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22
這消息讓女生們氣悶,也嫉妒,讓男生,特別是李翔,窩火,卻又無法糾其責(zé)任,因為史磊講了一句話,
“他沒有義務(wù)一定要上場打球?!?br/>
不過,到班里上課的時候,蔡明力還是忍不住去聲討胡飛霜,只是,胡飛霜的一句話就把蔡明力傻在那里,他問蔡明力,“哪條校規(guī)或者是班規(guī)規(guī)定了我一定要上場打球?”
蔡明力瞪了半天的眼才反駁一句,“贏球是大家的夢想,你不應(yīng)該出一份力嗎?”
“我有義務(wù)嗎?”
胡飛霜還是那句不咸不淡的話,聽得我沒法再繼續(xù)裝聾作啞,于是大步走過去,好心地勸明力,“明力,你還是別打擾他了,人家的義務(wù)是陪美女!”
說罷,我直接把蔡明力拉回她的座位,把她按到位子上后,然后側(cè)臉瞟了胡飛霜一眼,只見他用那種平靜無瀾的眼神盯著自己,不由一怔,隨即又不屑地瞪了回去,才扭頭回座位。
“你那樣說會不會有點過火?”
我剛坐下,路露便低聲問道。
“有嗎,我怎么覺得是善良過度呢?”
我裝作無辜地眨眨眼,但心里卻念叨,真的過火嗎?應(yīng)該,沒有吧!
“畢竟你沒有親眼見到,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道聽途說的嗎?”
路露又道,我抿抿嘴,隨口扯了一句,“可是女生都有八卦的天性,不是嗎?”
路露聽了我的話,突然沉思了一陣,才又說道,“其實,我覺得胡飛霜的話確實沒有錯,確實沒有法律條款規(guī)定他作為班里的一員就一定要參加班級的活動或是比賽。他有自主選擇以及自主戀愛的權(quán)利?!?br/>
“……”
我無語地看著路露,想不到這家伙居然正經(jīng)八百地跟我講起法律!真是敗給她了。
“還有,我覺得,如果是借助胡飛霜的幫忙得到冠軍,這個冠軍對于史磊他們而言也沒有多大意義,因為這個冠軍不是他們拼搏得來的?!?br/>
“喂,路大學(xué)士,當初好像你還責(zé)備我不去請人家上場噢!”
我十分好心地提醒路露,但是她確實臉不紅心不挑地還了一句,“當時沒有考慮到這一層面,這是我剛剛思索出來的。只有經(jīng)過自己刻苦奮斗換來的成功才是屬于自己的真正成功?!?br/>
“呃……”
我無奈地翻白眼,看來路露又開始回歸書女了。
“你這兩天是不是又開始研究什么書?”
我問路露,她一面點頭一面從她的書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白皮書,書皮上面簡單地寫著四個字,“成功之路”。路露信手翻開書皮,問道,“你要不要看?”
“免了,你自己奮戰(zhàn)吧!”
我想也不想地搖頭,看那書的厚度,大概她又要好長一段時間陷到書海里處不來。
路露見我不感興趣也不再多講,自己埋頭苦讀去了??粗龑P闹轮镜臉幼?,我突然想如果以后路露有了男朋友,他的男朋友會不會跟一本書爭風(fēng)吃醋呢?如果真的話,那那個男生還真是夠可憐的。
值得一提的是,我們雖然沒有得冠軍,但憑著第二名的成績,居然也獲得了幾千元的獎金獎勵,不過不知是不是始終覺得沒拿到冠軍有遺憾,史磊他們對這比獎金沒多大興趣,幾個人商量了一番后就很是大方地將獎金充了公做了班費。但是真正讓我們想不到的,是贏得冠軍的裁判師兄,竟然找到史磊和李翔他們,說要請他們吃飯。而史磊他們竟然也欣然赴約,本來我還猜想他們會不會一言不和就打起來,結(jié)果卻是,自那頓飯以后,史磊他們和那師兄竟稱兄道弟起來,并常常看見他們在球場那打球。讓我很是好奇他們那頓飯到底是怎么吃的,難道真是什么不打不相識?或者是他們男生間的情意友誼不是我所能了解的。
還有另外一件事就是,據(jù)說,那師兄和史磊他們打成一片之后,陳蔓妮曾經(jīng)惱羞成怒地找過那師兄,還拿一打錢砸了那師兄。不過這件事的真實性很有待考證,畢竟流言每天都在傳,不能一聽就信。但是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就是這幾天總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神經(jīng)過敏,但是,那天我在圖書館借完書離開時,突然有一道光閃過,那是相機的閃光燈的燈光,我回過神循著光看去時只看到一個跑遠的背影。那時,我才肯定自己的感覺沒有出錯,確實有人盯著自己,而且是連相機都派出來了??墒俏蚁氩幻靼椎氖?,他為什么要偷拍,為什么要盯著我?盡管有那么一瞬間有點自戀地想也許那只是個追求者,但也只是隨便一想,我倒不會真以為自己的魅力有那么強悍。只是,除了這個以外還有什么可能?難道,又是陳蔓妮搞的鬼?
