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蒂婭那晚是不是去過瑞文戴爾?”菲比斯問。
“是,曼蒂跟我說過。”維格菲問,“你怎么知道?!?br/>
“她死前瞬移過,而她的尸體位置在瑞文戴爾魔法塔和塔布莊園連線上。我懷疑她也許在實驗室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所以我要去她的實驗室看看?!?br/>
“好。”
“如果可以的話叫上曼蒂一起,她應(yīng)該比較了解卡蒂婭的實驗室狀況,也許能從中發(fā)現(xiàn)什么。”
“曼蒂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不佳,我也進過她的實驗室,我跟你一起去就行了?!?br/>
兩人不知不覺已經(jīng)隨著攝政王走到了阿罕布拉宮的正廳,而那里坐著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神情憔悴且悲傷。
而庭中放著一口棺材,棺中的人是經(jīng)過打扮和修飾的卡蒂婭的尸體。
除了沒有血色,沒有氣息之外,看起來似乎比她活著時還要美麗。
“攝政王大人?!崩险哒f得很直白,而對于攝政王來說,也很強硬,“我來向你乞求一個解釋——我的女兒為什么會這樣躺在這里。”
因為他的確有這個資格——帝**務(wù)部長。
“艾爾姆斯,對于你所受的損失我同感悲痛。”對于這位從自己父親當(dāng)政時期就開始重用的老臣,魯希瑟斯的回答不卑不亢,“可是你要的解釋,我恰恰無法現(xiàn)在給你。但是我保證,你會在第一時間知道調(diào)查結(jié)果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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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調(diào)查此事?”老塔布問。
“我,塔布大人?!狈票人股锨耙徊健?br/>
軍務(wù)大臣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極美的年輕人,攝政王的寵臣,冷哼了一聲:“我要求我的人介入調(diào)查?!?br/>
菲比斯面色如常,因為他知道魯希瑟斯會開口的:
“艾爾姆斯,你這么說讓我很為難?!?br/>
魯希瑟斯努力做出為難的神情,可是他的目光依舊冰冷。
這種冰冷甚至令年長他近40歲的軍務(wù)部長都抵受不住。
“三天。三天之后沒有結(jié)果的話,我就很失望了。”艾爾姆斯說完就向攝政王告退了。
幾個穿著軍服的人抬起了棺木走了出去。
臨走之前,艾爾姆斯•塔布留下了一句話:
“在結(jié)果出來之前,我們之前的約定作廢,對于那件事,我持保留態(tài)度?!?br/>
艾爾姆斯走后,魯希瑟斯掃了菲比斯一眼,然后徑直走進了書房。
菲比斯分明看到了那個眼神中燃燒的怒火,于是他說出了攝政王內(nèi)心想說的話:
“老混蛋!”他笑著說。
“的確是?!本S格菲也跟著笑了。
“看來我們要快點了不是嗎?”菲比斯說到。
在他來得及招呼人備車之前,維格菲拉住了他的手。
“如你所愿,歌德里克大人?!?br/>
奇怪的音節(jié)飛速從維格菲的口中說出,然后菲比斯就發(fā)現(xiàn)他周圍的景色已經(jīng)變化了。
“我們到了。”維格菲笑道。
瑞文戴爾魔法塔之中,寫著卡蒂婭名牌的門前。
維格菲對著周圍那些驚呆了的游人鞠躬致意,然后熱烈的掌聲響起。
“你能進去嗎?”菲比斯問,他不是個魔法師,但他多少聽說過瑞文戴爾的傳說。
“本來不行,但是現(xiàn)在她死了,所以我可以,我也是唯一可以的人。”維格菲說完笑了,“你是在懷疑我嗎?”
菲比斯的神情很嚴肅。
“雖然你是我最不愿意懷疑的人,但是,如果你可疑,我還是會懷疑你。”
卡蒂婭的實驗室一片狼藉。
“像是被人洗劫過。”維格菲說。
菲比斯掃了他一眼:
“別在這種時候跟我開玩笑,否則我真的會把你列為疑犯?!?br/>
“你在說什么?”維格菲驚訝地說,但完全是另一種的驚訝。
“你是在試探我嗎?看我是否看得出這些書原來就是這樣扔在地上的?書架沒有倒,上面的書也裝得滿滿的,而且地上的書都是扣著的,一本合上的也沒有,這應(yīng)該就是卡蒂婭的個人習(xí)慣吧。你說出這種話只能說明你沒來過這里。所以,不要再這樣質(zhì)疑我的判斷了好嗎?”
維格菲無奈的擺擺手:“別那么認真嘛!好吧我錯了,歌德里克隊長?!?br/>
菲比斯沒有理他,目光停留在地上的血跡上許久,然后注意到了試管架。
他用手舀下了其中的一個,試管里盛著金黃色的液體,而試管壁上還有干涸的血跡。
“這是什么?你知道嗎?”菲比斯問。
維格菲接過了試管,搖晃一下,嗅一嗅,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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