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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入美女警花深處 蔚藍(lán)的天蔚藍(lán)的海陽光

    蔚藍(lán)的天,蔚藍(lán)的海, 陽光燦爛波光粼粼的平靜海面, 長長的、空曠無人的寂靜海岸線……

    這里是林淵無比熟悉的山海鎮(zhèn)。

    然而現(xiàn)在, 他卻忽然覺得這個熟悉里多了許多陌生。

    他看著德文跟著王局長慢慢走上岸去, 在沙灘上留下兩行濕漉漉、血淋淋的腳印, 他看著德文身上的血和水迅速被海風(fēng)烘干了, 等到他們再往前行的時候,德文除了外觀以外, 看起來已經(jīng)好多了。

    兩個人好像有在交談,又好像沒有,就這樣慢慢從林淵的視線中遠(yuǎn)離了。

    而林淵也沒有時間繼續(xù)將視線落在他們兩人身上, 魚干兒開始回游了!

    迅速從空中落入水中, 魚干兒一個擺尾, 重新鉆入了海水之中——

    它游得異常快,蔚藍(lán)的天空、燦爛的陽光迅速與他們拉開距離, 林淵的視角重新回到了深海之中, 越來越深, 一開始還是普通的、他在山海鎮(zhèn)見慣了的海, 稍后便是魚群, 再之后便是那些巨大而詭異的魚, 在那些由于沒有攻擊目標(biāo)而重新靜止的大塊頭中間靈巧的穿游著, 魚干兒很快重新回到了羅鑫達(dá)獄, 不等林淵觀察獄中的情形, 魚干兒又向他和深白之前離開的方向快速游去, 他看到了滿地的黑貓,那些黑貓仿佛正在搜索什么似的,正從外面進(jìn)來,就在看到魚干兒的瞬間,其中一只貓忽然“喵”了一聲,然后它們便迅速凝聚成一只貓——梨花兒,魚干兒一甩尾巴,立刻跟上了梨花兒的步伐,兩小只迅速向獄外的方向穿去……

    短短時間中迅速經(jīng)歷了黑暗到光明、光明到黑暗、黑暗再變光明的過程,一切變化實在太快了,加上之前看到的情景,重新跟著魚干兒沐浴到羅鑫達(dá)沙漠強(qiáng)烈的陽光時,林淵感到自己有些暈眩,他的眼睛……意識……重新有些黏連起來,漸漸地,他在一片金黃中重新陷入了昏睡,等到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房間里了。

    不對,這不是房間里……不……是房間沒錯,不過不是房子里的房間,而是更加狹小的……火車上的房間。

    紛雜的意識迅速重新整理清楚,林淵按著頭爬起來,看向旁邊緊張看著他的深白,皺眉道:“我們這是在回程的火車上?”

    他認(rèn)出這個房間的身份了。

    看他意識清楚,深白遂松了口氣,將一杯水遞給他的同時,深白點點頭:“對。”

    林淵喝了一口水,是蜂蜜水,淡淡的甜,滋潤了他干渴的喉嚨,也是喝到水的瞬間,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喉嚨居然如此干燥,小口小口慢慢喝著,林淵有耐心的將滿滿一杯水喝完,這才將杯子放下。

    “還喝嗎?”深白問他。

    搖了搖頭,林淵拒絕了。

    將杯子放到旁邊的小茶幾上,林淵看向深白:“現(xiàn)在什么情況?”

    眨了眨眼,深白將杯子拿起來握在手里轉(zhuǎn)了好幾圈,這才小心翼翼地對林淵道:“那個……做好心理準(zhǔn)備啊,阿淵……”

    “我們失業(yè)啦!”

    深白一口氣告訴了林淵,然后繼續(xù)小心翼翼地觀察林淵的表情。

    林淵:……

    指指旁邊的座位,林淵對深白道:“來吧,說說看到底怎么回事吧?!?br/>
    ***

    “……羅鑫達(dá)獄其實只有一名服刑人員,就是德文,獄警……在我們來之前也就只有萊德和薩木登兩個人,其他人……”

    “全部都是德文的分身!”

    深白講著從薩木登那里聽來的事情。

    “將自己的力量分成幾百份,每一份都塑造成人形,還給他們不同的外觀性格姓名甚至職業(yè)……這個德文可真夠厲害的?!?br/>
    “不過他早在入獄之前就這么做了,這個……說來也真是把人嚇一跳,德文居然真的每個分身都犯罪了,哎呀~也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的,每個分身都能搞點事出來,他這也算是反社會人格了吧?”

