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這個草人不疼嗎?”錢小豆聽著草人尖厲刺耳的叫聲,有些心軟了,“這種游戲是不是太殘忍了?”
“呵呵……對待壞人就是要?dú)埲蹋】次业?!?br/>
陳浩眼神一冷,手中的銀針對準(zhǔn)了草人的兩腿之間,猛地刺下。
就在這時!
“?。?!”
東南方向的草叢里,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
聲音恐怖,猙獰,似乎是命根子被捏斷了!
這個聲音,陳浩太熟悉了……
在萬家別墅的門前,鐘天帶著一伙道士,不僅是出言不遜,故意羞辱陳浩,還要把陳浩給廢了。
帶著一梆臭道士,連竄帶蹦,吱哇亂叫,鐘天給陳浩留下的印象,既深刻又惡心。
對于鐘天這種不學(xué)無術(shù)又自以為是的貨,陳浩從心里不愿意搭理,也不愿意太多的計較。
和一只阿貓阿狗對戰(zhàn),即使是贏了,又有什么意思呢?
在萬家別墅門前,把鐘天這群沒用的廢物扔到了荒郊野外,也算是給鬼道門個教訓(xùn)。
汲取教訓(xùn),好好修煉,你們別再出來丟人現(xiàn)眼啦!
可是,這幫家伙不僅不往正道上走,反而還弄出幾個紙人警察來圍攻陳浩。
更不要臉的是,他們咋咋忽忽的,還要把陳浩抓到鬼道門去,煉制成鬼傀儡。
既然鐘天想繼續(xù)玩,陳浩當(dāng)然要奉陪到底。
堂堂陰天子,萬物生靈,陰魂鬼物,都在掌控之中,能怕一個會點(diǎn)三腳貓功夫,根本不成器的道士嗎?
鐘天仰仗的是鬼道門,可在陳浩的眼里,鬼道門算個屁啊?
別說是一個鬼道門,就是名聲顯赫的茅山,蜀山,龍虎山,陳浩也不會當(dāng)回事兒。
“豆豆,我來教你,這個草人比芭比娃娃可是好玩多了,呵呵……”
陳浩把手中的銀針,遞給皺著眉頭的錢小豆。
錢小豆終究是女孩兒的心性,看著眼珠兒滴溜溜轉(zhuǎn)的草人娃娃,可愛的不得了,怎么忍心往下扎?
“老公,你看,你看他的眼睛!”
摩挲著草人的錢小豆猛地一驚,白嫩的玉手指著草人,“變了,他的眼睛變成三角眼了,哎呀……”
錢小豆趕緊扭頭,“眼神好可怕啊……”
草人的眼角耷拉著,一雙三角眼,嘰里咕嚕的轉(zhuǎn)著,死死的盯著陳浩。
陰寒的眼神里,透漏出卑劣惡毒與猥瑣……
就是那雙眼神,在風(fēng)雅會所里的眼神!
陳浩眼眉一立,眼睛中更顯冰寒,陡然一聲大喝,“鐘天,還不趕快從草叢里滾出來……”
東南方向的草叢里,鐘天痛得滿地打滾,兩個小道士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蛋蛋,我的蛋蛋!疼死我了!”
鐘天滿臉虛汗,五官扭曲,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本就猥瑣丑陋的臉,顯得猙獰恐怖。
這貨兩手緊緊抓著褲襠,全身上下都在打顫,滾的草叢都給壓倒了一大片。
鐘天不敢和陳浩對戰(zhàn),更不敢露面,可他賊心不死,為了報一扔之仇,就把大師兄鐘立,搬了出來。
本以為有幾個紙人,再加上一身的警察裝備,還不當(dāng)場就把陳浩給嚇的屁滾尿流?
哪里想到,不僅紙人警察全都燒成了灰燼,鐘立趴在地上,不是叫鬼奶奶,就是喊上仙。
還報個屁的仇?快跑吧!
鐘天就是個人渣,連師兄鐘立都不管不顧了,撅著屁股,瞅準(zhǔn)了空擋,就要一跑了之。
可就在這時候,猛可里覺得腦子一陣昏沉,暈暈乎乎的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兒呢。
蛋蛋火燒火燎的,就灼痛起來……
陳浩猛地一咬牙,銀針又是快速扎下,這一次,對準(zhǔn)的是草人的左胸。
“鐘天,我看你能撐多久?”
下一刻!
“??!救命啊!我的心,心……”
鐘立呆愣愣的看著陳浩,想要阻止,可嘴巴哆嗦了好久,也沒說出來。
咒草人,對于道士來說,不是什么新鮮玩意兒,可鐘立心里有一萬個不明白。
這個小農(nóng)民玩草人的方式,太新穎別致了……
咒草人要想有效,必須要有被詛咒人的生辰八字,或者頭發(fā)、衣服,指甲等等,貼在草人身上。
可鐘立看的很清楚,陳浩什么都沒用,不過是憑空一抓,草人就活生生的懸浮了起來。
鐘天的生辰八字,小農(nóng)民怎么可能知道?!
鐘天藏在草叢里,他的衣服,頭發(fā),指甲,小農(nóng)民更不可能得到。
嘎吱!
鐘立腦海中猛地靈光一閃。
掌門曾經(jīng)說過,真正精通咒草人法術(shù)的天師,不需要什么生辰八字,衣服,頭發(fā)等等。
他們可以輕松的把被詛咒人的生魂抓過來,然后注入草人體內(nèi)。
實際上,此時此刻的草人,當(dāng)銀針扎下的時候,就是在扎被詛咒人的生魂。
“這,這個小農(nóng)民,他,他會隔空抓魂?!”
鐘立兩眼恍惚,失魂落魄一般,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一步就跨到陳浩的面前,撲通一下,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上仙,請你收我為徒吧,我脫離鬼道門,情愿跟隨你走遍天涯海角?!?br/>
“……”陳浩一愣,手中的銀針,停下了。
“你?”錢小豆非常的驚異,“你不是要抓我老公到鬼道門,要煉制成鬼傀儡么?”
“上仙,我修煉了幾十年,可是……”
鐘立滿臉的羞愧,一顆花白的頭顱,幾乎插進(jìn)了褲襠里。
“和上仙一比,我的道行算個毛???!”
“??!”
隨著陳浩狠狠的一針下去,東南方向里的草叢里,三個道士連滾帶爬,鬼哭狼嚎著,就骨碌了出來。
“天師,饒命,饒命啊……”
鐘天已經(jīng)昏死過去了,兩個小道士扶著架著他,滿臉的驚恐,跑到陳浩面前,連連磕頭。
好嘛……
鬼道門的道士,再也沒有了耀武揚(yáng)威,再也不自詡什么名門正派了。
全都跪在陳浩的大褲衩下,只剩下哭著求饒的本事了……
“哼!”陳浩鼻子里輕輕的哼了一下,把草人猛地一抖,一道虛影憑空出現(xiàn),影影綽綽的飄進(jìn)了鐘天的天靈蓋里。
“生魂?生魂!”
兩個小道士齊刷刷的驚叫起來,呆愣愣的看著陳浩,眼睛里滿是詭異和震驚,說不出話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