這里可是醫(yī)院,選擇走樓梯的大部分都是心系病人的病人家屬,這些人的錢說好聽點是拿來看病的,說難聽點就是用來救命的。
不論是前者還是后者,錢,對他們來說非常非常的重要,有的甚至是傾家蕩產(chǎn)的救命錢。
連這種錢都要訛詐的人,方墨實在是看不下去。
所以也就打算教訓(xùn)對方一頓,
不過就在他說完話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四周至少有三個大漢默默的在靠近他。
心里冷笑一聲,果然被自己猜對了,而且這些人看似分工明確,肯定是慣犯......
“你把人推倒了,你反倒問我們怎么著,你說怎么辦吧,看把我姐疼的。”
“算了,算了吧,哎呦......”倒在地上的女子忽然對她的兩個同伙說道:“小妹,算了吧,這位大哥應(yīng)該也不是故意的,我這應(yīng)該是戳了兩只手腕,腳腕可能也崴了,沒事,讓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