    “然后他就被抓了?!?br/>
    “據(jù)說當(dāng)時在法庭上他就提了一個要求,想要入住羅鑫達(dá)獄,那時候的羅鑫達(dá)獄由于位置原因早就廢除了,根本就是個空獄,最后還是老王、就是咱們局長啦~批準(zhǔn)他入住羅鑫達(dá)獄?!?br/>
    “結(jié)果呢~他一進(jìn)去、一個人就把監(jiān)獄塞得挺滿當(dāng)了?!?br/>
    “他也知道監(jiān)獄人手不夠,后來還弄了幾個分身當(dāng)獄警看管自己?!?br/>
    “監(jiān)獄里面的服刑人員經(jīng)常內(nèi)斗,仔細(xì)想也是他內(nèi)心爭斗的結(jié)果,可以想象成幾個人格之間的斗爭?!鄙畎走€加入了自己的點評。

    “那天那么多警察都沒有收拾的了的魔獸,最后被德文干掉了?!?br/>
    “不過,德文也因此不得不回收了全部力量,應(yīng)該是越界去了吧?”

    “不知道他越界成功了沒有……如果不成功……”深白說到這里,停頓了片刻,半晌看向掛著窗簾的窗戶:“弄出這么多分身,應(yīng)該就是不想越界吧?不過既然越界了,就希望他還好?!?br/>
    “總之,他離開后,羅鑫達(dá)獄唯一一名服刑人員也沒了,我們整個羅鑫達(dá)獄的人,也就都失業(yè)了。上面已經(jīng)發(fā)給我們通知,要我們回黝金市等候新任命,期間會照常發(fā)工資和補(bǔ)貼?!?br/>
    “對了,我已經(jīng)邀請薩木登去咱們家做客了!還想邀請萊德,不過在車上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他。”

    萊德怕是還沒從那邊出來——林淵心說。

    “那頭魔獸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魔獸還是魔物?”想到這次事件的源頭,林淵又道。

    看了他一眼,深白輕聲道:“是高階異能者。”

    “也就是說,那家伙原本是人類?!?br/>
    “不知為什么,力量忽然爆發(fā)了,被過多的能量擠爆,變成了魔獸,然后就失控了,由于是在西部那幾個城市擠爆的,他身上的能量四溢到了那些城市的市民身上,他這才順著氣息找過來,想要從那些人身上將力量重新奪回去?!?br/>
    “大概是失了神志吧?”

    “就像當(dāng)時的我那樣……”

    說著,深白又看了一眼林淵。

    如果不是林淵一直耐心的跟著他,他怕是早就變成一頭野生的魔獸,從此世間便再無深白這個人了吧?

    深白雖然什么也沒有說,然而林淵卻讀懂了他的意思。

    “就算變成了魔獸,你那么聰明,早晚也會重新找回神志的?!?br/>
    “嘿嘿~會不會找回神志我不知道,不過有件事我卻大概知道?!鄙畎嘴o靜看著林淵,輕聲道:“我覺得我會跟著你,一直跟著你?!?br/>
    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那么想。

    兩人對視片刻,最后還是深白先移開了眼睛。

    “直到現(xiàn)在為止,警方還沒搞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知道那個人怎么會忽然獲得那么多力量的,對方原本就是一名力量比較普通的異能者而已,他們還在繼續(xù)調(diào)查對方生前的各種關(guān)系以及經(jīng)歷……”

    “對了,剛剛忘了提,德文居然是羅鑫達(dá)本地出去的人呢!”深白又想到一件事。

    “他是本地人,所以才要求服刑也在本地服刑哩~”

    深白又無意識的用了一個“哩”字,他剛說完,兩個人便不約而同想到了將這個習(xí)慣傳給深白的人——夏伊。

    “也不知道夏伊怎么樣了……還有他小銀他們……”深白喃喃道。

    “他沒死?!笨闯鏊膿?dān)心,林淵對他道。

    “那就太好了——不對,阿淵你怎么知道?”深白猛地看向林淵。

    瞅了一眼他,林淵示意深白給他再倒一杯水,然后再次開口:“我暈過去的時候,經(jīng)歷了一些不可思議的事……”

    接下來,輪到他敘述故事了。