我猛然冒出這個念頭,不過,隨即又覺得,好像,可能性也不太大,自己和她似乎也沒有那么大的瓜葛,要她派個人來監(jiān)視我吧。
想到最后,我還是理不出個頭緒,于是便懶得再去多想,等她真的火來水來兵來將來再講。
這天晚上,我閑著沒事,看看時間也還早就一個人在學(xué)校里亂逛,順便消化消化吃到肚子里的晚飯。不知不覺就晃到了學(xué)校的廢舊教學(xué)樓,不禁想起班上女生老是八卦說經(jīng)常有情侶到這里親熱,有一次還夸張地講在這里看到一對同性戀。
“嗒”
我正無聊地打量舊教學(xué)樓,身后陡然傳來響動,驚得我立馬回頭,沒想到回頭的瞬間竟看見一塊手帕在眼前無限放大,一股奇怪的氣味直撲鼻腔。
萬幸的是,自己的反應(yīng)神經(jīng)足夠發(fā)達,我硬是在這危險關(guān)頭低頭躲了過去,然后再抬頭時就看見了手帕后面的那個人,一張典型的社會青年臉,還有一頭亂七八糟的頭發(fā)。他和我一照面就怔住了,大概是沒料到我能躲過他的偷襲。趁著他發(fā)怔的一瞬間,我想也不想,當即就朝他的鼻子使勁揮去一拳。我之所以不打其他地方是因為肖丞青曾告訴過我,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確實是他的弟弟,但是如果一擊不中反而被抓住腳的話,女生就玩完了。而打男人的鼻子的話,男人會疼得站不住下意識往下捂臉往后退,這時候想逃就趕緊撒腿逃,膽夠大的話還可以趁他捂臉的空當再狠踹他的膝蓋,把他踹翻在地,接著把他亂腳踢暈菜,當時肖丞青還一再叮囑我,出手時一定要用全力,千萬不要顧忌會不會把人鼻梁打斷,因為那是正當防衛(wèi),還因為,如果心軟打得不夠疼,完蛋的人就會是自己。所以,我是把吃飯打哈欠的力都全毫無保留地揮出去了,當感覺到拳頭一陣刺痛時,我聽到了一聲極低極脆的聲音,然后是那個鼻子的主人發(fā)出沉沉地一聲慘哼,接著就看見他痛苦地扭曲著臉,兩手捂向他的鼻子,連帶他手里的手帕一起。隨后,頗戲劇性的事發(fā)生了,那人觸電似的甩掉手上的手帕,應(yīng)該是記起來上面弄了不能聞的東西,只是,好像,他還是吸入手帕上面的氣味,剛?cè)拥羰峙?,他就像個喝醉酒的醉漢一樣,左搖右晃,一下倒向這邊,一下傾向那邊。
“……”
我看著那人一陣無語,猶豫著是再給他加上一腳讓他徹底倒地,還是打電話報警,還是就這樣算了自己走掉。
“喂,你搞定沒有!”
我正遲疑的時候,又一個陌生男躡手躡腳地急急出現(xiàn)在面前,當他看見踉踉蹌蹌地那個人時,登時罵了一句,“他媽的蠢貨!”
一罵完,他就像狼一樣猛撲過來,嚇得我趕緊往旁邊逃開。接著就聽見身后響起重物落地的聲音,以及一股風(fēng)夾帶著土吹過身側(cè),讓我不由回頭掃了一眼,便看到陌生男以狗啃泥的優(yōu)雅姿勢撲在地上,而他身后站著的,居然是裁判師兄!
“耶”
我一下有點發(fā)傻。半晌才回過神,急忙跟師兄道謝,“謝謝師兄?!?br/>
“嗯?”
師兄似乎也有點愣,他用很奇怪的眼神掃我一眼后,問,“你沒事吧?”
“沒事?!?br/>
我搖頭應(yīng)他,感覺他的語氣也有點怪怪,然后看見偷襲者從地上痛苦不堪地爬起來,驚得趕緊上去再補他一腳。
“??!”
偷襲者再次重重啃向泥地,隱約從揚起的灰塵里看見他扭曲的臉,我不禁生出點點的內(nèi)疚感,暗道,自己會不會下腳太狠了?
“咳,喂!”
見偷襲者被自己踹一腳后,良久沒有爬起來,我忍不住上前喊了一聲。沒料到,我才叫完,那人就跟抽了筋似的,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兇神惡煞地撲過來。
“喂!”
我嚇得叫嚷一聲,慌忙后退,這時,師兄二話不說,把我往后一拽,對著那家伙迎面送去一腳,那家伙又一次跟地面親密接觸。當他爬起來時,他的身上基本遍布泥粉,襯得他鼻子前邊的兩道鼻血特別醒目。
“再不滾,我就報警讓警察招呼你們!”
師兄惡狠狠地扔給那人一句話,那人聽后,全身一僵,接著陰沉沉地瞪我一眼,扛起他的同伴,狼狽地離開了。
“以后,別一個人往沒人的地方晃?!?br/>
師兄看那人跑遠后,回過頭說道。說完,他沉默了片刻又道,“以后,要是陳蔓妮約你,別去赴她的約!”
“陳蔓妮?”
我疑惑地看向師兄,腦子里自動記起關(guān)于陳蔓妮和師兄的那個流言,然后連接起今天的事,不禁驚詫地脫口而出,“那兩個人是陳蔓妮叫來的?”
問完,又覺得不可思議,陳蔓妮至于如此嗎?這可是犯法的事情!
師兄聽了我的話驚了一下,但馬上他又換回平靜的表情,否認道,“不是,這不關(guān)你的事,你別多問,只要以后別輕易信陳蔓妮的話就行。”
“……”
我皺起眉頭,師兄和陳蔓妮之間一定有什么事!
“走,我送你宿舍!”
師兄避開我探究的眼神。我轉(zhuǎn)了一下腦子,沒有異議地點頭,合作地跟在師兄后面走。
“記住我剛才講的事!”
師兄送我到舍大門后,又叮囑了一遍。
“是,師兄再見!”
我說完就急匆匆地轉(zhuǎn)身往宿舍區(qū)里走,覺得差不多的時候,裝作無意地回頭看了一眼,剛好看到師兄轉(zhuǎn)身離開,于是我趕緊掉頭跑向宿舍大門,小心翼翼地跟在師兄后面。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